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錢小蕊,則是滿心信任著傅躊,把自己的性命全都交到了他的手裏。
如此反複幾十次之後,錢小蕊聽到了水流之聲。她睜開眼睛向下看去,隻見在他們的身下幾十米處,是一條水流潺急的大河。
傅躊帶著錢小蕊,再向下降了幾次之後,卻突然停了下來。
錢小蕊睜開眼睛,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傅躊。眼看就快要下去了,他怎麽又突然停了下來呢?
“已經沒有可以利用的藤蔓了!”傅躊沒有等錢小蕊問出心中的疑問,便為她解疑,道。
錢小蕊聞言四下裏看了看才發現,原來,此時離下麵的水麵隻有十餘米了,但是,下麵卻全是如刀削過的石塊一般,上麵已經再沒有任何植物了,更沒有可以讓他們利用的藤蔓了。
看了看光滑的崖壁,再看了看水流潺急的水麵,錢小蕊皺起了眉頭,看向了傅躊,問道:“我們跳下去吧!”
現在,隻有這個辦法了。而且,就算他們不跳,等傅躊手上的藤蔓不能再承受他們的體重之時,他們一樣會掉下去。與其等到那時,還不如趁著現在他們還有力氣,先跳下去。這樣,也還有力氣想辦法遊到岸邊去。
傅躊聽錢小蕊這般說,眉頭微微皺了微,看著錢小蕊,問道:“跳下去?”
錢小蕊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道:“當然了,而且,現在我們除了跳下去,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傅躊看了看下麵,再向四周看了看,眉頭皺得更深了。
沒錯,錢小蕊說得沒錯,他們現在除了跳下去,是真的再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可是……
“小蕊,你會遊泳嗎?”傅躊看著錢小蕊,問道。
錢小蕊一怔,她頓時明白了為什麽方才傅躊會遲疑了,原來他以為她不會遊泳啊?!
想到這兒,錢小蕊對傅躊展齒一笑,道:“放心吧,想當初,我可在我們大學裏麵的遊泳比賽裏麵拿過第一名呢!”錢小蕊甚是得意地說道。
“你們大學裏麵?”傅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滿臉疑惑地看著錢小蕊。
錢小蕊聞言,暗中不好,她居然一得意起來,說起了前世的事。看了看除躊,錢小蕊立即轉移著話題,道:“沒什麽沒什麽,反正就是說你可以放心了,我遊泳那是很厲害很厲害的!”
然而,傅躊的眉宇之間卻仍然帶著遲疑,他看著錢小蕊,又問道:“小蕊,真的要跳嗎?”好像是在再次征詢錢小蕊的意見一般。
“當然要跳了!”錢小蕊眉毛一挑,道:“傅躊,你今天怎麽這麽婆婆媽媽了起來啊?”
沒幾個男人願意被說成婆婆媽媽,傅躊也一樣。因此,他在聽到錢小蕊的話之後,立即緊緊地抱住了錢小蕊,然後狠狠地閉上了眼睛,心中再一發狠,猛地鬆開了抓住藤蔓的手。
失去了藤蔓的支撐,兩人立即如一塊沉重的石塊一般,向著河麵落了下去。而錢小蕊卻並沒有發現傅躊此時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