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爺爺不好意思,小紅給您添麻煩了。”
沈初菀一邊對著村長抱歉道,一邊一抓掐住小紅的翅根,怒瞪了小紅一眼。
小紅瞬間從高高在上的態度,變得立馬溫順了下來。
白清衍看在眼裏難免覺得好笑,這高傲的火鳳凰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小紅在沈初菀的手裏不敢掙紮,乖巧老實的等著沈初菀和村長道完別。
與村長道完別後,,三人一隻才回到了沈初菀的家。
沈初菀把小紅丟進雞籠,回到客廳,對著墨君譽道:“墨君譽,這幾天你就委屈一下打地鋪吧,我給你鋪軟一點。”
墨君譽點點頭,“好,我聽阿菀安排。”
白清衍瞪向男人:“年輕人皮糙肉厚的嗎,哪兒需要鋪的那麽軟!”轉頭對著沈初菀的時候又是一副慈祥的模樣,“倒是沈丫頭你自己給你自己鋪厚一點,最近天氣降溫了,小心別著涼了。”
沈初菀看著白清衍的變臉,不好意思的衝著墨君譽笑了笑,又轉身替白清衍把東西抱進屋子。
“沒關係的白爺爺,冷了我會給自己加被子的,這幾天您就安心住在這裏吧。”
白清衍搖著頭,慢悠悠的跟著沈初菀身後一同進了屋。
很快,沈初菀鋪好了兩人的床鋪,沒有聽取白清衍的話仍舊給墨君譽多加了兩床被褥。
白清衍一臉不悅地怒瞪向在客廳看著書一動不動的男人。
他真是對這個男人喜歡不上來!不管是最初還是現在!
瞧那安然自得的模樣,真當自己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了!
最好別再我麵前露出馬腳,不然……
白清衍臉色一沉,坐到了墨君譽的身邊,眼神犀利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墨君譽自然知道白清衍一直在看著他,他唇角微勾,繼續淡定的看著手裏的書,純當白清衍不存在。
沈初菀鋪好被子後出來就轉身進了廚房做晚飯,根本沒有察覺到兩人的暗潮湧動。
晚飯吃得比較隨意,回來的時候村長爺爺給了沈初菀一些番茄和雞蛋,沈初菀便做了一大鍋番茄雞蛋麵。
濃稠的湯汁配上鮮紅的番茄和雞蛋,散發出勾人食欲的香味。
三人吃得津津有味,白清衍還不止地讚歎。
“唔,我是有多久沒有吃上沈丫頭做的飯了?這味道真的是太令人懷念了!”
“白爺爺你慢些吃,小心噎住,往後幾日你想吃什麽同我說,我做給您吃。”沈初菀笑道。
墨君譽倒是安靜,隻一心一意地吃著碗裏的麵。
這段時間他也沒有好好吃過沈初菀做的東西,食物一入口,便感受到洶湧澎湃的靈力的在體內湧動,令他舒適的眯起了眼睛。
墨君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又立馬控製下來體內的靈力,警惕地瞄了一眼吃得歡快的白清衍。
見他沒有察覺,便開始悄無聲息地吸收起靈力,慢慢的吃著東西。
沈初菀吃完東西,轉身便出了客廳去給另外三隻家寵喂食。
待一切做完過後,沈初菀已經困得不行了,她簡單的同墨君譽和白清衍打了聲招呼,便打著哈欠洗漱完回放睡覺了。
墨君譽吃完後,自覺地收拾起了碗筷進了廚房洗碗。
白清衍看著男人的背影輕哼一聲,轉身進了屋子。
這一夜,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沈初菀一直在做夢。
夢裏,一個長得同墨君譽一模一樣但是是年少模樣的他,一直圍繞著她歡快地笑著。
那般高興快樂的模樣,是沈初菀從未見過的墨君譽。
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怪異,反而心情十分舒心,看著少年的模樣嘴角就會不自覺地揚起。
這個夢,她覺得她不討厭。
睡夢中的沈初菀笑得柔和,睡得十分平穩。
翌日,清早。
一陣敲門聲傳來。
“咚咚咚——”
沈初菀眉頭一蹙,翻身繼續睡。
“咚咚咚、咚咚咚!”
沈初菀忍無可忍,煩躁地起床衝出去拉開房門。
“誰啊,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沈初菀陰沉著張臉怒吼著,就在房門前看見了位眼熟的男子。
她頓了頓,臉色越發陰沉,沉聲道:“白青蘭……”
白青蘭興奮地看著沈初菀:“阿菀,你回來啦,你這一出門怎麽這麽久。”
沈初菀眼角抽搐,忍著想打他的衝動。
“白青蘭,有事說事沒事快滾,沒見我還在睡覺嗎?”
白青蘭立馬想到了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表情變得嚴肅,伸手就要拉著沈初菀出門說話。
沈初菀甩手,皺眉道:“幹什麽,就在這裏說。”
白青蘭露出為難的神色,又伸頭朝著墨君譽的房門看了看,緊張又小聲道:“阿菀,你可知你撿回來的男人是個怎樣麻煩的人物嗎?你快點讓他走!不然就會引禍上身的!”
白青蘭說完見沈初菀仍舊沒有什麽表情,有些著急道:“他來頭可不小,仇家也是惹不起的人物!阿菀,這次你聽我勸,快些讓他走!不然真的會發生大事的!”
沈初菀揉揉疲憊的眉心,語氣有些無奈。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白青蘭疑惑的眨了眨眼,隨後臉色一變。
“阿菀難道早就知道了那男人的分身?你什麽都知道了?”
沈初菀點頭。
白青蘭瞪大了雙眸,用力的抓上沈初菀的雙臂,“那你怎麽還能留他在你家裏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危險!”
沈初菀皺眉,用力掙脫開禁錮住她雙臂的手,有些煩悶道:“先不說別的,你又是從哪兒知道的?”
白青蘭深吸了幾口氣,想讓自己鎮靜下來,微微喘著氣道:“之前我走就是回去打探他的身份,我父親”白青蘭一頓,抬眼看了看沈初菀的表情,“我父親知道的很多,我回去與他說了那男人的事情後,我父親便臉色大變讓我不要在於他有任何牽扯,不要引火上身,他一切都是天定的,不是我們可以插足插手的。”
沈初菀凝視著他,“天定?什麽意思?”
白青蘭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聽後覺得男人太危險了,就急忙過來告訴你,想讓你遠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