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他們給顧清詞打電話,他就和白小米到了。

先關切了鄧敏一番,注意力才轉移到秦沁身上。

“我真的已經沒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大部分時間是不疼的。”

“那什麽時候疼?”肖雲深總是能精準的抓住重點。

“就想事情的時候會疼。”秦沁沒隱瞞,“所以我一般不怎麽去回憶。”

“不回憶就不回憶!”白小米拉住她的手,“你的身體最重要,別有其他問題,至於過去的事我告訴你!”

其實白小米心裏在想,秦沁過去經曆了那麽多,尤其是秦家給的那一切,還有剛開始與肖雲深的過節,想不起來也挺好的。

“是啊,沁沁你千萬要健健康康的。”鄧敏也附和著,“其他的慢慢來就好。”

秦沁點頭。

又聊了一會兒,肖雲深則要求他們將鄧敏送回去,“以後也別折騰敏姨了,您要是想沁沁了,我帶她過去看您。”

“沁沁那晚上見。”白小米臨走前眨了眨杏眸,“我們今晚還深聊。”

而肖雲深和顧清詞的臉同時黑了。

“那個我……”

“你剛剛答應我下午不走的!”肖雲深不僅打斷她,還緊緊的抱住了她。

秦沁囧得臉紅心跳,推了推他,“我沒說要走,我是想問剛才敏姨說我換來的,是什麽意思?”

“頭不疼嗎?”他關切地幫她揉了揉。

她搖頭,“剛才也不知道怎麽了,應該沒事的。”

“你不可以有事!”他又一通侵襲才作罷,“現在相信我說的了嗎?”

“什麽?”她裝傻。

“顧清逸是在騙你,我們是相愛的。”他鳳眸炯炯。

秦沁瞄了他一眼,沒說話,轉移話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三年前敏姨和我哥都中了毒,無藥可解,L國的神秘解毒人也始終找不到。”他耐心解釋,說幾句就吻她一下,“可是大火一個月後,我突然就收到了解藥,對方還留了紙條,說這是你……臨死前的交換。”

秦沁本想製止他的小動作,可是聽他忽然哽咽了下,心上布滿了密密的疼。

“沁沁你知道我當時多恨嗎?”

“你別這樣。”她有些禁不住他忽來的冷噤氣息,“沒準哪天就抓到壞人了。”

“不是!”肖雲深挑著她的下巴,一字一頓的說,“我恨你!”

秦沁啞然失色。

“為什麽你不換你自己的命!要用命換該死的解藥!”他當時的氣憤像是重現一般,睚眥目裂。

“解藥我會找的!我可以找到的!你怎麽可以離開我?嗯?”他眸子染上猩紅,“你答應過我一直陪在我身邊的!你知不知道,我——”

秦沁踮起腳,吻上他的唇,堵住他的痛苦,“我回來了,別這樣,我在呢,肖雲深。”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如此行動了。

仿佛隻有這樣,他們才會都不那麽痛苦。

“你在,你回來了。”肖雲深緊緊箍著她的背,“我的沁沁回來了,回來了……”

基本上整個下午,秦沁都在被肖雲深抱著,偶爾還掠奪一番,任她再三拒絕,他都像聽不到似的。

極度厚臉皮。

“是不是到下班的點了?我得回家給小天天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