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吧。”
看不清楚臉的男人果然就湊過來了。
霍傾卿隻覺得臉蛋滾燙,爪子也忍不住往讓人血脈膨脹的結實肌肉上摸。
“手感如何?”
熱辣的氣息,撲麵而來。
在觸及到真實感的時候,霍傾卿眼睛都直了。
納尼?!
霍傾卿的大腦就像當機似得,手還放在鳳棲梧的腹肌上。
她緩緩地抬起頭,直到和鳳棲梧四目相對,臉就更紅了。
“啊——”
霍傾卿失聲尖叫,鳳棲梧卻是笑的肆無忌憚。
“臭流氓!臭流氓!”
她一邊罵一邊想縮回手,可下一刻,就被鳳棲梧抓住。
霍傾卿想要用腿,鳳棲梧又抓住她的腿。
“臭流氓,你放開我,你滾出去!臭流氓!”
“阿卿,到底誰才是流氓啊?”
鳳棲梧的聲音,低沉而魅惑,一瞬間勾起霍傾卿剛剛的記憶。
剛剛的她,是不是太……奔放了。
“霍傾卿,沒想到,你還挺好色的。”鳳棲梧欺身上來,順勢將霍傾卿壓在身下。
原本他隻是想逗逗霍傾卿的,可當霍傾卿的手觸及到他的皮膚時,內心深處的原始欲望,忽然就迅猛發芽了。
她可真是一個妖精。
霍傾卿整張臉就紅的跟草莓似得,鳳棲梧光著個膀子,壓在她身上,這種姿勢,曖昧到她,身子都僵了。
“那個,你讓開。”
因為理虧,霍傾卿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該讓哪兒去?”鳳棲梧眼裏湧出戲謔。
這還是他頭一次看到霍傾卿害羞,讓人說不出的心癢癢。
“出去,孤男寡女的……”
“洞房花燭,你讓我出去?”鳳棲梧嘴角勾起笑。
霍傾卿再一次回過神來:“這是你房間?”
她就說嘛,就算是家大業大的王府,也沒必要把客房做成一室兩廳呀,整的跟暴發戶似得。
“你覺得呢?”
“我……”
霍傾卿想挪個位置,這被人壓在身下的姿勢不大舒服,可她一挪,就很不對勁,鳳棲梧那雙眼睛,就像要把她給吃了似得。
“誒誒誒!”霍傾卿趕緊喊住,“鳳棲梧,我們隻是假成親,你可不要亂來。”
氣氛,越發曖昧。
鳳棲梧的頭,輕輕地往下壓,眼見著那唇瓣都快要貼上來了。
霍傾卿趕緊將頭撇開,把眼睛閉上。
靠!
她居然要被人強上,沒天理啊!
“噗嗤!”
鳳棲梧忍不住笑出了聲,鬆開了霍傾卿,隨手將被子掀過來,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眼裏滿滿都是嘲笑:“你一個大陰陽師,快要被人欺負到頭了,居然不反擊,你還敢去買青樓?”
霍傾卿的大腦,反應了足足十秒。
是哦!她一個大陰陽師,為什麽不啟動侍神,直接將鳳棲梧給撂倒呢?
“或者說。”
鳳棲梧扭過頭,一瞬不瞬地看著霍傾卿,“你是饞我的身子,就想被我……唔……”
霍傾卿直接上手,一把捂住鳳棲梧亂說話的嘴。
“你別亂說話,我才不是。”霍傾卿哼了一聲,“我那隻是忘記了。你裹那麽嚴實做什麽,大熱天的。”
鳳棲梧沒好氣的指了下自己被捂著的嘴。
霍傾卿訕訕鬆開手,鳳棲梧才笑道:“我這不是怕你再饞我身子,萬一晚上強了我,我清白之軀,就保不住了。”
“你還是別說話了。”
霍傾卿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就要往床下爬。
鳳棲梧一把將人給撈回來:“你這麽出去,豈不是在告訴外麵的人,我們是假鳳虛凰?”
“那不然呢?”
和他同床共枕,她很抗拒的好吧。
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這男人晚上睡著了會不會對她怎麽怎麽的。
鳳棲梧學霍傾卿也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我對你這種身材的,沒什麽興趣。”
因為常年帶兵打仗,要穿鎧甲,所以霍傾卿在發育身體的時候,長時間地用束胸,這個身材著實就和搓衣板似得。
前後吧,起伏不大。
“而且我看過了。”鳳棲梧笑的曖昧。
霍傾卿懶的理這痞子了,“……是是是,你們男人,都喜歡胸大腰細的,和季蓉蓉一樣的那種。”
她想到楚寧那個瞎眼的玩意兒,居然為了季蓉蓉那種狐媚子,屠了霍家滿門,還將未婚妻送上絕路,導致原主不惜獻舍將她強行扯進來……
獻舍?
霍傾卿猛地坐起來:“鳳棲梧,你讓天一樓,替我查件事。”
鳳棲梧枕著雙手,一臉舒坦的姿勢:“查什麽?”
“霍傾卿。”
鳳棲梧皺了下眉,他知道眼前這個霍傾卿在說什麽。
要查的,是那個身負血債,被人屠了滿門的霍家女將。
“我要查,她的戰力和戰功。”霍傾卿眉頭緊皺,“我要知道,這個地方,是否還藏著陰陽師。”
若是沒有陰陽師,若是沒有靈力,那原主,又怎麽會獻舍?
隻有兩種可能,其一,原主是陰陽師,其二,有人是陰陽師,暗中授意原主。
可不管是哪種,總而言之,這個世界,有陰陽師的存在。
鳳棲梧翹著腿,一晃一晃的:“懸。”
“什麽?”
“你大約是不知道,昆虛大陸,不管是北梁還是南祁,都尚武,靈修這種事從未存在。”
鳳棲梧那雙狹長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別有一番神秘。
“我都是在一本古籍上知道,世上還有大陰陽師,可以吸取天地靈氣。對了,昆侖墟和歸墟,可真實存在?”
霍傾卿皺起眉,警惕地打量著吊兒郎當的鳳棲梧:“你問這個做什麽?”
“好奇。”
“存在又如何,你又不是修靈者,無法抵達。”
“那倘若是修靈者呢?”
“也得機緣巧合,不過以你這麵相,去歸墟的可能性大一些。”
“什麽意思?”
“鬼界。”霍傾卿笑眯眯地躺了回去,心中舒坦了許多。
鳳棲梧倒是沒有繼續爭辯,隻是一雙眼睛,盯著頭頂的蚊帳,好半天,才意味深長地笑道:“霍傾卿,你說,若昆虛大陸有了靈力,會是怎麽樣的一副光景?”
霍傾卿歪頭看了一眼嘴角揚著笑意的鳳棲梧,隻感覺他像個孩子似得,輕輕地歎了口氣:“其實沒什麽差別的,就是做什麽都要快一些,方便一些,人命也要不值錢一些。”
她見過那種,為了活命,用錢讓陰陽師一命換命的富豪,也見過,為了讓家人活命,用命換錢的窮人。
“世間百態,豈能寥寥而語。霍傾卿,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