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好像身體內的憤怒尋求到了出口,他像是瘋了一般在她身上發泄著一切,好像空缺了五年的地方終於被填滿一般。

蘇曉黛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停下來的,到了最後她已經迷迷糊糊的暈死過去。

傅淩遇從浴室出來碰到她身體,渾身都是滾燙的,忙叫了季臨過來給她處理傷口。

季臨瞧完之後回頭看著穿著黑色睡袍站在不遠處的男人,遞給他一支煙才眯著眼眸詢問:“傅淩遇,其實你一開始從來都沒有忘記過蘇曉黛吧,既然如此,就對人家好點。”

怎麽可能?

傅淩遇俊朗的麵容掩映在白霧後:“季臨,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最清楚,即便是我現在關心她的死活,那也是因為她的生死隻能夠掌控在我的手裏!”

季臨知道他這是在克製著自己,但是沒有愛,哪裏來的恨?季臨隻希望他到時候不會後悔自己做的事情就行。

沒人注意到幽暗的角落裏,蘇曉黛默默地用力抓住了被子,咬著牙將頭埋在枕頭上,任由眼淚肆虐。

傅淩遇瞧著蘇曉黛被紗布纏繞的傷口,眯著眼睛凝視著她小小的臉,他隻是因為恨她,隻是因為恨!

隔天醒過來的時候蘇曉黛渾身都痛的厲害,傅淩遇已經不在房間,管家推門而入冷漠的說道:“這是先生吩咐我給你準備的藥,讓我親眼看到你吃下去,吃完你就可以離開了。”

蘇曉黛看著那粒白色的藥丸。

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麽。

她以為他多少對她是有點感覺的,其實是她錯了,傅淩遇隻想折磨自己,用這樣的方式提醒她,她根本不配得到所謂的幸福,他也不配替他生下孩子。

她拖著疲倦的身體去醫院裏看可愛,剛到門口就直接暈了過去,孟瑤正好過來,慌忙扶著蘇曉黛去檢查,拿著檢查報告單滿是不可置信。

等到她醒過來就要下床去上班,孟瑤忙按住她:“曉黛,你知道你的身體到底多差勁嗎?你跟可愛一樣有很嚴重的疾病,你不知道嗎?你怎麽還不要命的去喝酒?”

她唇色慘白,艱難的笑起來:“我很好,真的,對我來說可愛才是最重要的。”

那是他們之間唯一存在的聯係了……

孟瑤把檢查報告拍在她麵前忍不住大罵起來,好個屁!

無論如何,她怎麽也不許她出院,每天都在家裏做飯送到醫院裏,親自照顧她和可愛的生活起居。

——

自從蘇曉黛出現後葉蘊儀就沒有了以往的那樣淡定,亟不可待的催促著葉家和傅家談及聯姻的事情。

傅淩遇回到家裏就見到葉家的人坐在傅家客廳裏。

晚餐時分,傅母便笑眯眯的提及:“淩遇,你也不小了,這些年蘊儀照顧我事無巨細,蘊儀對你什麽心思,你一直都是知道的,你也早該給蘊儀一個交代了,早點把婚事定下來,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一直以來都是傅母喜歡葉蘊儀,但是他從來都對葉蘊儀沒有什麽感情可言。

聞言,傅淩遇放下手中的筷子:“婚姻大事我自有分寸,這樣的事情以後你就少操心了。”

“臭小子!”

傅淩遇起身離開。

一頓飯不歡而散,葉蘊儀滿心不暢,傅母安撫了她一個晚上。

回到葉家葉蘊儀把房間內的東西通通砸了個遍,饒是傅母認同她如何?但現在傅淩遇根本不願意娶她!

她喜歡傅淩遇那麽多年,堅持了那麽多年,她不甘心就這樣認輸!

她是傅母的主治醫生,隔天葉蘊儀再次去了傅家,傅淩遇單手拿著手機正好從門口出來。

葉蘊儀剛想叫他名字,突然就看到樓上掉下來的花盆,大叫一聲直接朝著傅淩遇跑去將他快速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