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耳畔嗡嗡,除了槍響,還有顧懷生歇斯底裏的狂笑。
“瞧瞧,怕成這樣了都。”他又朝秦沁和白小米旁邊開了一槍,很享受這種變態的虐待。
她們互相緊緊摟著,以減緩內心的恐懼。
“你說我先殺你們誰呢?”顧懷生又拋出一個問題,眼底是邪佞的放肆,他用槍一會兒指著秦沁,一會兒指著白小米,最後又落回秦沁身上,“還是你吧,誰讓要風得風的肖三少對你那麽癡情呢。”
說著,他手指緩緩彎起。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響起。
緊接著是幾秒鍾的地動山搖!
“完了,地震了!”白小米忽然大喊。
秦沁來不及說任何話,就見洞口上方掉下來一塊石頭,差點砸到顧懷生的頭,他退後一步,但是沒有忘記重新用槍指著秦沁。
嘭!
一聲槍響之後,倒下的卻是顧懷生!
秦沁與白小米對視,齊齊朝洞口跑去……
“沁沁!”
“肖雲深?”
果真外麵的隧道裏站著幾個男人,為首的是肖雲深。
“肖雲深!”秦沁腦中一片空白,但是身體已經跑向他,鑽進了他的懷裏,“我不是故意不等你的,我、我……”
“不用解釋,我都知道了!”他按住她的頭,緊實的手臂將人箍在懷裏,生怕稍一鬆力道,人就又沒了。
“我以為我見不到你了。”剛才槍指著她的時候,她是滿心絕望的,不過她也認清了自己的心,短短幾分鍾,她知道她愛肖雲深,她想他,哪怕她沒了回憶。
“休想!”他霸道開口,“我說過了,休想再離開我!”
“小天天,你找到小家夥了嗎?”秦沁突然想起來,直起身看向他,“他人呢?”
不等肖雲深回答,就見一個蒼老的中年男人朝他們邁來幾步,嘴裏喚著她的名字,“沁沁,沁沁!”
秦沁扭頭看過去,隧道的光雖然微弱,但她卻能感覺到對方濃烈的情感。
頓了頓,她猶豫的問:“您是……謝教授……爸爸?”
“沁沁!”謝中南不停的流下眼淚,痛苦混雜著喜悅,“我的女兒,你終於回來了!”
秦沁走過去,與他擁抱。
“沁沁……慕兒啊,我見到我們的女兒了,我又見到她了,她平安回來了……慕兒啊……”那一聲聲呼喚,帶著泣血的思念與哀悼,似乎還有贖罪。
“教授,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人上前勸慰,“我們先出去吧。”
話音剛落。
就聽洞口傳來咚的一聲。
秦沁微微側目,忽的瞳孔一縮,“小米!”
她掙紮著推開謝中南,“肖雲深,小米她受傷了,趕緊救她!”
*
秦沁一直在醫院陪著白小米,好友頭上的傷口重新被處理了,但因為撞傷後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她昏迷了五個小時了。
“小米,對不起。”秦沁難過的拉著好友的手,“你千萬不能有事。”
正說著,病房的門被推開。
顧清詞從門口大步邁來,低頭看著病**的人,“小米!小米!你醒醒,我來了!”
“好吵。”白小米咕噥了一聲。
“小米?”秦沁驚喜萬分,沒想到顧清詞一叫,好友就有反應。
隻是她沒想到,白小米睜開眼後,卻直接讓顧清詞“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