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們走!”肖雲木迅速走到秦沁身邊。

她微微點頭,想跟他一起離開。

“站住!”矮胖老頭怒不可遏,“肖家門口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那樣子完全不管肖雲木的身份,擺明了要為吳瑕出氣。

“嫂子,哦,不能這麽叫了。”肖雲奇假裝才想起來,“秦小姐先弄得我前未婚妻跳樓,現在又打了我新未婚妻兩巴掌,這賬是不是一起算算?”

“你敢?”肖雲木護著秦沁。

這更讓肖雲奇笑了起來,“秦小姐真是厲害了。”

說著他附在矮胖老頭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即使聽不清楚,秦沁也知道他在說什麽。

“真是家門不幸!竟然出了這種醜事!”矮胖老頭繼續發怒,“秦小姐你現在道歉,讓她打回去,要麽,哼,你承擔不起後果。”

“是嗎?”秦沁無懼,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怎麽可能怕這些人渣,“什麽後果我承擔不起?該不會我在肖家門口打人,您在門口殺人吧?”

然後她學著肖雲奇的笑,“也是,跟殺人犯站在一起,難免被傳染。”

“他們不敢!”肖雲木實心眼的說。

“沁沁你怎麽能汙蔑我呢?我什麽時候殺你了?”吳瑕委屈至極,就差沒軟在肖雲奇身上了,“你還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裏?”

“你確實沒動手殺我,你的舊情人替你動的手,又替你死了。”秦沁冷笑,指著肖雲奇,“家門不幸的是你,被綠過多少遍了不知道嗎?哦,小心被她的舊情人做鬼回來風流。”

“秦沁!你——”吳瑕登時站直了,看鬼似的看著秦沁,恨不得衝過來撕了她。

她沒給吳瑕機會,笑著聳了聳肩,“我什麽?我哪裏說錯了?要不要把肖雲深叫過來問問,當初是誰跑去見他說自己是月木的朋友?”

秦沁無懼地掃著他們各異的表情,“你為什麽這麽做?不可能單純恨我吧?是看上了肖雲深?還是看上了肖家的榮華富貴啊?”

“你你給我閉嘴!”吳瑕不知道秦沁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還要在這把過去都抖落一遍嗎?

“怕了?”秦沁微挑下巴,“不用怕,奇少都承認你是新未婚妻了,自然不在意你過去那些醜事,肖家已經家門不幸了,自然更不在乎。”

“住嘴!”矮胖老頭朝她邁了一步,“管家呢?管家死了嗎?看見瘋子不知道抓起來嗎?”

“哪有瘋子?”肅冷的聲音配著冷沉的腳步,有種不容小覷的氣勢。

秦沁的心沉了又沉,看見陌生的熟悉人還是沒繃住表情,沒來由的委屈湧上來。

“阿深。”矮胖老頭皺著眉頭,“我不管她以前什麽身份,在肖家就得遵守肖家的規矩。”

“肖家有規矩嗎?”肖雲深的眼神從秦沁身上略過,忍不住停了一瞬,“哦,好像有,不過都已經家門不幸了,弄些虛禮也沒用。”

“阿深!”矮胖老頭吼了聲,“阿奇好歹是你堂弟!”

“我知道啊,我老婆打的又不是他!”肖雲深很自然的出口,“不過阿貓阿狗,也值得大伯您動氣?”

秦沁先是因為那個“老婆”愣了下,一聽他叫矮胖老頭“大伯”,她知道眼前這人是大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