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實在想不通,肖雲深到N國之後的所作所為。

他若為了吳瑕而來的話,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自己?

難道……他變幻了招數?

不想像之前那麽直接的折磨羞辱她,而是改成了讓她主動掉入坑中?

她越思索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不禁心頭一震。

心疼汩-汩地冒出來,擋都擋不住。

“沁沁?”唐雅試探性開口,“你沒事吧?你不想聽到吳瑕的消息?”

停了三秒她又開口,仿佛在解釋,“我記得大學時候你們是好朋友的。”

秦沁斂了斂心神道:“我和她是好朋友啊,你有她的聯係方式嗎?”

唐雅一怔,搖了搖頭,“隻是聽說,還沒聯係上。”

她盯著自己的學姐,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能如此自然的說謊,更沒想過女神般存在的學姐竟跑來對付自己!

是因為顧清詞吧?

“對了,沁沁,前兩天你可去參加顧夫人的生日宴了?”

果然如此。

唐雅介懷是真,試探自己更真。

秦沁笑著搖頭,“沒去成,好像後來顧夫人的生日宴沒搞成。”

“是嗎?”唐雅的眼睛亮了下,隨即又黯然下去,語氣染著酸澀,“我還想見顧二少的未婚妻呢。”

她沒有接茬,指不定顧清詞的說法隻是個拒絕的借口。

可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自己有些悲哀,唐雅與肖雲奇都已經進行到了實質地步,顧清詞尚還念及給人家最後一點尊重,而肖雲深呢?

他恨不得弄死自己,連渣都不剩吧?

“沁沁有沒有興趣出去走走?”唐雅將戲演全。

“不用了,雲深讓我在家裏等他。”秦沁又撒了謊,純淨的小臉上是虛偽的笑意。

等唐雅告辭離開後,她才將虛偽摘下,厭惡的踩在腳底下。

無力的靠在沙發上,呆愣愣的透過窗戶,看向遠處的橡樹。

“三少夫人,你沒事吧?”阿萊擔憂的看著秦沁蒼白的小臉,“是不是唐經理跟您說了什麽?”

“沒有。”她未移眼神,仍然看著外麵,“就是隨便聊聊,不值得跟肖雲深提。”

“可是——”

秦沁起身打斷,“我要去橡樹那邊坐坐,你不用跟著我。”

她多想有個永遠不被打擾的空間,沒有吳瑕,沒有肖雲深,沒有記憶。

“不,不行。”她眼底的淚洶湧而出,“我還要記得你啊,月木。”

“你怎麽就死了呢?丟下我不管了呢?”

秦沁靠在厚大的橡樹邊,尋求那點點安全感,舔舐著心中的傷口。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傳來一道不悅的聲音,“起來!”

她緩緩睜開眼,仰頭看過去,是肖雲深那張俊逸非凡的臉,黑臉。

“不知道自己懷孕?還坐在地上?”

秦沁怔忡,是不是他也沒有變幻招數,而是因為肚子裏的寶寶才對自己和緩的?

肖雲深劍眉緊擰,俯身將人抱了起來,“走神?嗯?”

“放、放我下來。”她意識回籠了不少,動了動。

他這次倒是沒有為難,輕輕將她放在了地上。

“你、你今天怎麽又回來這麽早?”

“不回來你準備坐到什麽時候?”

秦沁一驚,“阿萊給你打電話了?”

“不是。”肖雲深黑眸冷凝,“回去收拾一下,我送你回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