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譽點頭。
沈初菀:“可老人們不都說不吃會下跪會流淚的動物嗎?”
“你吃肉時還要征求動物同意嗎?”墨君譽道。
這話把沈初菀問得一愣,她吃肉想吃就吃了沒有想過這種問題,況且也不可能真的能征求到動物的同意吧?
自從沈初菀來到這邊後她就沒有吃過羊肉了,看到這麽大一頭羊的時候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原本還有點擔憂那羊的異舉,聽了墨君譽的話現下隻想滿足口腹之欲了。
她嘟嚷著轉身向著廚房走去,“那沒辦法了,要怎麽吃呢,烤?煮?”
大白羊直接傻楞在原地,怎麽突然又要殺他了?剛剛不還在替它求情嗎?
墨君譽陰沉道:“老實點,不然讓你一家都上桌陪你。”
大白羊聽後顫顫巍巍地開始抱頭抽泣了起來,沒想到它堂堂獓因會落得如此下場!
隻因昨日路過此地時聞到了一股美妙的味道,知道是那女子散發的便起了貪念對方才那女人出了手。
誰知還沒得逞就被身邊這男人從女人的夢魘裏驅趕了出去還重傷了它!
它躲躲藏藏地潛伏著想要逃離那個可怕的男人,卻還是在深夜被突然出現的男人抓了回來……
可是抓回來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要吃了它!?
它都沒有吃到女人怎麽能吃它呢?獓因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委屈,開始嗷嗷地哭喊出聲。
墨君譽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閉嘴!”
獓因不但沒有收聲反而叫得更加大聲,“嗷嗚嗷嗚!!!”
被外麵淒慘的叫聲驚嚇到,沈初菀舉著刀連忙從廚房出來。
“怎麽了,什麽聲音?”
就見院子裏大白羊倒在地上,墨君譽一腳踩在它的身上舉著拳頭就要打下去的模樣。
沈初菀:“……你在幹什麽?”
墨君譽蹙眉:“太吵了。”
沈初菀沉默,確實挺吵的,那慘叫當真是嚇得她差點把刀丟掉……
從沈初菀出來後,本來還臥倒在地的大白羊立馬朝著她的方向張望,淒厲的慘叫也變成了哼哼唧唧的叫聲,雙眼含淚。
沈初菀眉頭跳了跳,她覺得真不是錯覺,這隻大白羊是真的在對她討好、求饒,這讓她想到了小黑。
糾結了一會,沈初菀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算了,別吃了,這羊怕不是真的通人性。”
獓因聽罷連忙對著沈初菀搖著前蹄,雙眼都充滿了希望。
“不吃了?”
沈初菀轉身背對著院子,惋惜著這好不容易到口的羊肉就這麽沒了。
“嗯,不吃了,下不去口了。”
“那隨你處置它。”墨君譽無所謂的說。
沈初菀無奈道:“隨便留在家裏拉拉磨,耕耕地吧,長得這麽壯總不是白長的。”說完便走進了廚房。
墨君譽想了想點頭道:“好。”隨後踢了一腳獓因,語氣冰冷:“聽見了就起來,不想死就活得有價值點。”
獓因聽見自己不用死了高興的緊連連點頭,它自覺地走向了一邊的拉磨台,想著人類真是傻蛋!隻要還活著它總能跑掉!就見墨君譽朝著它一甩手瞬時一抹紅色瞬時進入了它的額頭。
獓因呆愣住,發出疑問:“嗷嗚?”
墨君譽麵無表情:“這個咒語會跟隨你一生,隻要你敢背叛或者逃跑便會爆體而亡。”
獓因猛地瞪大雙眼,“嗷嗚?!!!”
沒理會身後獓因的慘叫,墨君譽轉身也跟著進了廚房。
“它怎麽又在叫?”沈初菀邊做著早飯邊問道。
墨君譽自然地接過沈初菀手裏的刀,“在感謝你的不殺之恩吧,不然這會它已經在鍋裏了。”
沈初菀歎氣,“多好的羊肉啊,明明烤著吃一定很好吃。”
“那我再去給你抓進來?”墨君譽說。
沈初菀:“我開玩笑的……”
墨君譽忍不住輕笑,沈初菀看見男人今日首次展現的笑容也跟著笑了笑。
就這樣過了好幾日,如往常一般吃過午飯後墨君譽自覺地拿著空碗走向了廚房仿佛已經習慣了。
沈初菀則走到蛇窩前,小黑蛇正蜷曲在柔軟棉絮上一動不動。
“這到底是怎麽了?”沈初菀蹙眉。
近幾日小黑都沒有好好吃過飯,她伸手輕柔地撫上小黑冰涼的身體時,小黑才無精打采地用頭蹭了蹭沈初菀的手,好似在說"我沒事"般。
雖然墨君譽也對她說過小黑沒事但沒有活力的小黑難免還是讓她有些擔憂。
沈初菀麵露擔憂:“快點好起來吧小黑。”
小黑蛇用尾巴輕輕勾住沈初菀的小拇指用力圈了圈。
沈初菀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笑:“那我們說好了!”
看完小黑沈初菀起身走向院子,大白羊也伏在地上呼呼睡著。
沈初菀忍不住歎氣:“我家生物還真是越來越多了。”
繞過大白羊,沈初菀來到了堆放雜物的房間,推開門頓時嗆得她咳嗽了起來,沈初菀一手捂住嘴一手揮舞著麵前的灰塵進到了屋子,不一會便拿著一把鋸子和一把斧頭走了出來,背上了背簍就準備出門。
“你去哪?”墨君譽收拾完站在廚房門口對她道。
沈初菀轉頭,“我要去一下菜地裏。”
墨君譽點頭:“我同你一起。”
“不用了,你在家休息吧,我今天要幹點活。”沈初菀連忙道。
雖然平時她做飯墨君譽洗碗已成常態,但是沈初菀還沒有無恥到讓受傷的客人做重活。
墨君譽並沒有理會沈初菀的拒絕,直徑走到她身邊替她攬下背簍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初菀有些急了,“真的不用!你的傷!”
“放心,已無大礙。”墨君譽柔笑著率沈初菀一步先出了門。
沈初菀隻得關好房門迅速跟上,可還沒等她開口墨君譽開口說著:“兩人做更快一些,別拒絕我了,好嗎?我想幫你分擔。”
沈初菀傻眼,自從男人發現隻要他這般請求她,她便都會心軟應下之後,他這美男計就使用得越來越熟絡自然了。
她輕咳一聲,“那你就幫我打打下手吧。”
“好。”墨君譽笑道。
就這樣兩人來到了菜地,她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解決菜地圍欄的事情,和墨君譽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要做的事情和想法後,墨君譽點著頭應道拿起了斧頭走向了一邊的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