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男人的話沈初菀已經有些許冷靜了下來了。

她轉頭看向他所指一邊的花,心裏疑惑著以前好像沒有見到過。

但比起方才發生的事情,說成花的原因的話,更能讓她能接受一些。

“所以剛剛的都是假的……”

“假的。”

再次得到墨君譽的肯定,沈初菀徹底放鬆了下來,把內心那一絲還殘留的懷疑給深深地壓了下去。

“真是奇幻的一天,這花也太危險了,給摘了吧。”沈初菀道。

墨君譽點點頭,“回頭我來處理,免得你一不小心又陷入幻覺。”

沈初菀當然不想再發生這種事情連忙道:“好。”又轉頭看向地上的男子:“那先把他也拖回家吧,丟在這裏也不太好。”

墨君譽看向白青蘭的眼神陰沉了一瞬,不登沈初菀有所動靜便自主的走過去把地上的白青蘭撈起,來頭朝下的扛到了肩上。

“走吧。”

沈初菀應了一聲等到男人走到了她的身邊,方才轉身一起朝著屋裏走去。

沈初菀沒有看到,被扛在肩上的男子露出的後脖頸青烏了一片,分明就是被人用力敲打所致的痕跡。

到家後墨君譽把人隨意地丟到椅子上就再也沒去管過他。

沈初菀則莫名地覺得太累了,便告訴男人她先進屋小睡歇一會。

墨君譽則表示也進屋小歇一會,兩人便把白青蘭丟在了客廳進屋該幹嘛幹嘛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白青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他不熟悉的房頂。

他遲疑了一瞬,立馬做起身子,誰知脖頸後傳來一陣強烈的刺痛。

“嘶……”白青蘭伸手蓋上後脖頸,“怎麽回事,我的脖子後麵怎麽這麽疼,還有這是哪兒……”

白青蘭邊說邊緩慢的轉頭著脖子看向四周,在知道這是沈初菀的家後更加疑惑。

“我怎麽在阿菀家?”

白青蘭在腦海裏回想著,但卻怎麽都想不起來自己在這的緣由,不僅如此,頭還一陣陣的刺痛的緊。

他揉著發疼的頭,看向沈初菀的房門,便起身走去,想要問問她。

還未等他走到房前,身後傳來墨君譽的聲音:“你幹什麽?”

白青蘭轉頭:“我找阿菀。”

男人冰冷地掃了他一眼,帶上自己的房門後直徑走到客廳坐下。

“她在睡覺,不要打擾她。”

白青蘭被那冰冷的一眼激得渾身一顫,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和一股他從未感受過的恐懼感襲上了心頭。

“我怎麽在這……”白青蘭硬著頭皮問道。

墨君譽並沒有看向他,隻回了短短幾個字,“你暈在了路上。”

白青蘭露出驚訝表情,他暈倒了?還是在路上?

白青蘭怎麽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他活這麽久,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可都從未讓他失去意識過。

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

男子眉頭一皺,正要說話便被墨君譽打斷:“天色已晚,既然無礙,就請回。”

妥妥的逐客令,白青蘭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但是又忌憚著方才的那一絲恐懼不敢輕舉妄動。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男人俊美的側臉,像是想到了什麽,眯了眯道:“那我就不打擾了,等阿菀醒了還望這位公子待告知一聲,我下次再來叨擾。”

說完便利落地打開了門,此時外麵的天色已經染上了一絲灰暗,白青蘭頭也不轉的快速的離了去。

墨君譽抬眼看向白青蘭越走越遠的背影,神色陰沉,隨後手輕輕一揮,大門"咚"的一聲合上。

這一響聲並沒有逃過白青蘭的耳朵,他轉頭表情凝重的看了好一會已經被關上的大門,才消失在了沈初菀家附近。

等到沈初菀睡醒後天已經完全黑了,帶著疲憊的身體她來到了客廳直接坐到墨君譽的身邊,趴在桌上。

男人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書,被這一舉動驚動,轉頭看向她:“休息得怎麽樣。”

沈初菀搖頭:“越睡越累,身子像是走了上百公裏一樣疲憊。”又把埋在桌上的臉轉向男人嘟嚷道:“我分明今天什麽都沒幹啊?”

墨君譽看著沈初菀的慵懶樣,淡笑道:“也有可能是紫幻的後遺症。”

沈初菀蹙眉:“紫幻是什麽?”

墨君譽:“就是今日使你產生幻覺的花的名稱。”

“原來叫這個名字,怎麽還有後遺症的……”沈初菀皺著臉不滿地抱怨。

男人隻是輕笑著放下手裏的書,隨後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沈初菀問:“你去哪兒?”

“你這麽疲憊,今晚就由我來做晚飯吧,你好好歇著。”墨君譽回頭道。

沈初菀突然想到了前幾日墨君譽所做的飯,因為她那時候生病沒能好好品嚐味道,還怪可惜的。

她突然有了些期待,趴在桌上興奮地伸著懶腰。

沒過多久,墨君譽端著他做好的飯菜進了屋。

沈初菀期待地看著男人手裏的碗,在看清裏麵的物體時,笑容也僵硬在了臉上。

“這是什麽?”沈初菀驚訝地問。

墨君譽把盤子放在桌上,“嗯?炒雞蛋。”

沈初菀臉頓時皺到了一起,“炒雞蛋應該是這個色嗎?”

“額……”墨君譽有些許遲疑,看向盤子裏黑不溜秋的不明物體道:“它隻是賣相不太好,但是味道我保證。”

沈初菀看向自信滿滿的男人,在內心深深地懷疑著。

墨君譽把飯碗和筷子也放到她的麵前,“先嚐嚐,你再說味道。”

沈初菀糾結地接過男人踢過來的筷子,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深吸了一口氣,夾了一口快速地放到嘴裏。

看著沈初菀突然像是靈魂出竅一般的表情,墨君譽疑惑地在她麵前晃了晃手。

下一刻沈初菀沒有征兆地翻起了白眼,向後倒去。

嚇得墨君譽連忙伸出手接住,沈初菀才沒有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

在沈初菀喝了好幾碗水後,方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她擦了擦嘴,看向一邊一臉愧疚的男人,“其實沒什麽,隻是鹽放得太多,和不知道一些什麽奇奇怪怪的味道太過強烈,那味道太有衝擊性了才導致了我一時的失魂,除開這些你做得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