秦沁聽說顧清詞去了她們租住的公寓,並沒多想,隻當他是去找白小米說醫院審計上的事了。

她也沒急著回去,而是坐下來仔細回憶過去的事……

大一時候,秦文是去深大找過她的,貌似與吳瑕也打過照麵,隻是並未正式介紹認識。

後來秦文好像跟她打聽過吳瑕。

“天哪,我當時竟然一點也沒察覺!”秦沁使勁敲了敲自己的頭,她簡直太笨了,或者說自從認識月木以後,她的生活中就隻剩下學習和月木了。

“月木……”她托腮輕喃,“你真的還活著嗎?你在哪裏呢?你真的受重傷了嗎?跟秦文或者吳瑕有關係嗎?”

如果溫四爺猜測是準的,吳瑕與秦文沒談攏的點是什麽呢?

秦文喜歡吳瑕,想與她交往,而後者喜歡肖雲木,更確切的是肖雲木傷了腦袋後,吳瑕喜歡上了肖雲深?

所以秦文就設計自己嫁給了肖雲深?

“……”秦沁怎麽覺得這麽亂呢,況且為什麽被犧牲的是她?

她眉頭擰成個疙瘩,說不上來哪裏怪怪的,可是又想不通。

對了!

秦沁使勁拍了拍腦門,秦文知道月木是誰,那吳瑕很有可能也知道!

她的身體比思想更快一步,站起來衝到了外麵,澄淨的眸子盯著吳瑕。

“你幹嘛?”吳瑕異常警惕。

“突然想起一件事。”秦沁分毫不錯眼珠,“我哥去世前一個晚上跟我打過電話,讓我問問你月木是誰。”

吳瑕的臉瞬間慘白無色!

“你知道對不對?”秦沁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告訴我!他是誰!他在哪裏?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你放開我!”吳瑕發瘋一般甩著手,並尖叫,“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你少來拿死人嚇唬我!”

秦沁使勁拉扯著她,忽然猛的一鬆手,隻見她倒退著撞在了辦公椅上,整個人因為失去平衡,還摔翻在地。

“吳瑕,你心裏有鬼。”秦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篤定開口,“不會是我哥的死與你有關吧?”

“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你哥!”

“真的?”她微微彎腰,眯起美目,“但你知道月木是誰,對不對!”

吳瑕顫顫的閃著眼睛,驀地詭異的笑了,“秦沁你到現在還惦記著你的網友呢?這要是肖雲深知道了,你說以他霸道的性格,他會怎麽做?”

“他會怎麽做不用你管,告訴我月木是誰,現在在哪裏?”

“他在N國,但是他說他這輩子都不想見你了。”

“怎麽可能!”秦沁不信這話,她才不信月木會說出這種話來,“他在N國哪裏?快說!”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我有什麽好處?”吳瑕賣著關子。

秦沁咬著牙關,手因激動而顫抖,“你知道我跟月木的感情的,找到他我自然會與肖雲深離婚,你就可以得償所願了。”

“得償所願?”吳瑕冷哼,“如果雲深知道是我將你心心念念的人的下落透露出來的,他會怎麽想我?”

“他不會知道。”秦沁保證,“我不會告訴他,也沒這個必要。”

“這可是你說的,月木在N國第一療養院,至於他是誰,你去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