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你也說過,愛是自私的,我就是那種自私的人。”鄭墨函的臉上沒有什麽波動:“既然她不愛我,我什麽還要死心塌地的愛著她。”
“表哥”“別說了。”拍了拍我的肩膀,鄭墨函仰天歎息。
我知道鄭墨函對於亞萊姐的感情,從小開始的這一段感情直到今天也依然沒有變,雖然他是那麽的惡言惡語,但是望向亞萊的目光卻依然是那麽的溫柔。
“好了,表哥,我覺得始哥也不一定喜歡亞萊姐”“別安慰我了,我挺得住,而且你小子自己還是一屁股的爛”還沒說完話,鄭墨函表哥的眼神就開始飄忽不定的盯著車隊尾部,好奇的我把目光投向車隊尾部,隻見一輛勞斯萊斯的車門打開著,站在車門旁的看起來正是端木家的大小姐。
表哥,看不出來,想不到你還有貝利那般的天賦呢。
我在心裏不無惡意的想到。
說到貝利,現在的大部份人都認為他是本世紀最偉大的足球運動員之一。現在的人們絕對不會想到,十年之後的他還是一位讓人又愛又恨的偉大預言家就拿一九九八年舉行的世界杯來說,貝利認為以當時金童勞爾等諸多大牌領軍的西班牙陣容之華麗,別說小組出線,就是進決賽都不是問題。
預言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西班牙小正太先是被尼日利亞大叔二比三逆推,然後又被巴拉圭硬漢在第二戰中零比零『逼』平,以至於最後一戰六比一狂勝保加利亞成了一場遊戲,小組賽一結束就領著退場便當上了回國的飛機。
尼日利亞如此良好的表現讓貝利大為驚豔,於是這位又開始看好起尼日利亞的黑兄弟,以至於在兩天後十六強的比賽中尼日利亞門將與他身後的球門就被北歐諸神化身中的丹麥十一人一道打成了篩子。
而在最後的決賽時刻,貝利預言自己祖國的巴西隊奪冠,而結果自然就是巴西隊在以外星人大羅為核心的集體夢遊中被一個腳法變態意識下流的禿子帶領的十個高盧人打了個零比三。
以上的這一切,隻不過是貝利爺那無數逆天戰績中的一小撮而已。
當然,做為當事人兼預言師的鄭墨函同學看到端木望走過來的一瞬間就灰溜溜的跑了,看著他那的身影鑽進他家的大紅旗,我不禁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他一把。
不過鄙視歸鄙視,我還是得麵對現實。做為莫爺的外孫女,端木望出現在車隊裏當然是名正言順,至於他沒能夠跟她的兩個表妹一般送莫爺上山,完全是因為她不是莫爺的親外孫女的關係這是風俗,沒辦法的事情。
“長高了不少呢。”走到我的麵前,望從上至下的掃我一遍後說道。
“不多不少罷了望,你最近還好嗎。”
“還好,我一邊在讀大學的同時一邊進修服裝設計,之前我開的那個廣告公司被我轉手賣給一個台州人,用這筆錢買期貨狠狠的賺了一筆,隻是沒你那般掠奪東南亞罷了。”
“那兒的話。”蹲在土坡上的我看著站在土坡下的端木望歎道。自從上一次見麵之後,我已經有近一年沒有見過端木望了自從她跳升上了大學。
“悠久呢,我怎麽沒見她。”端木望看了看四周。
“在你身後的車裏呢,昨天晚上她沒睡好,現在還在睡呢。”我指了指她身後。
“真是辛苦她了。”端木望順著我的指示看著落下的車窗裏,悠久正靠在後座上睡著。
看到望臉上的愁容,我轉換了一下話題:“望,你準備接下去做什麽,要我幫忙嗎。”
“嗯我準備做服裝設計方麵的活,你們集團需要服裝設計師之類的人員嗎。”看了我一眼,望的臉上閃現過一絲笑意。
“正好,杜氏正準備與悠久合作製作一個服裝品牌,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進去。”
“可以嗎,我聽說杜氏那邊可是超級大名牌呢。”
“沒問題的,合作的是新的品牌,麵向亞洲用戶,意圖拓展從中檔到高檔的夏秋季休閑裝和正裝的龐大市場。”
我把這件事一說,望就無條件的答應了下來。
上一次關於服裝的問題跟淩樹耶談過之後,這位也是持讚成的態度,但是卻不同意隻麵向高端富人,雖然大部份的財富永遠存在於一小部份人的手裏這個道理很通俗,但是麵對中低端的市場卻更為廣大,而且淩樹耶說了一句不中聽卻很在理的話,那就是麵對中低端市場的便宜貨在麵對假貨時有更大的競爭力。
想想也是,日後所謂的仿真a貨還不是一樣滿天飛。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先回自己車裏了。”
“那車是你的嗎。”
“對,我剛剛考出駕照。”
“拜拜。”
看著望回到自己的車裏,依然蹲在土坡上的我仰起腦袋一陣無奈也許這樣最好,我與望來自不同的地方,本就是兩條平行線,怎麽可能會有相交的那一天最起碼如今我們依然是朋友,最知心的朋友。
這樣不是很好嗎,既然無緣又何必強求太過。
“那個女孩子是誰。”
“我曾經有過婚約的那個女孩。”
回到車上,早就跟好奇寶寶般的星守爺立即打聽起望的身份,既然是他問,我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把自己與她的關係說了出來。
“喔,我聽悠久說過,現在看來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子呢。”星守爺把腦袋探出車窗看了看又縮了回來:“你與她的婚約是什麽原因中斷的。”
“我的父親那個時候剛剛與單位買斷了工齡,而他們家怎麽說也是官宦之家,這身份不一樣了,自然門不當戶不對了。”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那麽想。”星守爺拍了拍我的腿:“別太在意,我們可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我隻是在想,我與悠久見麵前的這一切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場夢一般”我靠在車窗上側著腦袋看著窗外的群山,清晨的霧氣在山峰間彌漫著浙江這個多山的省份所特有的神秘感。
“人生百年大夢一場。塞裏斯人的諺語。”星守爺爬坐到我的腿上:“陸,你想的太多了,有些事緣情份是上天注定,你也不要太過自責了。”
“嗯,我知道。”
看著坐在腿上的孩子那天然的笑容,笑著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然後才想起自己腿上是星守爺,這下子可真夠尷尬的。
“嗚陸,你弄『亂』我的頭發了。”星守爺也是一楞,然後立即換上了委屈的表情,那小鼻子皺的讓人心碎,知道他有心讓我下台階,心裏一陣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