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嘚!嘚!

馬蹄聲急促的在街那邊響了起來。

是慕容暗夜!

“爹爹!”

昭一看到慕容暗夜,整張小臉都亮堂起來,揮著手奶聲奶氣的大叫。

這一聲爹爹,如同重錘重重的砸在蕭北堂的心上,讓他的胸腔劇痛了一下。

他從來都沒有妒忌過人。

但是,現在,他看向慕容暗夜的目光充滿了妒忌和醋意。

看到慕容暗夜趕來,鳳三娘舒了一口氣。

慕容暗夜翻身下馬,冷冷的對蕭北堂道,“蕭侯爺,你這是當街要搶本王的孩子?”

“爹爹。”

昭衝慕容暗夜叫了一聲,然後一臉的指向蕭北堂,“你快製裁這位壞叔叔,他剛才把劍架在三娘的脖子上,想要殺三娘。”

“不許叫!”

蕭北堂咬牙切齒的衝昭吼了一聲,“本侯才是你爹爹!”

“你才不是我爹爹,你是壞人!”

昭很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蕭北堂氣得肺都炸了。

這小兔崽子,難道就沒有父子血緣親情的那種天然感應嗎?非要認賊作父!

“蕭侯爺,請把孩子還本王!”

慕容暗夜朝昭伸出手。

“如果本侯沒記錯,七皇子應該還沒有成親吧,何來孩子?”

蕭北堂抱緊兒子那軟軟的身子,實在不願意放手,於是冷冷的懟道。

“本王隻是沒有娶王妃而已。”

慕容暗夜深目冷冷地注視著蕭北堂,“請把孩子還本王,如果侯爺那麽喜歡孩子,可以自己找女人生去!”

“哼,壞人!”

昭突然冷哼了一聲,低頭咬蕭北堂的手。

蕭北堂的手吃痛,不過,他的心更痛。

明明是自己的兒子,卻叫著別人為爹爹,叫他為壞人,還一臉憎恨的樣子。

蕭北堂啊,蕭北堂,你曾經種的因,現在結了惡果了吧!

蕭北堂的內心在痛苦地叫著……

“沒想到蕭侯爺是這種人,竟然敢搶七皇子的兒子,皇上的孫子,就不怕皇上降罪嗎?”

圍觀的百姓開始出聲議論了。

蕭九聽到,背脊一寒,急忙出聲道,“侯爺,注意影響!”

蕭北堂明白他的意思,薄唇抿緊,極其不情不願的把昭遞給了慕容暗夜。

“爹爹!爹爹!”

昭一到慕容暗夜的懷裏,立馬高興地摟著他的脖頸,奶聲奶氣的叫,極其的親密。

蕭北堂的心痛得一陣陣的抽搐,眼裏充滿了妒忌之火,卻又無可奈何。

“小昭乖,爹爹帶你騎馬!”

慕容暗夜看都不看蕭北堂一眼,抱著昭上馬,把他放置前麵,策馬離開了。

鳳三娘也迅速的離開。

街中就隻剩下蕭北堂和蕭九。

“侯爺,你沒事吧?”

蕭九看到蕭北堂麵如死灰的樣子,很是擔憂。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蕭北堂如此模樣,耷拉的樣子真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廢話,有事!”

蕭北堂白了他一眼,翻身上馬,“回府!”

蕭九趕緊上馬跟著回到了侯府。

“本侯要兒子!”

蕭北堂對蕭九說道,“準備考慮你的建議!”

“侯爺,今天我也看清楚了,七皇子並非善類,你一旦扶植了他,讓他的翅膀硬了,以後可能就無法實施我們的大計了。”

蕭九說道。

“先得到兒子,再考慮大計,本侯自信可以把他扶持起來,也可以把他拉下來!”

蕭北堂冷冷的說道。

“那侯爺就要找時間和他商議一下,看看他作什麽打算。”

“嗯,你等下就給他送帖,今晚約在怡紅院見!”

看到鳳三娘和慕容暗夜在一起,蕭北堂已經明確了怡紅院背後那個所謂的神秘大老板應該是慕容暗夜了。

怡紅院那種地方,是最能收集情報的地方。

看來,慕容暗夜實在是不簡單,也不知道背後還有多少屬於他的組織。

最關鍵的是,蕭九派人到處查探,卻查到不到任何線索,藏得實在是太深了。

蕭九拿了蕭北堂寫的帖子,直奔七皇府。

“ 對不起,我們七皇子不見客!”

誰知道,他卻被門衛攔住了。

“那請你幫忙把這帖子交給七皇子。”

蕭九隻好把帖子拿出來說道。

“對不起,七皇子交代過,不接受任何朝廷百官的拜帖和書信,請回。”

守衛依然拒絕。

“那請你通報一聲,說蕭侯爺想要麵見他!”

蕭九氣得血都要吐了,他還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子拒絕過,就算到宮裏,宮中的那些太監都是對他恭恭敬敬的。

“對不起,七皇子叮囑了,凡是蕭侯爺的要求,都直接拒絕,不用稟告到他那。”

守衛依然禮貌又強硬的拒絕。

“……”

蕭九氣結,卻無可奈何。

這裏畢竟是皇子府,他也不敢鬧騰,隻好守在門外等候了。

但是,等到差不多天黑,都不見七皇子出來,蕭九隻好怏怏的回去,把情況稟告給蕭北堂。

“慕容暗夜這是欲擒故縱!”

蕭北堂鳳眸微縮,“實在是太奸詐了!”

“侯爺,萬一他是真心喜歡小侯爺,不願意用小侯爺和您做交易呢?”

蕭九小心翼翼的問。

蕭北堂劍眉一挑,眸光銳利地看向蕭九,帶著一點慍意道,“那是本侯的兒子,他憑什麽霸著?”

“誰讓小侯爺那麽聰明可愛呢?誰見了都想要霸著啊。”

蕭九急忙說道。

“那也是,本侯的兒子就是與眾不同。小小的奶娃,竟然有本侯的霸氣,隻可惜眼睛不大行!”

一聽到蕭九在誇讚自己的兒子,蕭北堂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下來,但是想到他竟然叫慕容暗夜為爹爹,叫他為壞人,就心有不忿。

“那眼睛也應該是遺傳到侯爺的。”

“胡說,他那眼睛和他娘一模一樣。”

“屬下也知道小侯爺的眼睛形狀和聶將軍的一模一樣,屬下指的是他的視力不大好,和侯爺當初看錯聶將軍一樣,有點瞎。”

蕭九忍不住又涼涼的懟蕭北堂了。

“大膽,你說本侯眼盲心瞎,本侯沒意見,竟然敢說本侯的兒子也瞎?”

蕭北堂厲聲責罵。

“屬下錯了!”

蕭九急忙認錯,“請侯爺懲罰!”

“哼,本侯懶得懲罰你!”

蕭北堂冷哼了一聲,突然從椅子上彈跳起來,神情有點焦急,輕叫,“不好了!”

“什麽不好了?”

蕭九被他嚇了一跳,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