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堂,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自私?”

慕容暗夜一聽到蕭北堂要帶昭去見葉凝雪,冷聲責備,“葉凝雪的安危你就這麽不在乎?”

蕭北堂的心一凜,像被一根針刺了刺。

他看向慕容暗夜,看到他眸中的憤怒和焦急。

蕭九說得沒錯,慕容暗夜對葉凝雪是有愛意的!

至於這份愛意是否純粹,是否滲雜著某種利益,他就不可知道了。

“爹爹,我不見娘親了,我不應該和這個壞人說話,我知道他說帶我去見娘親,是想要把我拐走的,我不信他。”

敏感的昭看到慕容暗夜的嘴唇抿緊,神色很不好,急忙的說道。

蕭北堂的心,又碎成了一地。

“蕭北堂,是本王把你當初想要毀掉的東西搶救回來,沒有本王,這個孩子隻會化成一灘血汙流在馬桶裏,你到底有什麽臉,覺得是本王偷走了你的人?”

慕容暗夜冷冷的說道。

蕭北堂的心髒,像被一隻大手牢牢的攥緊,快要透不過氣來,唯有張嘴大口的呼吸了一下。

“壞人,我討厭你!”

昭的小拳頭,突然襲向他的太陽穴,力道雖小,卻又狠又準。

蕭北堂被擊中,雙眼黑了黑。

然而,他的兒子並沒有放過他,又一拳擊向他的眼睛。

蕭北堂條件反射的避開了。

但是這個小家夥,也不知道哪來的快拳,導致他的鼻子中招了。

鼻子劇烈一痛,有鼻血流了出來。

“住手!”

蕭北堂忍無可忍,低吼昭一聲,緊緊的抓住了昭那一雙不安分的小手。

“嗷。”

昭的小嘴張開,竟然迅速的一口咬住了蕭北堂的耳朵,像隻小狗一樣,牢牢不放。

蕭北堂痛得眼淚都差點要飆出來了。

這小兔崽子,不對,小狗崽子,竟敢咬老子。

蕭北堂用力把昭移開,遞給了蕭九。

隻見蕭北堂的耳朵被咬得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慕容暗夜在一旁看得,那本來冷冷抿緊的薄唇,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微笑,心裏暗爽,涼涼的說道,“蕭侯爺,這孩子你是偷不走的,你還是認命吧。”

蕭北堂一手捂著留著鼻血的鼻子,一手捂著耳朵,再被慕容暗夜這麽尖酸刻薄的挖苦諷刺,又氣又怒又難過。

“放開我,否則咬你!”

昭對於蕭九,倒是沒有那麽大抵觸和惡意,但依然奶凶奶凶的威脅他。

“放開他吧。”

蕭北堂看了昭一眼,黯然的說道。

蕭九把昭放在地上。

“爹爹,爹爹。”

昭趕緊跑到慕容暗夜的麵前,抱著他的雙腿, 仰頭看著他,“昭要抱抱。”

慕容暗夜彎身,寵溺地把他抱了起來,走了出去。

“七皇子,他們怎辦?”

一個守衛急忙問。

“蕭侯爺半夜大駕光臨,是貴客來的,你們好生送他出門,不能怠慢半分。”

慕容暗夜一邊逗弄著昭,一邊頭都不回的道。

蕭北堂看著昭和慕容暗夜親密無間像對真正的父子一樣,泛起了一陣陣的酸意。

“蕭侯爺,請!”

一個侍衛恭敬地對蕭北堂說道,“請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下人。”

蕭北堂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默然和蕭九走出房間。

那些侍衛們一直一臉警惕地跟隨在他們的身後,直到把他們送到門口,方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蕭北堂回頭看著那雙緊鎖的大門。

這扇大門有點破舊,門楣看起來也不高大威武,像破落人家的大門。

因此,眾所周知,七皇子慕容暗夜是失寵的皇子,沒有錢,也沒有權。

以前蕭北堂也經常路過這裏,因為不把慕容暗夜放在眼裏,所以從不多看這裏一眼。

他和那些無知的百姓一樣,認為七皇子失寵又沒用。

結果,這個失寵又沒用的皇子,卻成為他實施蕭家大計的心腹大患,奪走他的女人和兒子心的強勁敵手。

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蕭北堂苦笑了一聲,和蕭九灰溜溜的回到了府邸中。

蕭九一邊給蕭北堂的耳朵消炎止血,一邊嘀咕說道,“侯爺 ,可能小侯爺和聶將軍一樣,都會對你造成血光之災,看來,你們也是不相生的的。”

蕭北堂抿唇不言。

不都說血濃於水,父母子女之間,會有天然的親緣和親近感嗎?

為什麽他的兒子見到他就好像仇人一樣 呢?

他忍不住向蕭九嘀咕。

“侯爺,在這方麵,小侯爺還是挺像你的。你對老侯爺,不也是像對仇人一樣,每逢見麵,必須要把他氣得吐血為止嗎?”

蕭九說完,心裏還想吐槽一句“天道好輪回”,當然,他不敢說出來,怕蕭北堂會更加的難受。

“哼。”

蕭北堂冷哼了一聲,“別給我提那個老家夥,他對本侯從來都沒有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還害得本侯的娘親鬱鬱寡歡而死,本侯絕對不能原諒他。”

“侯爺,將心比心吧。”

蕭九忍不住說道,“你對小侯爺也沒有盡到一天父親的責任,養他教他的是七皇子,他喚人家為爹爹,那也是正常的。另外,老侯爺指示冷落老夫人而已,但是,你卻殘酷的虐過聶將軍,把她從天堂推到地獄,讓她生不如死。將來小侯爺如果知道真相,一旦說起你,可能罵你的不僅僅是老家夥了,還很大可能罵你為老畜生了。”

蕭北堂一聽,頭腦嗡的一聲炸開,臉色灰白,多了幾分絕望之色,痛苦的道,“現在本侯終於知道,什麽叫天道好輪回了! ”

“不過侯爺有一點不一樣的。”

蕭九接著說,“老侯爺對老夫人沒有愛,對侯爺你也沒有任何關心,但是侯爺你是愛聶將軍了,也是想要對兒子好好盡父親職責的,說不定能有一天可以打動他們呢。”

“他們都不在本侯身邊,本侯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打動他們。”

蕭北堂痛苦的說道,“剛才七皇子說了,他是不會用昭來和本侯做交易的。”

蕭北堂說完,突然想到在慕容暗夜房裏偷走的那個卷紙,於是掏了出來,攤在桌麵上一看,臉色再次變了變。

【作者調查:你們是七皇黨還是侯爺黨? 若有空的話,請在評論留下你們的想法,謝謝啦,愛你們,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