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跌落在地上爬走著。

張弘毅仔細一看,發現蒼蠅的翅膀被削掉了。

“聶將軍,好厲害!”

張弘毅朝葉凝雪翹起了大拇指,“刀法之快,比以前更加的精進了。”

“幸好沒有生疏。”

葉凝雪滿意地收起了刀。

長孫無憂的醫術和金丹實在了得,不但恢複了她原來的精氣神,反而精進了一層功力。

*

葉凝雪來到了北匈驛館,看著這熟悉的地方,有幾分感慨。

在她最絕望最落魄最難看的時候,是拓跋箜救了她,把她養好的。

也是拓跋箜支持了她和北匈議和,給她帶來了榮耀。

他對她是帶著濃濃的愛一欲,卻從來都沒有強迫過她,最終還是尊重她的。

這個時候,拓跋箜剛好從驛館裏走出來。

“來了?看到這裏,是什麽感覺?”

拓跋箜看到她看著門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詢問。

“恍如隔世,也衷心的感謝你。”

葉凝雪真誠的說道,“你是我的恩人,是我的兄弟,我的朋友。”

“很想是你的男人。”

拓跋箜接著道。

“嗬嗬。”

葉凝雪有些訕然的笑了笑,“這個你就別想了,我會是你永遠得不到的女人。”

“哼哼。”

拓跋箜冷哼了一聲,“誰知道呢,說不定會有一天,你發覺我才是你的男人。”

“等到那一天再說,拓跋王子,我這次來,是向你告辭的,我不準備跟你一起去漠北青牛穀了。”

葉凝雪看著拓跋箜說道,“我有想要去的地方。”

“你不信任我,還是不信任青牛穀的神醫 ?”

拓跋箜鷹目凝視著葉凝雪那張戴著人皮麵具的臉,疑惑的問。

“我都信任。隻是我已經有幸遇到了神醫的弟子,現在身體全部恢複了,沒必要去青牛穀了。”

葉凝雪說道。

“哦?那我們比試比試?”

拓跋箜把腰間上的大刀抽了出來,遞給了葉凝雪。

葉凝雪接了過來。

拓跋箜的刀,是一把真正的寶刀,刀身很重,刀芒鋒利,刀柄是特有的北匈圖案,握在手裏,正好合適。

葉凝雪很喜歡這刀。

看到她已經能輕而易舉地拿著刀,拓跋箜知道,她是真的恢複了。

於是,他從侍從的腰間抽出一把刀,直接向葉凝雪劈過去。

葉凝雪沒有擋刀,而是習慣性的向拓跋箜手腕砍了過去。

拓跋箜嚇得往後一縮。

手上的刀落地!

“你這女人,依然還是那麽的狠!”

拓跋箜看著葉凝雪,瞪目呲牙,“你是不是要砍了我的手腕?”

“不好意思,我自從學刀以來,就隻會攻擊,不會防守。”

葉凝雪愧疚的抱歉。

剛才她已經是克製住速度了。

否則,拓跋箜的手腕是不能保住。

“你狠,但願我們以後都不要在戰場上見!”

拓跋箜說道。

“應該不會了。”

葉凝雪微笑著說,“我準備去南詔,和你們北匈相隔十萬八千裏,應該沒有機會在戰場上見。”

“為什麽你寧願去南詔,也不肯跟我回北匈?”

拓跋箜不滿了。

“因為南詔需要我。”

葉凝雪淡淡的說,“我想要在南詔闖出我的天地。”

“我明白你想要做什麽了,不愧是我的女神!我這刀就送你了,讓它跟著你開天辟地吧。”

拓跋箜看出葉凝雪對他那刀的喜愛,大方的說。

“謝謝拓跋王子!”

葉凝雪感激道謝。

拓跋箜把腰間的刀鞘解下來,一並送給她,“等你功成時,我必然會親自去南詔祝賀!”

“好,等你!”

葉凝雪的心,又燃起了一股豪氣。

拓跋箜都信任她能在南詔闖出天地,她也更加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