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子凶狠地瞪眼:“林媽媽你少給老子打岔!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林媽媽絲毫不怕男人的怒意,繼續打趣道:“哎喲?這是誰惹到您啦?今日這麽怒氣衝天?”
王狗子眉眼抽了抽,眼見就要爆發,身側的王霸思緒一轉,笑嘻嘻道:“林媽媽,咱哥倆正找人呢,見你這燈還開著就來問問見著沒,那是我哥倆花了六兩文銀買的媳婦兒!誰知深夜趁我哥倆不注意就跑掉了。”
林媽媽在心裏翻了兩人一個大白眼,她能不知這哥倆什麽成分?什麽狗屁媳婦兒,分明就是他們抓的不知哪家的漂亮妞,後麵怕不是要賣去樓裏賣個好價錢。
麵上卻佯裝可惜,“哎呀,這跑了你哥倆不得心疼死,還愣在我這幹嘛呀?快去追呀,這大晚上兩姑娘家家能跑多遠的。”
王霸眼神一沉,“所以,林媽媽這是沒瞧見?”
“我一個人在這裏喝清閑酒呢,沒見人來敲門啊,腳步聲都是你哥倆的,還一來就吵得奴家喝不了酒了!”林媽媽將絲絹朝著兩人麵上一扔,嬌嗔道。
絲絹的香味迷得王霸心神一**,林媽媽這風情萬種的模樣,他早已垂涎很久了,隻是這林媽媽不輕易接客,隻招待達官貴族讓他這種刁民望不可及。
但是他又想到等這次的活成了到時候他就會有大把大把的銀子,他有的是銀子還怕林媽媽不給他?!
頓時王霸看向林媽媽的眼裏充滿了下流,"沒看到就算了,那咱哥倆便繼續找人去了,林媽媽咱下次見啊~"說著油膩地摸著林媽媽的嫩手,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林媽媽見兩人不見了,關上了門後嫌棄地在衣服上蹭著被王霸摸過的手,“嘖,豬頭!惡心死了!”
隨後又走回酒桌前對著屏風後的兩人:“出來吧,人走了。”
沈初菀和渺柔方才慢吞吞地從屏風後麵伸出了腦袋。
林媽媽皺眉:“你倆在那裏支棱著個腦袋幹嘛?過來!陪媽媽喝杯酒,算是了了幫你們一場。”
嫵媚地斜靠在桌邊,林媽媽給自己滿上一杯仰頭就悶。
片刻兩人便來到桌邊坐下,此時的沈初菀雖然神智已經開始模糊不清了但也不敢放下防備,仍然戒備地看著林媽媽。
渺柔則心思比較單純,見林媽媽救了她們便感激道:“多謝林媽媽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您,我們再被抓回去後果便不堪設想。”
隨後渺柔給自己添上一杯酒舉向林媽媽,“渺柔在這裏謝過林媽媽的救命之恩!”
林媽媽巧笑著:“喲~小姑娘豪爽,媽媽我喜歡。”抬眼又看向沈初菀,“那這位小家夥呢?”
渺柔愣了一秒,又立馬給自己添上,“小妹還未到能飲酒的年齡,渺柔便代過敬林媽媽。”說完便又是仰頭一口悶。
這酒勁不小,渺柔兩杯下肚已經有些許醉了,暈乎乎眨巴著眼睛,“額,林媽媽您……您怎麽有兩個?”
“小姑娘還是不行呀,這就已經醉了?”林媽媽笑著飲酒道:“這位小妹妹,你要這麽僵著身子多久,不累嗎?”
沈初菀有氣無力衝著女人點頭致謝道:“多謝救命之恩。”
喝著酒的嘴一頓,林媽媽聽著這虛弱的聲音,轉頭看向沈初菀血色慘白的臉,終於察覺不對。
她眉頭緊皺:“身上受別的傷了?他們對你用私刑?”
林媽媽見沈初菀不吱聲,便直接伸手去拖沈初菀髒汙的大氅,見狀沈初菀掙紮著,可是虛弱的身子讓她實在已經使不出多少力氣,最終大氅被林媽媽脫下。
大氅裏,大腿處的白衣裳早已滲出鮮紅的血液,林媽媽心頭一跳,連忙焦急地詢問:“小丫頭,你這是怎麽了?不會是被那兩個畜生?你說話啊!”
見被人誤會,沈初菀抗拒地搖著頭,弱聲道:“不是!是、騎馬不習慣,蹭破大腿,又遭遇綁架才會變成如此嚴重。”
林媽媽愣住,“騎馬?蹭的?”頓時覺得好氣又好笑,“你這肉是多嫩,這麽嬌弱?受傷了不好好養著瞎跑什麽?!”
說完林媽媽便抱起沈初菀避開著傷口上了樓,渺柔在一邊迷糊的道:“你!你快放下小妹妹!”也跌跌撞撞的也跟上了樓。
把虛弱的沈初菀放到**,林媽媽拿著傷藥掀開了她的衣裳,大腿內側已經被蹭掉了一大片皮還在往外流淌著血。
見到這麽嚴重的腿傷,渺柔酒都給嚇醒了,驚呼出聲:“原來她是一直在忍著這麽嚴重的傷口啊……”
眼眶又開始泛紅,渺柔忍不住開始哭泣著,林媽媽則皺著眉頭,輕柔地給沈初菀清洗傷口上藥。
“唔!嗯——!!!”
藥粉倒上傷口的一瞬間沈初菀疼得在**挺直的身板,不停呻吟著。
林媽媽摁著沈初菀的身體不讓她亂動以免又蹭到傷口,“小丫頭!忍著點!就快好了!”
經過一番折騰待纏上繃帶時,沈初菀已經疼得滿身虛汗無力的躺在**喘著氣。
“現在我要給你的手上藥了,小丫頭很堅強,要堅持到底。”林媽媽溫柔地揉上沈初菀的頭如是說道。
頭頂的溫暖,讓沈初菀想到了沈爺爺,再堅強的她在沈爺爺麵前也會露出一絲脆弱。
她蹭了蹭頭頂的手掌,迷迷糊糊委屈地道:“爺爺,我好疼啊。”
林媽媽不禁眼眶一熱,輕哄著沈初菀:“丫頭不疼啊,小丫頭很棒。”
“嗯,很棒……”沈初菀嘟嚷著,緩緩昏睡了過去。
“暈過去也好,不然這麽疼要怎麽忍。”林媽媽心疼地把沈初菀的手重新上了藥,昏睡中她也還是疼得直抽搐。
弄好一切後,渺柔已經是個淚人了,林媽媽帶著渺柔出了房間好讓沈初菀好生休息。
來到樓下,林媽媽問道:“說說怎麽回事吧。”
渺柔把遭遇的事情一一道來。
林媽媽沉著臉,“小丫頭可真是聰慧過人啊。”
渺柔點頭,“對的,如果不是小妹妹如此鎮靜,我怕我一個人是逃不出來的。”
林媽媽歎了口氣,“可真是苦了小丫頭了,遭受這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