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將軍,公主來了!”

張弘毅上前對葉凝雪說道。

“我的美人兒公主,你來啦,快讓本將摸一摸一你。”

葉凝雪很“惡心”地從鼻孔裏扣了一塊鼻屎出來,然後往身上的衣服一黏,伸手又要往昌平公主身上摸了過去。

昌平公主惡心得趕緊後退了幾步,皺眉的看向葉凝雪,“聶將軍,你怎麽能這麽粗鄙?”

“哈哈,公主,本將本來就是土匪窩裏長大的草莽之夫。”

葉凝雪故意大笑著道。

“聶將軍,你在宮中並不是這樣子的,你是不是故意裝出來的?”

昌平公主畢竟不笨。

“裝?哈哈,在宮中我自然得裝, 否則觸怒皇上,龍顏大怒怎辦?”

葉凝雪大笑,一邊抖腳,一邊捅著鼻屎 ,還仰頭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完了一口,還在不斷地嘖嘴。

公主看到實在感覺惡心,不忍直視,霍然無趣,對身邊的貼身宮女說道,“青蓮,我們走!”

“公主,你別走啊,陪本將喝一杯,讓本將親親啊!”

葉凝雪打著酒嗝猥瑣地叫。

昌平公主聽得又羞又臊,腳步越發的快了,差點迎麵撞到了蕭北堂。

“公主?”

蕭北堂看到昌平公主,微微的驚訝。

“嗯。”

昌平公主淡淡的應了一聲,抬頭看向蕭北堂,看到他那輪廓分明的臉龐,狹長的鳳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還有那高大俊挺的身材,既陽剛健壯,又有一種優雅的貴族氣質,那顆剛被葉凝雪膈應到的少女心又是一動,一雙杏眼晶亮起來。

“公主為何這麽匆忙離開本府?”

蕭北堂問。

“本宮是偷偷溜出來的,不宜久留,不過,既然蕭侯爺回來了,本宮也不介意多留一會兒。”

昌平公主耳朵微紅道。

她不過是十三歲的少女,愛情來得太快,就好像龍卷風。

之前對葉凝雪一見傾心,現在厭惡葉凝雪了,又對高大俊朗的蕭北堂產生了心動的感覺,完全忘記自己原來是討厭他的。

“公主,本侯有心留貴客,隻是為了公主好,還是請公主早日回宮,免得被皇上皇後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蕭北堂並不願意應對公主,漠然的說道。

“父皇母後寵愛本宮,本宮不怕。”

昌平公主越發的發現蕭北堂玉樹臨風,俊帥無雙了。

蕭北堂身上流著的是貴族的血液,自小就被嚴格教化,錦衣玉食培養出來的氣質,年紀輕輕還是朝中重臣,掌握有兵權,是她最佳的駙馬人選啊,她為什麽要那麽傻不拉幾的去選擇那個身體有毛病不能盡人事,而且是在土匪窩裏長大的聶涼呢?

她這思維一旦形成了,立刻就不可改變了。

蕭北堂敏感地察覺到問題了。

之前昌平公主對他明明是沒有任何好感的,看到他就一副厭惡的神情,現在看他的神情,似乎是懷一春一少女的那種?

不!

不要啊!

蕭北堂的心一凜,立刻把自己的臉色變得更冷,而且表現出一副對昌平公主很明顯的嫌棄,“公主,本侯還有事情要忙,並沒空陪公主胡鬧,請公主迅速的回宮,本侯不送了!”

說完,他揚長而去,頭都不回一下。

公主看著他的背影。

高大挺拔, 步伐穩健,一身正氣,真的很帥很帥!

她的少女心湖,像被投下了一塊石頭,**漾起一圈圈的漣漪,讓她興奮不已。

她要趕快回宮,告訴父皇母後,她要蕭北堂做她的駙馬,父皇母後一定不會反對的。

蕭北堂走進前院,看到了葉凝雪。

葉凝雪怕公主還沒有走,會來個回馬槍,因此,依然很粗魯地坐著,喝著酒。

看到她把腿豎在椅子上抖著,還不是摳鼻孔挖耳屎,動作有幾分猥瑣,不過,他沒有產生厭惡之情,反而覺得她此刻分外的可愛。

於是,踏步上前,一雙細長的鳳眼,似笑非笑地看著葉凝雪。

葉凝雪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但依然裝出一副痞痞的樣子,朝他斜睨一下,摳了一下鼻孔,然後伸手在他的衣服擦了一下。

結果,這個被稱為有潔癖的侯爺 ,竟然無所謂,隨便她鬧騰。

“蕭北堂,你不覺得我現在這副樣子很令人討厭嗎?剛才公主就被我嚇得暴走了,應該從此不會想著要我做駙馬了。”

葉凝雪說道。

“不,本侯覺得很可愛,可愛至極。”

蕭北堂說的是真心話,他覺得葉凝雪這個樣子可愛炸了。

如果不是有其他親兵在場,他都又想著要親吻她了。

“你有病!”

葉凝雪的臉微微的紅了紅,嗔罵了一句,聲音卻莫名的變得有幾分嬌甜。

“沒錯,本侯就是有病,這個病就是。”

蕭北堂掃了一眼在旁的親兵,把嘴巴湊到葉凝雪的耳邊,噴著溫熱的氣息悄聲說道,“苦戀你不得的病!”

葉凝雪的心怦然的一跳,耳部和頸部被他那溫熱的氣息弄得燙紅,但是,低頭看到那隻銀戒環,被他撩動的心,又迅速的冷卻下來,伸手把他推開,冷冷的說道,“少來這一套!”

看到她那變冷的臉,蕭北堂的心像被風刀霜劍用力劃了一下,也冷了大半截。

“張副將,扶我回房。”

葉凝雪對張弘毅說道。

“讓本侯來!”

蕭北堂彎身,把葉凝雪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放開我,不要你抱。”

葉凝雪看到自己的親兵,還有蕭家的一些家奴,都略顯震驚地看著他們,大臊。

蕭北堂並不理會她,抱著她穿堂過院,進入那間婚房,方把她放在床。

“蕭北堂,你什麽時候才能不這樣子霸道?”

葉凝雪極其氣悶的罵,“你能不能尊重一次我?”

“不能!”

蕭北堂斷然的回答。

“氣死了。”

葉凝雪氣炸了,隨手抓起一隻枕頭向他扔了過去。

蕭北堂把枕頭接住,笑嘻嘻的說道,“我們這樣子像不像夫妻吵架?”

“誰和你是夫妻?”

葉凝雪沒好氣地又朝他扔了一個枕頭,“滾!”

然後,她驚呆地看到蕭北堂竟然屈了下來,雙手抱著膝蓋,把自己蜷起來,然後往門口滾了出去。

“……”

葉凝雪目瞪口呆。

蕭北堂這是怎麽了?腦子真的被驢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