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沈初菀拿起菜刀把魚給開膛破肚,把裏麵的內髒都給清理的出來。

轉頭指使著墨君譽打一通清水來,又一一地把魚鱗給去掉。

等到男人從外麵井裏打了一通水進來後,沈初菀已經把魚骨去掉宰成了不大不小又方便入口的小塊狀。

墨君譽把水桶放置沈初菀說的地方便專心致誌地看著沈初菀的一舉一動。

沈初菀好笑地看著男人,把宰好的魚塊清洗了一遍,但因為實在太多她就幹脆直接放在水桶裏,提著桶放到菜台上便直接把需要佐料給放進了木桶裏。

倒入適當的鹽和胡椒粉,沈初菀又急忙走進屋裏拿出一罐白酒也倒了進去。

隨後撒入澱粉又拿出小紅產下的蛋,把蛋清蛋黃分開裝,蛋黃放在一邊,蛋清則通通被倒入了桶裏後,沈初菀把衣袖挽起來便直接伸手進去攪拌抓均。

等差不多了她收回手洗了洗把魚放在了一邊等醃一會,又拿出酸菜在開水中焯燙下,攥幹水分,切成一段一段,把幹辣椒、蒜都切成片狀,蔥則切段,又拿出一旁的薑絲切了末。

看著準備得差不多了,沈初菀轉頭看著墨君譽神色匯聚的模樣,笑道:“你看的這麽仔細,記住了嗎?”

男人眉頭微蹙:“應該。”

“那你可要看仔細了,接下來我就要開始做了。”

隨後沈初菀熱鍋,倒油放入準備好的辣椒蒜片薑末炒香,又把酸菜也一起放入了進去翻炒一會又倒入了清水。

因為火大,沒一會鍋裏便沸騰了起來,沈初菀一一的放入調味再把醃製好的魚肉也一起給下了鍋。

香味沒一會便飄**出來,再加上這魚肉奇怪烹煮出來竟然比一般的魚還要來得香。

沈初菀被香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魚肉煮不了多久,看著差不多了沈初菀便讓墨君譽拿個大碗盛了一部分進去,又倒入方才熱的油加上了一些還剩的幹辣椒一起澆在魚湯裏。

就這樣一份微辣不膩,湯酸香可口魚片嫩黃爽滑的酸菜魚便做好了。

這酸香清甜的味道勾得兩人都饞極了,魚肉多得很,沈初菀也懶得做飯就用這個當午飯了。

這時,沈初菀已經完完全全的忘記自己方才有多麽的拒絕了,當時有多麽抗拒,她現在便有多麽的想要吃到這鍋酸菜魚。

兩人端著做好的酸菜魚來到客廳,沈初菀坐好便迫不及待的夾了一片魚肉放進嘴裏,軟嫩彈牙的魚肉帶著一股這魚特有的清甜,香了沈初菀一嘴,最主要的是居然還沒有魚刺!

沈初菀十分滿意,不消一會這一大碗便被兩人給消滅完了,但是不過癮又盛了一碗出來。

直到沈初菀實在是吃不下了,喝了一碗鮮美的湯,這才放下了碗筷,而墨君譽還在默默地吃著。

沈初菀笑了笑,拖著吃得撐了的身子,又去給了大白和小紅喂食。

兩隻仿佛也是吃出來這魚的不一樣,都比以往吃得更加興奮。

直到沈初菀回到廚房看到那一顆大魚頭時,這才回過神來,自己吃了一隻人麵魚……

可吃都吃,而且她還吃得老高興了,甚至忘記了這頭魚有多麽的奇怪。

沈初菀立馬回頭,讓自己不要去關注魚頭,快速地出了廚房。

她迅速的來到客廳癱坐在椅子上,望向還在吃的墨君譽,嘴唇動了動:“那魚……”

墨君譽抬眼看了她一眼,沒有停止吃的動作,但沈初菀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來他在問她魚怎麽了。

沈初菀張著嘴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能問出口,“算了,沒什麽,你繼續吃,鍋裏還多著呢。”

便又出了客廳,去到了院子裏的搖搖椅上。

沈初菀就那麽晃著晃著便就睡著了去。

已經入了秋的天氣沒有那麽炎熱,溫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過,沈初菀不自覺地縮了縮,下一刻一張薄被便蓋到了她的身上。

沈初菀睡得更香了,等到她醒來時,天不知什麽時候都開始有點灰蒙蒙的。

沈初菀還有一些迷迷糊糊,轉頭看見身邊的身影時,眉眼彎了彎:“要下雨啦?”

墨君譽聞聲,放下手裏的書,側臉看了過去,“目前還不會下,你要困,可以在睡會。”

在椅子上的沈初菀縮了縮,側過身躺向了男人所在的方向,裹緊了薄被,眼睛又微微眯上:“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墨君譽淡淡道:“一些小技巧罷了。”

“可是我有時候會想,你是不是什麽神仙呢?長得這麽好看,又一身的迷點,還能未卜先知一般。”

墨君譽一頓,拿書的手緊了緊,在他還不知道怎麽回答時,便聽到了平緩又有節奏的呼吸聲傳來。

他低頭看去,沈初菀不知什麽時候又睡了過去。

墨君譽輕歎一口氣,伸出一隻手幫她把擋住臉的發絲撥到一邊,露出她精致美麗的臉龐,手指久久地停留在原地,輕撫著她的臉頰。

“等以後你都會知道的……”墨君譽看著沈初菀的臉喃喃道。

等沈初菀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自己的被窩裏了,她有一些愣神,但隨之想到可能是墨君譽抱著她進來的,便也釋懷了。

她在**四仰八叉地躺著,雙眼看向窗外的黑夜,才知道自己居然直接睡到了晚上。

此時沈初菀也不想起床,翻身又抱著被子想著下午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她問出那番話後其實她並沒有睡著,當時她腦子還有點迷糊,說的話自己都沒經過腦子,在說出口時便已經後悔了。

墨君譽又一直不說話,她覺得空氣有許些尷尬就直接閉眼裝作又睡著了。

理所當然,男人所說的那句話她是聽到了的。

沈初菀伸出一手撫上臉側,好似模仿著下午男人的輕撫似的,臉頰也有微微的泛起紅來。

她不明白為什麽男人會那麽曖昧地輕撫著她的臉,動作還是那麽的輕柔和小心翼翼?

沈初菀有些出神地喃喃道:“等以後你都會知道了?到底又是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