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幾乎點燃了整個包廂!氣氛暴漲!

卻讓秦沁如墜冰窟。

準備拿她取樂,那把當她什麽不說自明。

她明白肖雲深是故意的,他要懲罰她,侮辱她!

“美女,聽到我們肖總的話了嗎?”將軍肚男人走到秦沁身邊,臉上的笑容變得猥瑣。

秦沁渾身發緊,對方的話語和眼神令她作嘔,她作勢要退後。

卻被男人拽住了,“美女,我們的門好進,可不好出,怎麽著也得博我們肖總一樂。”

“你放開我!”她用力甩開他的手,疾步走到肖雲深身邊,她以為那裏安全。

“髒。”

秦沁腳下一滯,小臉瞬間慘白,她知道她今晚逃不掉了。

“你給我過來!”將軍肚男人衝過來一扯,直接把秦沁甩撞在了旁邊人的椅子角上,“你以為你幾斤幾兩,敢往我們肖總身上湊?”

她疼的額頭冒汗,但盡量穩住身形,帶著乞求的語氣說,“肖總,你今晚想怎樣都行。”

她已經做好不要命的準備了。

隻要他救她哥。

“哈哈!”將軍肚男人將秦沁往桌前一推,“諸位聽到了嗎?想怎樣都行,現在女孩可真真是開放啊!”

秦沁被推的身體前傾,右手按在一碗熱湯裏。

肖雲深右手的小指微微一動。

不過沒人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將軍肚男人身上,都陪著笑。

“美女,擦擦手吧。”將軍肚左手位置的男人遞過來紙巾,“好好坐下來喝杯酒。”

秦沁見肖雲深未置可否,她隻能接過紙巾擦手,然後硬著頭皮坐下。

“美女叫什麽名字啊?”紙巾男人繼續問,還假模假樣的瞪了將軍肚一眼,“我說老秦你也坐好啊,瞧把我們美女都給嚇著了,衣服都濕了。”

“哪裏濕了?”

油膩的男人們最喜歡這種半黃不黃的話,不禁都跟著起哄,氣氛一下被推高了一層,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沁。

她的人被仿佛被分成兩半,一半哀涼得要結冰,一半憤怒的要冒火。

“呦,美女的背濕了,用不用我幫你擦擦?”

“你不要碰我!”秦沁咬得牙齒打顫。

“媽的,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將軍肚使勁拍了下桌子,隨即又顫巍巍的看向肖雲深,“肖總,真對不住,您看我這——”

“無妨。”他像沒看到似的,嘴角掛著淺淺的弧度,“老秦,你得溫柔點才能抱得美人歸啊。”

秦沁抬頭看向他,心頭慌的想吐,抱得美人歸?他要幹什麽?把她賣掉?讓其他人來侮辱她?

“是是是,肖總教訓的是。”將軍肚複又轉過身麵對秦沁,“看在肖總的麵子上,哥哥我也不為難你,但你也別拿著美女的那點矯情!”

說著他又靠過來。

“嘔。”秦沁沒忍住幹嘔了一聲。

就聽紙巾男笑道,一語雙關,“老秦要我說啊,你還是算了吧。”

“算了?便宜你?”將軍肚狠狠眯著眼睛瞪了秦沁一眼,火氣蓄勢待發,反正肖雲深一副想看戲的樣子。

咚。

紙巾男將酒杯蓄滿遞到了秦沁麵前,“美女,我給你出個主意,挨個敬一圈,你就可以出這個門了。”

秦沁垂著眸子,左手按著胸口,想把又湧上來的惡心感壓下去,一聽敬酒,她驀地哆嗦了下。

“這恐怕不行。”將軍肚給自己滿上一杯酒,站了起來,“這酒可不能隨便就喝了,怎麽著也得來個交杯酒。”

秦沁又是一愣,微微側頭看了眼肖雲深,他麵無表情,眼神更是諱莫如深,但擺明了不會插手的樣子。

她心涼至極,心裏嘲諷著自己竟然還對他存有幻想,他在自己進來時說那句話不就是為了讓人羞辱自己嘛!

肖雲深冷眸略轉,一對琥珀色的眸子染了利芒,落在她臉上,然後一字一頓的說,“要是我想喝交杯酒,就一把摟過來喝就完了。”

“你們看肖總這霸氣,老秦我看你慫透了!”

“呸!”將軍肚一把捏住秦沁的胳膊,把她扯了起來,又往她手裏塞了個酒杯,“喝!”

“你放開我!”秦沁掙脫不開,直接將手裏的酒杯甩到了將軍肚的臉上,“你敢再碰我,我就報警!”

“媽的!不吃敬酒吃罰酒!”他抹了把臉,伸手薅住她的頭發,就要把人往外扯,“今天我不把你弄服帖了,我就不信秦!”

“放手!”秦沁已經嚇得不會害怕了,她手腳並用,耗盡全力終於掙脫開將軍肚。

她撞到肖雲深麵前,抓著他的手,用整個生命乞求著,“肖雲深我求你了,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自以為是地認為吳瑕是自願的,不該不救她,都是我的錯,害得你跟喜歡的人分開……”

“肖總,真對不起,髒了您的手和耳朵,我這就把人弄走。”將軍肚又薅住了秦沁的長發,這次更加重了狠勁。

“不要,肖雲深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她顧不上要分離的頭皮,“你可以讓我死,但沒有權利讓別人羞辱我!”

“放開!”他薄唇輕啟,眸光冷峭而出。

將軍肚聽了這話,越發發狠地往外拽秦沁。

“肖雲深……”秦沁猛的抓起桌子上的白酒瓶,仰頭灌入喉嚨,辛辣刺激頓時席卷了她的整個口腔和胃,嗆得她眼淚不停冒出來。

嘭!

肖雲深的心猛跳了下,隨後將酒瓶打了出去,“酒壯慫人膽?”

秦沁仰頭看著他,驀地一笑,笑顏如花。

下一秒,她毫無尊嚴地被將軍肚給拖出了包廂……

“媽的!好好一個局被你給攪和了。”將軍肚罵罵咧咧,“就你這樣還妄想爬肖總的床,看老子——啊!”

包廂裏因為剛才這麽一出安靜得出奇,所以所有人都聽到了將軍肚的驚叫。

“死人了!”

肖雲深腦袋還在想著秦沁剛才那抹笑,身體已經踹開椅子衝了出去,隻見女人躺在地上,臉下全是血,嘴裏還在吐著血!

“三少!”“三少夫人!”

阿福和阿萊同時衝過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哪,三少夫人這是怎麽了?得趕緊送醫院!”阿萊捂住秦沁的嘴,想要替她止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