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照顧好自己,以後的計劃我會想辦法通知你,你唯一要注意的兩個人,一個是背負鷹翼的人,此人可相交,小心一個會催眠的人,那個人會要了你的命!”當連城年幼時,那個背負盛名的人安排自己時,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再次出現在耳邊。

沒想到,真的會像他說得那樣……連城死前的最後一秒,依然深深望著步應憐,想著當初他們一家潦倒困苦,自己可憐他們,讓他們跟著他加入反鬥聯盟的日子,心裏默默歎道:“步應憐……不應憐……”

大人……你看清了我的未來,你自己看清了嗎?你所做的,會順利嗎?

伴著最後的念頭,連城在飛翼痛苦的哭喊聲中,玄石爆炸……

“走吧,城東石林。”力天刑拍了拍飛星,無視四周的護衛,向外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飛翼,從地上連城的屍體上,拿起了一塊小小的玄石,深深看了幾人離去的方向一眼,向城裏某處走去。

一路出城,小心的穿過城東一片荒地,入目一片巨大的石林矗立在幾人身前。

“小心點,這片石林有問題。”自然抬手,折扇擋住了正要進入的力天刑,“這裏的光線、磁場甚至空間,都被人做了改變。”

“能解決嗎?”飛星目光掃過這片石林,一股穩如泰山的感覺撲麵而來,僅僅幾塊普通的巨石,竟然讓人產生了這樣的感覺,飛星慎重的看向自然。

“我試試吧。”自然走到石陣外,手掌貼在巨石上。

“這片石陣與大地相連,源源不斷的力量從地底湧入這片石陣,所以,恐怕不能強行破開了,但是,這片石陣中,空間都發生了一定變化,如果我們就這樣進去,必定會被困在裏邊。”自然折扇拍打著手掌,皺眉思考著。

“強攻攻不破,取巧取不了,莫非我們就幹守在這石陣外?”沐兒無聊的晃著手裏的狗尾巴草,嘟著嘴嘀咕到。

“這片石陣構成的符陣很複雜,甚至比西路學院裏普通的符陣還要複雜的多,看來,我們要想想別的辦法了。”力天刑搖了搖頭,這個看似簡單的石頭陣,比看上去,要強大很多。

“阿星?阿星?”力天刑剛說完,突然發現飛星看著那石頭陣,歪著頭想著什麽。

“我試一試。”飛星走到石陣入口,低聲說了一句,身影突然在幾人眼前消失。

“這小子!怎麽又自己跑了!”力天刑氣得埋怨了一句,擔心的盯著石陣入口。

“步姑娘,按你們得到的線索,鬥脈一族的基地都這麽嚴密嗎?”自然皺眉看了啞算對他比劃得手勢,向步應憐問道。

步應憐點了點頭:“要不是因為這樣,鬥脈一族也不會一直以來都能潛藏在石界四國。”

啞算看著步應憐的反應,對自然點了點頭。

步應憐見自然沒有再接著問下去,不自覺握緊的手掌鬆了鬆。

幾人並沒有擔心多久,飛星便成功退了出來。

對著力天刑幾人示意了一下:“這個石陣,是按照絕步的步伐設計的,裏邊是很深的地下通道,我帶你們進去,跟緊我。”

自然手一招,一根青藤從地下竄出,幾人握著青藤,跟著飛星進了石陣。

飛星帶著幾人從石陣中心向地下走去,隻是飛星一路上眉頭一直皺著。

順著一條直直的通道向地下走,淡淡血腥味漸漸傳了出來。

示意幾人小心,飛星手裏焚靈劍取出,和拿著金獅刀的鑿齒在前開路。

“冥家的人!”轉過一個彎,地下的場景清晰落入幾人眼中,一個巨大的地底刑房,一個個身穿印著一個黑色“冥”字的血衣、手中各種血屬性術不斷折磨著刑房中的犯人。

“這裏都是反鬥聯盟的人?”飛星沒有想辦法隱藏幾人的蹤跡,反而是不解的問向步應憐。

步應憐雙眼含淚,一臉悲憤的點了點頭。

“反鬥聯盟……為什麽對一個反鬥聯盟這麽重視?”飛星心裏暗想了一遍,掃了一眼發現了幾人的冥家族人,身體上那隱去很久的血氣,悄然散發,衝向了飛星的大腦。

一個空氣爆炸開了當先趕來的普通的冥家族人。

鑿齒一道拳罡帶著煞氣砸在了衝來的冥家族人腳下。

一名臉色蒼白的妖異男子整個手臂如鮮血凝固的寶石,帶著濃濃的血腥味道,捏碎了一名嚇得退後的冥家族人的頭顱,滴著血的手臂,平舉著,擋住了飛星幾人。

“這是我的幽冥殿,我叫冥王,你們……想怎麽死?”手臂彎曲按在胸前,極有風度的對著飛星幾人鞠躬,雖然說出的話,讓飛星等人後頸發涼。

“冥家的人?”力天刑盯著冥王,雙眼凝了起來,淡淡的殺意彌漫,對著冥王,似乎完全無視他那超出自己的實力。

冥王嘴角含笑,隻是臉上帶笑,手裏卻有了動作,一片血霧從冥王手臂湧出,飛星幾人身體一震,匆匆控製住體內暴躁的血液。

冥王趁機身體一縱,手臂上兩把血刃掛在手臂外側,向幾人脖頸劃去。

藤縛!兩根藤蔓追著冥王躍起的腳步,想要束縛住冥王的腳腕,冥王的手淩空一劃,藤蔓一彈,被血刃劃開了一道深槽,依然堅持纏繞向冥王。

而這時,冥王手臂外側的血刃長了幾分,砰,一聲,一麵空氣牆被冥王劃開,還沒有緩過來,無限阻礙接著被其闖進,雙臂合實,一道巨大的血刃向前破去,無限阻礙劇烈顫抖了一陣,猛然破碎。

而這時藤蔓已經纏到了冥王的腳腕。

力天刑的雙鎖襲向冥王,刻印正常重力的鎖掃向冥王雙腿,反向重力的掃向冥王上半身。

而鑿齒的裂金刀也帶著金光直劈而下。

“血滴子!”冥王右臂擋向了鑿齒的裂金刀,左手一招,一個形如鳥籠,底部帶著尖刃的血籠護住全身,接著一轉,地上的藤蔓被攪成粉碎,力天刑的雙鎖砸在這血籠上,竟然沒有砸爛。

擋住了幾人的第一波攻擊,冥王靜靜站在原地,看著幾人嘴角翹起:“你們的死法,一定會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