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譽:“所以它才珍貴,也很特別。”

沈初皺著眉頭,“這不會就是墨輕塵想要的原因吧?”

“不清楚,但不會讓他得逞。”

男人看似隨意的說著,但是眼神是冰冷一片,證明著他對這件事情很上心。

玉澤聽得有些不明不白,但也知道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叫墨輕塵的家夥想要得到俢焰,霎時臉色一沉,渾身都散發出戾氣。

沈初菀隻瞄了他一眼,憋著嘴說,“記好了,這個名字才是你真正的敵人。”

玉澤咧嘴無聲笑了一笑,透著絲絲涼意,“記住了。”

見他這般,沈初菀無趣的別過頭,“你說的那個夜魅的問題是什麽。”

玉澤眼眸暗了一瞬,“他說的沒錯,天雷蠱霧是可以可以賦予自己煉製的軀殼生命,並且還會隨機富有一定的天雷蠱霧的能力。”

墨君譽眉頭一挑,沈初菀也不禁微微愣了一瞬。

玉澤繼續說:“但是並不是誰都能煉製出來和賦予生命,這個要看自身的天賦和能力,厲害的可以煉製成千上萬,不行的可能一個也無法煉製出來,更別說賦予生命了,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並不是你們想的那麽便利。”

“就算這樣也已經很逆天了。”沈初菀揉著眉心道:“又能劈雷又能操控人,還能煉製軀體賦予生命……這種東西要是落到個心懷不軌又有能力的人手裏世間必定大亂”

沈初菀看向墨君譽,“比如說,墨輕塵。”

墨君譽點點頭,“阿菀說的沒錯,要是他的話,弄出一兵團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沈初菀有些覺得未來黯淡無光了。

這麽危險的一個人物居然和她生存在同一個世間,對方還是個反派,真是什麽時候丟掉性命都不奇怪……

“所以"他”是有哪一項能力?”沈初菀問。

“蠱。”

玉澤隻說了一個字,沈初菀和墨君譽已經知道了是什麽。

沈初菀擰眉:“偏偏是最不好搞的啊。”

“就是不好搞,而且他不是普通的煉體,而是無形的。”玉澤補充道。

沈初菀最煩話說一半的人,瞬間有些不悅。

“能不能一次說完?一會擠一點的煩不煩?”

毫不留情的語氣,玉澤就算是生氣也拿眼前這該死的女人沒轍。

在心裏催眠自己不要同女人一般見識,玉澤直接開始長篇大論把所有他記得的都說了出來。

畢竟現在三人都身陷敵陣,玉澤不是個拎不清的人,也現在不是鬧不愉快的時候。

漏了一點消息都是致命的。

了解完。

墨君譽淡淡看著玉澤:“你倒是做了個稀奇的玩意兒。”

玉澤苦惱地抓了抓頭發,“我也沒有想到會成功。”

糾結也不是辦法,時間不早了墨君譽掐了個訣將自己和沈初菀隱藏氣息,根本不管玉澤。

後者也沒想過讓他來做,但是被排擠了還是讓他有些別扭,撇這嘴自己掐了個訣。

做好一切三人悄聲的出了房間,四下張望一圈,玉澤領頭走在了前麵。

沈初菀和墨君譽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跟在玉澤的身後走向城主府的最深處。

就算是深夜,城主府還是有巡邏的,但是玉澤很熟悉所以一路上並沒有被發現。

一路無暢的來到了玉澤的院落,應該說是他還沒出是之前他的院落,現在已經是柏玉成的了。

柏玉成是個野心很大的人,玉澤身邊的人也早已經被他收買,這也是他不敢貿然出現的原因之一。

男人將手指放於嘴前做了個禁聲的動作,閉上眼感知著院內的情況,隨後皺起眉。

沈初菀已經從他的表情中了解到了,小聲問:“在裏麵?”

玉澤凝著臉點頭,“在,這下不好在往裏麵走一步了,踏進這個院門的瞬間就會被"他"給察覺。”

沈初菀嘖了聲:“你還真的是做了一個麻煩的東西。”

有誰能想到一個古人能想到這種想法?就是沈初菀,都沒想過在古代做這種事情。

按照玉澤所說,他做的那東西如果用現代話來說就是類似一個探測儀的東西。

隻要在範圍內,踏進去的一瞬間就會被察覺。

而且在被察覺的那一瞬間,隻要不是薄霧熟悉的人它就會直接下蠱攻擊先拿下。

真實要多棘手就有多棘手!

沈初菀皺眉用太白金目去看院內,仔細看了一番後確實能在院落裏看到一層薄薄的灰霧。

範圍很廣,基本籠罩了整個院落,而且還是有意識地在院落中飄**。

沈初菀:“隻能按照剛剛說的行事,由玉澤去引開薄霧,我和墨君譽進去尋找。”

玉澤沒有質疑,他有暫時的天雷蠱霧紋印,三人當中也隻有他能抵禦住夜魅的蠱毒。

“記住了,書房中的硯台,左轉動三圈暗門會開啟,東西在裏麵,拿了立馬出來和我會和。”

沈初菀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等我將蠱霧放出來的那瞬間,夜魅會立馬察覺但是它無法脫身,你們就趁著進去,千萬別出聲,小心行事。”

玉澤又提醒了一次,便頭也不回的運用起紋路。

金色的紋路在他手上發出羸弱的光芒,隨後玉澤劃破了自己的手臂,鮮血順著紋路滴落在地上散發出來一陣陣黑霧。

墨君譽把看的專心的沈初菀一拉,拉進自己的懷裏後退幾步,以免她再次沾染上。

玉澤難的認同墨君譽的舉動,點頭道:“不要沾上我的黑霧,雖然不必本體厲害,但也是蠱霧。”

話落,黑霧四起,玉澤控製著蠱霧湧入院中,瞬間包裹覆蓋住院落中的所有灰霧。

又因為都是不會說話的魔物,兩者的較真就十分的安靜。

沈初菀原本以為會多麽的驚險,結果隻能看到黑霧在拚命吞噬著灰霧,灰霧也在翻滾抵抗。

剛剛她有多麽的擔心,現在的她就覺得有多少的無語。

不是……這玩意打架是這樣的嗎?

忽的,黑霧占領上風,死死攥住灰霧,玉澤轉頭道:“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