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族長,你們怎麽會來到這裏?”飛星幾人和木葉等人一同匆匆離開了邊城,沿著官道走著。
“前一段平原上起風,你們知道吧?”木葉沒有避諱什麽,問完見飛星點了點頭,接著開口說道:“本身這個時間那裏起風,我們並不會多詫異,隻是,聯想起樹老留下的巨樹突然枯死,以及幾名天士全部聯係不上的情況,我們才來看看,希望找到些線索。”
“巨樹果然是出大問題了。”小柔聽到木葉的話,歎息了一聲說道,當初看到巨樹隻剩枯枝,她就已經感到了詫異,如今得知這個消息,不由感到有些可惜。
然而飛星在意的,卻是第二個問題:“天士聯係不上?當初天士詭小生不是說他們閉關了嗎?他如今在哪裏?”
木葉搖了搖頭,對於飛星的疑問,他除了可以確定那些天士都聯係不上了以外,其它的問題,一個也回答不出來。
這次對平原的探查,他們也隻是發現了那無邊的沼澤,除了讓他們多了一份疑惑外,心也不由沉了下去。
“看來,我們也隻有先回西路學院了。”官道到了岔路,飛星沒有從木家這裏得到什麽消息,對木葉告辭,要向西路學院方向趕去。
隻是飛星剛剛邁出一步,突然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了平原方向。
木葉那溫和的臉龐也罕見的露出了震驚。
“那裏,又起風了?”飛星隱隱能夠感覺到空氣中風的變化,此時感受到這熟悉的風的氣息,向木葉問去。
木葉鎖著眉頭對飛星說:“你們先回西路學院吧,我們再去平原探查一下,如果有線索就及時傳回西路學院。”
飛星點了點頭,雖然他也奇怪,到底是誰,在這個時候發動了戰鬥。
目送木葉等人離開,飛星幾人也繼續開始趕路。
一行人中多了一個蛋蛋,於是鑿齒的任務便多了一個,那就是背著蛋蛋。
飛星經過之前的戰鬥,感到了他自身實力的問題,所以飛星一路上精鋼劍不離手,腦中那三式劍訣來回往複,而飛星手裏不斷比劃,腳下絕步也在不停的踏出。
同時苦苦訓練的,還有力天刑,手中的木板再次小了一圈,而力天刑來回扔出去的木板,也增加到了三個。
幾個人就這樣一路朝著西路城趕去。
時間稍稍退前一些,平原處,妖冉悄悄來到這裏,不同於飛星幾人,她看到那無邊沼澤時,就已經確定,這裏發生了什麽,隻是,如今的局勢,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不見妖冉做什麽,她的身體已經踩著那無邊沼澤緩緩前行,四處打量著。
逐漸走到了飛星幾人當初發現護脈的地方,閉目探查了很久,妖冉皺了皺眉頭:“被人取走了嗎?”
“嗯?”妖冉正要做什麽,突然感到身邊一陣詭異的波動破空而來,周遭的空間也被禁錮了一般,讓她難以有絲毫行動。
衣袖回轉,周遭的空間禁錮片片破裂,接著那飄飛的衣袖下,一隻手掌輕輕探出,對上了那破空而來的詭異波動。
“嘭!”看似平凡的一次對攻,引起了周圍巨大的震動,一圈無形的波動席卷了四周,化為輕風傳向了遠方。
“哼!”妖冉悶哼,一聲,嘴角邊竟然滲出了一絲血跡。
剛剛的一擊中,竟然附帶著那種詭異的力量,讓準備不足的妖冉直接受了輕傷:“白異,這是你幹的?”
妖冉的問話並沒有人回答,謹慎的環視四周,剛剛自己的探查竟然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也沒有提前發現他的攻擊,看樣子,這個白異的實力又增長了一些。
“把東西交出來。”一襲白衣的白異看著妖冉,聲音冷冽的說。
然而妖冉在白異出現的那一刻,卻感到了極為詫異,白異的實力似乎沒有增長,可是給她的感覺,卻有著極大的威脅。
小心的退了一步,妖冉隻是要探查,如今她已經快要觸摸到那層壁障了,這種緊要關頭,如果出什麽意外,那對整個鬥脈一族的影響,都太大了。
白異冷冷瞥了妖冉一眼,手卻沒有閑下來,一道道各樣的波動從四麵向妖冉攻去。
妖冉見白異直接動手,眉頭皺起,元氣悄然運轉,提防著那詭異的攻擊,同時手掌如穿風弄蝶般輕舞。
白異閉著眼,雙手向內合攏,手掌間一個小小的黑點出現。
“波動之門!”白異的手掌在壓縮到極點後,突然分開,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在妖冉身前,沒有尋常黑洞的吞噬力,反而是從中竄出了怪異的波動。
妖冉手掌接觸到那些波動的瞬間,便意識到了不好,白異那詭異的攻擊,竟然格外強,自己的防護,幾乎是於事無補。
妖冉目光一轉,終於雙掌猛然向前一推:“掌推天門!”
所有的波動湧進了這金光閃閃的天門,接著,天門緩緩向前,逐漸容納了那個散發出波動的黑洞。
天門包裹了整個黑洞,而同時那黑洞劇烈的抖動起來。
“嘭!”黑洞與天門發生了巨大的爆炸,妖冉趁機向後退去。
“想走?”白異見妖冉飛退,手掌快速動了起來,同時整個頭部放出耀眼的光芒。
感受身後那突然劇烈的攻擊,妖冉麵色一變,絕步踏出。
然而妖冉的步子還沒有完全踏出去,麵前的空間突然被撕裂,一道簡簡單單的波動迎著妖冉而去。
隻是這一道波動卻讓妖冉本身踏出的絕步被打斷,匆忙下,妖冉手掌一圈,擋向了那看起來格外普通的波動。
“噗!”妖冉在接觸到那波動的同時,如遭重擊,口中瞬間噴出了鮮血,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快速分出兩個分身,同時踏著絕步向遠處離去。
白異似乎有些詫異妖冉竟然在這一擊下還能逃離,手掌朝著那個方向一握,瞬間禁錮了那片空間。
“嘭!”妖冉一個分身果斷的自爆了玄石,破開了那禁錮,另外兩個身影,轉瞬離開了白異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