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沁你真的把我忘了?”

“沁沁我不會原諒你的!”

“沁沁你快來吧,我好想你。”

“你再不來我就把這個會所都給砸了!”

一句一句不知停歇,不知疲倦。

一會兒發狠,一會兒乞求的。

秦沁聽著越發覺得心裏不是滋味,他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他一直想著自己呢!

“深哥。”顧清詞率先看到門口的兩個人,趕緊叫了肖雲深一聲,“嫂子來了。”

不過某人許是醉得不清,連頭也沒抬起來,還自顧自砸著酒瓶,說著話。

忽然,他彎腰拿起一個碎玻璃片,把玩著?!

“你要幹什麽?”秦沁嚇得瞳孔一縮,本能的朝肖雲深走了過去,奈何地麵實在是狼藉一片,她兩次差點踩在碎玻璃上。

“沁沁你可小心點。”白小米邊說邊喊服務員來收拾,“你要是受傷了,等他酒醒了,別人該遭殃了。”

秦沁可不顧上跟她說話,眼睛一直盯著肖雲深手裏的玻璃片,溫柔的說,“那個……你快把那東西扔掉,會傷到手的。”

某人鳳眸轉過來,凝視著她,卻並未對焦。

她試探性的伸手,卻遭某人手縮到了身側,她不得不坐到他身邊,焦急無比,“你快扔啊,會流血的。”

“嗯,沁沁就流過血。”肖雲深像是在囈語,但是鳳眸從未離開過秦沁的小臉,“她當時一定很疼。”

“所以啊,你得小心。”秦沁可沒覺得這話有問題,朝他攤開手,“給我。”

“你在關心我嗎?”

“……是。”她點頭,“我來看你了,今天是我不好,不該輕信別人。”

肖雲深眼底迅速動了下,還是保持著動作不變。

秦沁沒有發現他的異常,想要起身繞到他身後,沒料到正好碰上服務員打掃,腳邊好巧不巧滾過來一塊碎玻璃。

“小心!”肖雲深一把摟住她的腰,將人抱到了腿上。

“啊!”秦沁被他的動作弄的一驚,下意識去看他的手。

好在某人抱她的前一秒已經將玻璃片丟了出去。

呼。

她一口還沒呼出,氣又被提了起來!

因為某人的臉正埋在她的鎖骨處,溫熱的唇隱約有所動作。

“肖雲深!”秦沁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喝了酒,需要休息,趕緊回去吧。”

“好。”他不糾結也不多言,抱著她起身朝外走。

“喂,快放我下來!”她晃動著身體,“我自己走就行了。”

拜托,醉酒的不是她啊!

可是某人卻像聽不見似的,徑直朝走廊盡頭走去。

“你帶我去哪裏?”秦沁尋找著白小米和顧清詞,但不知這倆人什麽時候走了,她隻能任由肖雲深帶她進了一間套房。

進去後,某人的吻就像午後的雨點,密密麻麻落下來。

砸得秦沁喘不過氣來。

“別……唔,肖雲深……你放開我!”她雙手抵在兩人之間,美目盯著他棱角分明的俊臉,“你喝醉了!快停下來!”

無效。

“肖雲深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這話倒是起了效果,某人停住了動作,怔怔看著她。

“你是沁沁。”他很篤定,“我老婆。”

她心莫名加速了,但努力控製著,柔聲勸道:“那你要聽老婆的話對不對?現在躺在**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