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肖雲深!

“你怎麽在這裏?”秦沁走過去,腦袋裏還是剛才的事,可是等走近她又猛的退後。

一股桃子味!

“肖混蛋你什麽意思?”白小米拉著秦沁,“又去哪裏鬼混了?身上怎麽有香水味?”

他下車,緩緩走過來,嘴角噙著冷意,“是嗎?我怎麽沒聞到?”

“別往前走了!非要把沁沁弄吐了?”

肖雲深越不管不顧,長臂一伸,一把抓住秦沁的手腕,黑眸凝結,“對桃子味就這麽敏感?”

“放開我,嘔。”秦沁偏頭幹嘔,著實忍不住。

“為什麽?嗯?”他偏執的不鬆手,“沁沁,為什麽對桃子味過敏?”

“肖雲深你幹嘛?”白小米扯著好友,製止他,“你瘋了吧?拿她做實驗嗎?”

“滾開!”他暴怒,盯著幹嘔得說不出話來的人,心裏煩躁得要著火,她竟然心裏有人!

還對她來說那麽重要!

“放、手!”秦沁覺得自己被嗅覺刺激得要癱了,她不停掙紮著,加上白小米的幫忙,終於脫離了肖雲深的掌控。

“混蛋,瘋子!”白小米邊罵邊拍著秦沁的背,“要不要喝點水?”

她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

“沁沁!”顧清逸姍姍來遲,但看情形也猜到發生了什麽,不禁懟道,“阿深真是越來越會欺負人了。”

肖雲深沉默著,隻有眼睛依舊盯著秦沁。

聞不到桃子味,她感覺好點了,再抬頭眼裏多了份幽怨,她大體猜到他的反常。

應該是吳瑕說了什麽,或者他偷偷調查自己了。

不管哪樣都讓她生氣,她是個有血有肉有自由的人,誰沒點過去呢?

“三少夫人喝點水吧。”阿福恭敬地遞過來一瓶水,欲言又止。

“沒事趕緊帶著你們少爺離開!省得跟我們欠他似的。”白小米沒好氣的說。

阿福低頭小聲說,“三少夫人您跟三少說兩句好話。”

“憑什麽我們沁沁說好話啊!”白小米像被點著的爆竹,就差叉腰罵人了,“現在不講理的是他,不會心疼人的也是他!”

“三少夫人……”阿福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滾回來。”肖雲深命令,聲音跟從冰裏撈出來的。

“聽到沒?趕緊回去吧。”白小米護著秦沁,“我們沁沁可擔不起你的稱呼。”

說完她擔憂地轉過去問,“沁沁要不要找地方坐會兒?”

“不用,回南國路吧,別錯過了唐雅哥哥。”她抬頭看了眼肖雲深,嘴巴動了動,最終沒說什麽。

“沁沁我扶你。”顧清逸也走過來,挽住她的胳膊。

她們就這樣坐上出租車走了,而肖雲深眼底諱莫如深,周身凝著駭人的氣息。

“三少——”

“回金城。”他吩咐,毫不留戀地上車。

阿福鬱悶至極,心想好端端的怎麽又吵架了,都怪那個吳瑕,她怎麽總是多嘴。

可是礙於木少,又沒人敢說什麽。

後座上的肖雲深如同一尊雕像,他能聞到鼻息間的桃子味,他故意塗上的,客觀來講並不讓他反感,可是一想到秦沁因為某個男人居然受不了桃子味了,他劍眉狠狠皺起。

該死的味道!

以及該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