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塵?”當顧千塵到的時候,場麵還是相當的熱鬧,隻是滿桌子的飯菜依舊沒有人動彈,蘇錦瑟則是輕笑的迎了過去,“總算來了?”

輕笑了一聲,顧千塵張開胳膊習慣性將蘇錦瑟抱在懷裏,輕笑了一聲,“讓你久等了。”

看到蘇錦瑟的笑容,顧千塵隻覺得自己無論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怎麽會呢,這飯菜還是熱的,隻是大家都要等你。”蘇錦瑟溫柔笑道。

聞言,楚飛是不樂意了,“可不是大家都願意嘛,所以千塵這也是太不給麵子了,居然不感謝我嗎?”翻了一個白眼,不得不說他好像有點兒嫉妒,嫉妒蘇錦瑟和顧千塵的感情已經穩定了。

可自己這還在漫長的追妻過程嗎?

瞧著楚飛那嫉妒的樣子,顧千塵卻是絲毫不在意的聳聳肩,“怎麽?你若是不願意等,也沒人讓你等,再說你突然跑我的地盤,我還沒讓你走呢,不服氣嗎?”

“你……”聽到這話,楚飛算是服氣了,這顧千塵可是半點兒麵子裏子都不給了!

好吧,誰讓自己有求於人,算認栽了,“好好好,你說什麽都好,要不這一頓飯就我請客,如何?”笑眯眯的盯著習秋,“習秋,咱們不缺錢,所以你盡管用。”

“王爺!”

習秋瞪了一眼,哼了一聲,“那是您有錢,不是咱們有錢!”咬牙切齒的盯著眼前的楚飛,真不知道他這堂堂的王爺怎麽變得如此的無賴了?

若是沒記錯,當初她第一次看到眼前的楚飛還給嚇壞了。

這人的性子陰晴不定,她也是無法忘記的,可如今她卻發現原來他也有如此……嗯,童趣的一麵嗎?

心底一個‘咯噔’,突然習秋發現自己居然……心裏已經惦記這個男人了?這讓她有著些許的惱羞成怒,“不許跟我說話,你吃你的!”

一筷子夾了一把菜塞在楚飛的嘴裏,生怕他繼續說什麽。

隻是自己的動作才搞定,感覺到周遭那詭異的氛圍,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麽,瞬間臉龐一片通紅,“我……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個事情出來。

幹脆低著頭,吃著自己碗裏的飯菜。

瞧著這般樣子,所有的人忍不住嗤笑了起來,一個一個都帶著詭異的笑容,更是讓習秋的臉色紅的跟什麽一樣了,至於楚飛則是樂嗬嗬的笑著,整個人都屁顛屁顛了。

有了楚飛的到來,一路上更是熱鬧了起來。

畢竟你追我趕的事情還真是讓人忍俊不禁,蘇錦瑟的眉角都勾著絲絲笑容,這心底也有了算計,這一路上她也想過與其這也,不如讓這兩人湊合在一起。

再一個,若是真能在這裏闖出個名堂,其實也不是壞事。

當然眼下的情況還是有些亂,所以蘇錦瑟也並沒有將想法說出來。

也正如海鯊說的,兩日之後已經麵臨海域,瞧著這一片蔚藍的大海,蘇錦瑟的心情還是有些雀躍,不得不說海能讓人感覺到心情平靜,也能沉澱一些負擔。

“嗯,能看到海,還是很不容易的。”蘇錦瑟的眉角微微的揚起,這一片海域可是比記憶中要湛藍了很多。

不得不說,古代畢竟是古代,原汁原味。

“嗯,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常來。”輕輕的揉著她的頭頂,看著她的笑容顧千塵的眉角也會揚起絲絲溫和,不得不說蘇錦瑟的到來讓他的心也跟著幸福。

“郡主,您看,要不要上船了?”

與此同時,一輪船隻已經緩緩行駛了過來,習語輕笑的看著蘇錦瑟。

“嗯,上去吧。”點點頭,等船隻靠岸之後,蘇錦瑟很快讓一行人跟著上了船隻,畢竟要橫穿小片海域,自然這船隻也是相當的豪華,與現代的輪船很相似,隻是更古色古味罷了。

站在甲板上,蘇錦瑟感受到那真真海風迎麵吹來,眸子裏染上了絲絲笑容。

顧千塵則是站在她的身後,一手握著她的腰際,一手則是攬著她的肩膀,“瞧著你這樣子,真是還不曾長大的樣子呢。”眉角隻有這濃濃的感情。

蘇錦瑟則是偏著頭,嬌笑道,“我若是沒長大,你可能娶我嗎?”眨了眨眼。

“娶你,無論你是否長大,都沒有什麽不可以的。”瞧著蘇錦瑟那挑釁的樣子,顧千塵卻是絲毫不在意,“反正我要的是你這個人,至於其他的好像也沒什麽不可以。”

好吧,聽到這話,蘇錦瑟表示他贏了。

“對了,這一片海域穿越大約要多久的時間?”放眼看去,那一片天空都是湛藍色,十分的壯觀。

“若是沒記錯,大約要三天功夫,當然前提是一路上沒有其他的故障。”點點頭,顧千塵漫不經心道,“不過這海域到底是海盜的世界,這一片雖然是外圍,也相對安全,可到底還是在海盜的眼皮子底下。”

相對安全?

聽到這話蘇錦瑟挑了挑眉頭,“這樣說來,也並不是一定安全?”

“嗯,自然是這樣,下船之後,有一段不算短的山路,雖然是汝武山腳,但是也會有山賊是不是襲擊,畢竟在她們的眼裏能來這邊的人大都數都是有錢的人。”

聽到這話,蘇錦瑟的心底一個‘咯噔’,眸子裏帶著幾分深意。

“這樣說來這事情比我想象中要麻煩很多了?”好吧,她也想過這事情並不簡單,可到底沒想過會如此麻煩,當下皺了皺眉頭,“那麽我想知道,這山腳下經過的山賊是不是要簡單很多?”

畢竟山腳下隻是普通的人群比較多,所以這樣的利益不足以讓真正的山賊有太多的興趣。

“嗯,一般來說隻有比較弱的山賊,畢竟他們無法與其他的強者搶奪,不過這可也讓不少民眾苦惱。”搖搖頭,輕輕的歎口氣,顧千塵對於這樣的事情也並沒有辦法去控製,畢竟人多,若是為了這區區幾個毛賊去鬧騰,損傷的更重。

可若是不管,長此以往,也是一個禍害,“等我到那邊了解具體情況再說,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的。”

“好。”

兩人站在甲板上緩緩的聊著。

這頭,楚飛則是跟著習秋上串下跳,仿佛一隻放出來的毛猴一般,習秋忍不住有些苦惱了,可偏偏這人仿佛已經不知道臉皮子是什麽,當下習秋決定隨便他了。

反正自己也奈何不了。

“習秋,你要小心點,這邊海盜也不少的。”

“放心,我知道要注意點。”

“習秋,你不怕海盜嗎?”

“……”

“習秋,你一個姑娘家,還是讓我來保護你吧。”

“……”

“習秋……”

聽到楚飛這沒完沒了的交代,習秋差點兒要奔潰了,猛的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我說,大爺,您能不能安靜點?別忘了您可是堂堂的捷北王!”

一咬牙,習秋就鬧騰不明白,明明看上去多正常的一個人啊!

這會兒怎麽一整個神經病?

好吧,她不否認他跟著自己的身邊確實讓自己也有些心動,可到底她也是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當下習秋的心底決定好好的跟楚飛談談。

“捷北王,若是您喜歡我,請您能接受我比較喜歡自由。”

轉身,靜靜的看著楚飛,習秋的眸子裏帶著幾分慎重,也帶著幾分嚴肅,“我不否認我對您也是有感情的,可我更希望您能明白,我習秋並不是那種相夫教子的人,您有些問題還請考慮清楚。”

深吸一口氣,這段時間蘇錦瑟也沒少跟自己說這個事情。

自然習秋也是有了心裏準備,認真的盯著她,“郡主這段時間也跟我談過,我不否認我對你是有些感情,可……捷北王,您要知道我們之間不是愛與不愛,而是能不能互相融入彼此的生活。”

這話自然是蘇錦瑟曾經說過的。

如今的習秋卻是相當的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愛一個人很簡單,可是若是相處下來自然不是這麽簡單了,更何況她也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能理解她的生活嗎?

她不願意當一個貴婦給人養著。

她更喜歡自己自力更生的感覺。

聽到習秋的話,楚飛站在了原地,眸子靜靜的盯著習秋,隻是很快最驕傲勾著絲絲微笑,“習秋,那麽我們可以給彼此點時間,也給彼此點空間,我不敢說我一定能適應,但是我一定會慢慢適應的。”

畢竟他的身份注定了他的尊貴。

而她的生活與他並不是一個平行線,這是兩個人都非常清楚的事情,眸子裏染上了幾分堅定的光芒,楚飛道,“可我願意用我的全力來適應你,你能試試嗎?”

“你……真是如此想的?”聞言,習秋的心‘砰砰砰’的亂跳,他的表白讓她的心也跟著迷亂了起來,愛其實很簡單,正如蘇錦瑟說的,不過是兩個人對上了。

可對上了之後的生存呢?

“我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誠的,習秋,相信我!”緩緩的握著她的小手,“我們可以盡量試試?”

“好,我答應你。”

習秋是敢愛敢恨之人,自然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會過於矯情,“不過,你現在得讓開,讓我去郡主那邊。”開玩笑,如今他可是郡主的人,服侍郡主這是她要做的事情。

“是是,習秋說什麽都是。”聽到習秋已經放送了,頓時楚飛也激動的產點兒彈跳了起來,“那麽,有什麽是我要幫忙的?”

“呃?”

這話讓習秋有些傻眼了。

堂堂的捷北王……他要做什麽,她如何知道?

翻了一個白眼,“那你問我,我也不清楚,你自己看著辦。”轉身哼了一聲,朝著外頭走了過去……

“習秋和習語的事情好像也是挺不錯的呢?”遠遠的看著那一對小冤家,蘇錦瑟和顧千塵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眉角都勾著絲絲笑容,“瞧著這兩個人應該是好事將近了吧?”

“嗯,你可真的舍得嗎?”

捏了捏她的瓊鼻,顧千塵可是知道蘇錦瑟將這習秋和習語都是當親人,自然這親人之間的感情也不是一般人能涉及的。

“舍不得也得舍得,這習秋有著更大的舞台呢。”伸了一個懶腰,蘇錦瑟有些許的疲憊,“不行了,我困了,要不……我去休息會?”

這一段時間都是趕路,顛簸的馬背上,饒是蘇錦瑟覺得自己相當的強大了,可依舊是有些吃不消的。

眸子裏帶著明顯的疲憊,“唔,你都不累嗎?”

“傻瓜,去休息會吧。”握著她的小手,盡管兩人帶了不少的暗衛,可此刻是船隻,自然暗衛可不能輕易的跟隨了,更何況顧千塵已經將暗衛全打發了,讓她們先去對麵等著。

再著,那邊的事情他也是需要人去打探。

此刻整個船隻還真是沒有了暗衛,不過蘇錦瑟和顧千塵,楚飛,這三人本都是個中強手,自然不是很需要暗衛。好在船隻上本就有著不少的女婢。

大概蘇錦瑟真是太疲憊了,這一沾枕巾也就這樣沉沉的睡著了。

瞧著她那疲憊的安靜的睡容,顧千塵也合衣躺在她的身邊,不知不覺的跟著睡了下去,可此刻廂房的外頭卻是有著幾個貌不驚人的女婢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手中端著點心緩緩的朝著廂房走了過去……

“喂,主子睡著了,你們怎麽可以進去?”習秋瞪了一眼,驚得那兩個奴婢跪在地上,“姑娘……這……這是剛才那……那小姐點點的魚羹湯。”

“姑娘,我們沒有偷偷摸摸的想進去。”

兩個奴婢慌亂害怕的盯著習秋,畢竟習秋的臉色寫滿了殺氣。

“真的?”

“嗯,嗯,當然是真的,奴婢可不敢……”她們的話還沒落音,突然一陣煙霧吹了過來,習秋來不及屏住呼吸,打量的吸入煙霧……與此同時,整個船隻上已經冒著濃濃的煙霧……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睡。

隻見那兩個奴婢冷冷的站了起來,狠狠的在習秋的身上踹了一腳,“我呸,一個賤婢而已,沐織趕緊讓她們將這些人綁了。”

“哎,知道了。”沐織也是一臉不屑,“上頭不是說這是大戶嘛,怎麽感覺也沒有多少東西啊?”

“你懂什麽?”

很快,一個男子走了過來,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們的團長都說了,這一次肯定有一票大的,更何況這些人身上,連丫環都這麽穿的這麽好,抗回去,沒錯!”

“好咧!”

很快,昏迷中的一行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給人綁架了,更是不知道自己已經給人換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