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是幸運了八輩子的人,所以才能遇到你,和你在一起。”

蕭北堂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滿眼愛意。

他真是越看這個女人,就越愛她,愛到想要變成她的連體人,永遠都不能分離。

“士兵們看著呢。”

葉凝雪撥開蕭北堂的手,白了他一眼說,“別亂來!”

“是,聶將軍!”

蕭北堂一副恭敬從命的樣子,然後又摸了一把葉凝雪的臉。

“嗖!”

葉凝雪抽出腰間的寶刀,架在蕭北堂的脖頸上,黑眸冷漠如霜。

這女人,翻臉真的比翻書還要快。

蕭北堂心裏嘀咕著。

“下次再敢對本帥不敬,格殺勿論!”

葉凝雪威嚴的說完,把刀從蕭北堂的脖頸上拿開,放進刀鞘裏麵。

臭女人!

蕭北堂摸了摸還微涼的脖頸,朝她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

他沒有采取其他行動壓製她,免得她在士兵麵前失去了尊嚴。

其他士兵看到葉凝雪竟然敢把刀架在蕭北堂的脖頸上,對她更加的顧忌了。

他們不知道葉凝雪和蕭北堂的關係。

但是,能看出這對男女之間有著某種特殊的情感,也能看出蕭北堂對葉凝雪寵愛。

當然。

他們經過被葉凝雪的調兵遣將,以極少的傷亡,殲滅了上萬名海寇,也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沒有誰因為她是個女人而看輕她。

當然,這也和西海這邊的民風有關。

西海這邊,還保留著母係社會的傳統,一個家庭以女人為尊。

蕭北堂聚集的這些士兵,大多數都是原來西海人。

“雖然我們這次殲滅了在陸地上的海寇,就好像十多年前,蕭老侯爺一樣,因為沒能斬草除根,導致海寇休養生息幾年,又卷土重來,禍害西海人民,所以,本將建議,乘勝追擊,除了殺盡流竄在陸地上的海寇,還直搗他們的老巢,把他們全部端了,再無力來禍害我們的百姓。”

葉凝雪一副公事公辦,臉色鄭重的對蕭北堂說。

“嗯,本侯也正有此意。隻是,海寇的老巢在鯊島,周邊很多凶猛的鯊魚,要靠近有點困難,當初本侯的父親在逼近鯊島的時候,遭受到大群的鯊魚攻擊,導致損兵折將嚴重,無計可施,隻好班師回朝,留下後患。”

蕭北堂說道。

“那些海寇又是如何突破鯊魚群出來上岸的?”

葉凝雪沒想到會是這樣子,疑惑的問。

“鯊島上的原生居民,懂鯊魚語言,擅長和它們打交道,並且把鯊魚當做是保護神來拜,因此,他們和鯊魚是相處友好,可以自由進出的。”

蕭北堂說道,“否則,海寇問題不會困擾我們大周數百年得不到解決。”

“他們竟然懂鯊魚語言?”

在內陸長大,對大海一無所知,甚至沒見過鯊魚是長啥樣的葉凝雪,大為驚訝。

“據說是如此,是否真的就不知道了。”

蕭北堂說道。

“這鯊魚到底有多厲害?還不是一條魚嗎?”

葉凝雪繼續好奇的問。

“鯊魚被稱為海中狼,是肉食類凶猛魚類,有著尖利的牙齒和巨大的身軀,最長可以達到60尺。”

蕭北堂說道,“當然,本侯也沒有見過,這些都是從本侯父親的征西手記那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