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您別生氣了。”

藍沁兒可是巴不得看著眼前的藍黎雲出醜,誰讓他欺負自己了?可眼下的情況容不得老夫人再鬧騰,畢竟她也知道藍黎雲的話並沒有錯,他區區一個嫡孫罷了。

這些藍家的人都是有身份的。

一個一個輩分上壓著,有些事情還真不好管。

當然,若是藍黎雲是族長,那麽這些忌諱也是基本上不存在了,“祖母,您才是藍家的主心骨,您若是氣壞了,可要如何是好呢?”當下藍沁兒溫柔的勸慰著。

若不是擔心藍家倒台,自己倒黴了,她也不會花這些心思了。

可她更擔心的是那蘇錦瑟真是衝著自己來的,那豈不是……想到這裏她的心底到底還是有些害怕了,若是老夫人不在,那藍黎雲可不會護著自己。

藍沁兒對這個還是相當的了解的。

畢竟她還不至於蠢到分不清家族的分量。

聽到藍沁兒的話,原本有些不悅的藍老夫人當下也是點點頭,思索了片刻,如今老爺子躺著醒不來,藍大爺也如此,家族其他人又已經欺壓上來了。

總不是指望老爺子那些妾房,庶子女吧?

“去,把那些人都叫出來。”想了想,人家都已經殺上門了,若是自己這邊沒有人撐腰,豈不是要人欺負死了?想到這裏,老夫人到底不傻,當下讓人將所有的主子都給叫了出來,算是給個人氣。

聽到這話,藍黎雲也是閃了閃眼神。

嚴格說起來,藍家族長一族並沒有多少妾,也沒有多少庶子庶女,老夫人的手段相當可怕,如今人口算是有些淡薄的,不過好在藍家的身份擺著了。

不過眼下總比沒有人的好。

當下那管家則是迅速的去將所有的主子都叫了過來,藍老夫人這才瞄了一眼這些所謂的主子,若不是特殊情況,藍老夫人才不會將這些人當什麽主子。

更何況老爺子隻要外頭有女人玩,府邸的事情就任由藍老夫人打點,至於自己那些妾室,不過就是玩偶,他玩過之後早就忘記了,更何況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些人早已經人老珠黃了?

藍大爺更是厲害了。

妻子死了之後,他是連妾房都不要的,反正外頭有女人玩,又合並帶一幫子女人回來鬧騰?

所以這零零碎碎的看上去也不過就是二十人罷了。

“老夫人。”所有的人隻能整齊的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吭,別看她們此刻乖巧的很,實則一個一個都是陰險的,算計外人,打壓外人,可一個一個都是高手。

藍家早已經從上到下都是爛透了,可也就別指望有什麽好點的人了。

“走吧,這會兒也差不多了。”眯著眼,藍老夫人的心底卻是絲毫不著急。

外頭的人可就是著急了,畢竟汝陽王妃的命令也相當的霸道,再加上她們本就對藍家族長一房相當不滿。

“你說這汝陽王妃將我們叫過來是為了什麽?”

“誰知道呢,這兩個大頭鬧起來,還不是我們這些人跟著倒黴啊?”

“哎這麽多年汝陽王都不曾動彈這藍家族長,這汝陽王妃這次到底想幹什麽?難道想趁著汝陽王沒在的時候動手?可這汝陽王妃真的有這個能力嗎?”

“哎,我們也就先看看吧,等汝陽王妃來了一切都知道了。”

“這麽大規模的堆在這裏也不是好事啊,讓族長知道了,恐怕我們也是要倒黴的。”一下,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了,壓根不知道眼前到底什麽狀況。

瞧著眼前的樣子,一個一個臉色都有些不好了,可偏偏這會兒他們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畢竟汝陽王妃下的是死命令,他們還真不好得罪汝陽王妃的,畢竟汝陽王疼王妃這是有目共睹的,再退一萬步,他們可不是藍家族長一房,並沒有眼瞎心盲到不知道什麽是強權。

“好了,現在擔心什麽?不如安安靜靜的坐下來,等王妃過來看看是什麽情況。”當下,其中一個年長的長者發話,讓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隻見他緩緩道,“最近可有什麽事情發生?我們這些老的不知道,你們小的難道也不知道嗎?”

犀利的眼神緩緩掃過一幹青年人。

“曾祖父,其實……”其中一個少年緩緩的站了起來,思索了半分,“當初族長家大小姐藍沁兒與清郡主的過節,不知道您是否知道?”

聽到這話,老者皺著眉頭,扶著自己的胡須,點點頭,“也是聽說過,好像是郡主遭算計了?”

“事情據說是藍沁兒算計清郡主,在清郡主的馬匹上動了手腳,然後引誘不懂地形的清郡主去斷天涯。”那少年的眸子裏也帶著幾分陰鬱,辛虧自己與藍沁兒有著堂兄妹的關係。

否則這會兒自己都想死了,她搶男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如今都搶到清郡主身上了?真是不知所謂。

“是啊,當時的情況我也在場,不過那會兒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這樣。”

“對啊,那藍沁兒是越來越囂張。”

“不過這事情與汝陽王妃好像沒有關係吧?難道這是清郡主給汝陽王妃施壓?”

“也不對啊,若是清郡主要報複,壓根沒必要通過我們啊。”

當下,大家七嘴八舌了起來,一個一個都沒有頭緒,唯一知道的恐怕這次清郡主是要整頓藍家嗎?還是針對族長一房?若是整頓藍家,豈不是自己也要跟著倒黴?

當下,心底也表示了不滿了,對於藍家族長一房幹出的這等事情,她們的心底也是氣的發狂。

“哼,族長一房現在是越來越過份了,難道真以為是族長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我瞧著我們是不是應該重新選擇族長了。”

“這樣下去,我們家族都要毀了,難道不知道這清郡主的身份並非我們能動彈?”

人群中開始有些暴怒了,可聽到這話,隻見一個少年輕輕的歎口氣,緩緩道,“曾祖父,這次的事情恐怕更不簡單了,區區的陷害清郡主也就算了,可這族長和藍家大爺……”

說到這裏,他的眸子裏也是帶著幾分戾氣。

眸光裏也閃爍著絲絲不屑。

“這難道還不算事情?”這話讓所有的人又是一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見鬼的事情?這族長一房到底想幹什麽?

當場,所有的人都繃緊了一顆心,原本以為這算計陷害清郡主已經是天大的事情了,可聽著這口氣還不算事情?那麽這族長到底是做了什麽見鬼的事情?

“曾祖父,我也聽說了,這族長和藍大爺可是給人卸了肩膀,尤其是大爺,都已經隔了舌頭。”另外一個年紀小的少年也輕聲道,“不過事情的經過我不知道,我也是聽生哥說的,生哥,你知道嗎?”

“嗯,這事情我是看到了,不過你們也知道的,族長和大爺的癖好。”

哭喪著一張臉,他表示自己也是相當的無辜啊,當下也隻能說道,“當時我也是去外出,看到族長和大爺在街上……居然要……要……”接下來的話他表示真的說不出口。

當時他看到之後也是讓人趕緊通知族人的,可這不,還沒來得及通知就讓汝陽王妃叫來了,他就知道這事情恐怕真的倒黴了。

“你倒是說啊,發生什麽事情了?”長者看著他那一臉通紅不知道要如何說話的樣子,也是著急的哼了一聲。

“族長和大爺說要把汝陽王妃,清郡主和青蔓郡主都……都……玩一遍,還讓人捉汝陽王妃她們,甚至說要送給其他人隨意玩。”

什麽!

什麽!!

這是什麽見鬼的事情?

當下,所有的人都驚得彈跳了起來,那長者更是顫抖著聲調,整個人都奔潰了,“這……隻是說說嗎?”唇瓣挪動了幾分,他那一顆心也是慌了。

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明明這藍家也已經發展的不錯了,可總歸是要給這些人毀了這一切嗎?

越是這樣想,那長者也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不對勁了,可偏偏這會兒還真是不能說什麽,隻能惱怒的盯著眼前的狀況,恨不得將那族長拉出來鞭撻!

“這恐怕不是說說了,這是族長在大街上擋著汝陽王妃一行人,欺負人家隻有女人……”

好吧,聽到這話,長者‘砰’的一聲全身軟癱了下來,坐在椅子上顫抖著身體,瞳孔急遽的收縮,“該死的,該死的,這是要毀了我們藍家嗎?”

“老天爺啊,藍家到底是做了什麽?要讓這樣的蠢貨來糟蹋呢?”

“曾祖父,當務之急我們是要表態啊,既然汝陽王妃將我找來,恐怕不是為了看熱鬧的吧!”當下,那叫生哥的少年也醒悟了過來,咬牙道,“我要將我家那老爺子也叫過來了。”

“對,我們也要將老爺子叫過來,必須給汝陽王妃一個交代,給兩位郡主交代,這族長必須換人。”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那長者一聲長歎,搖搖頭,“既然汝陽王妃將我們臨時叫來,恐怕就是不給我們商議的準備了,這就要看清郡主和王妃要如何處置這事情了。”

閉上眼,一滴渾濁的淚水緩緩的流淌了下來。

他這一輩子最光榮的事情就是看著藍家成長,可眼看著能進去土了……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老天啊,我要怎麽下去跟族人交代呢?這蠢貨,蠢貨當初就說了不能讓他當族長!”

此刻會增高場麵都炸開花了,一個一個都帶著濃濃的恨意,“去,把那族長家能管事的人都給我叫出來。”當下,那長者的臉色也是一片鐵青,這一家子都幹的什麽事情?這不是要毀了藍家嗎?

心底明白了這個情況,自然他們也開始做最壞的打算了。

真不知道當初是怎麽情況下才讓這些人當了族長?

“老叔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要挑撥是非?”就這個時候,藍老夫人帶著一行人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場麵也是氣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眸子裏一片陰沉沉的,“你們這是想造反嗎?族長的權利是你們想反駁就反駁的嗎?”

剛才她們可是聽到這些人的言辭了,這讓老夫人的心底也恨得咬牙。

這老頭子真是應該早點死。

不過這汝陽王妃又如何?不過就是一個女人,都已經生了孩子還能來勾引她家老頭子?當下,藍老夫人的心底也不爽,“汝陽王妃不守婦道,公然勾引自己的族長,不過就是趁著自己家男人不在吧?”

“哼,這樣的女人,依著我的意思就是要浸籠子的!”狠狠的將拐杖在地上敲打,隻要如此想,她的心底也就恨得慌!

聽到這話,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這……這樣的意思是,汝陽王妃在路上走也是勾引你家那老頭子了?

先別說你這老頭子在外頭花天酒地,看到女人就搶的事情,就算是從身份和相貌來說,你家老頭子那點兒能跟汝陽王相提並論?這汝陽王妃是腦殘了才找你家老頭子吧?

不得不說,這族長一族的人還真是可笑的要死了,真當她們就是天大地大了嗎?

那長者都已經氣的不知道要怎麽說了,看著眼前的藍老夫人,半響,“好了,什麽也別說了,等汝陽王妃來處理吧。”當下他也是泄氣了,麵對這樣的蠢貨,他能說什麽?

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讓她們有如此大的臉麵?

到底是什麽事情讓她們覺得自己最大?

一個一個如同傻子一樣盯著藍老夫人,這讓藍老夫人的心底也是一陣的浮躁,“老叔叔,你這是糾集所有藍家的人想幹什麽?來來來,我們說清楚點兒!”眸子裏閃爍著陰沉沉的光芒。

恨意在心底也十分的清楚。

這些人呀,就是想讓她們一房倒黴吧?見不得她們這一房好吧?

“嗬嗬,你覺得是我糾集的?你們一房已經幹出了這檔子事情,還想要粉飾太平?”

“藍老夫人,我們是尊重您,可現在無法尊重了。”

“族長一房將我們整個藍家都毀了,你們還好意思來糾纏?”

“是啊,我們要求換族長!”

藍老夫人的話讓所有的人再度激動了起來,一個一個帶著濃濃的惱恨,瞧著這般樣子,藍老夫人也是懵了,曾經她們哪裏敢如此的反駁自己?

可眼下這些人都已經憤怒了,她一下也如同紙老虎一般。

隻是心底的惱恨卻越來越深,“嗬嗬嗬,你們一個一個都是讓汝陽王妃給了好處吧,來來來,是不是汝陽王妃這賤人的身體更好用,所以你們才這樣幫忙?”

噗哧……

這話一開口,不緊緊是藍家其他的人怒火了,就是藍黎雲也懵了,這個時候能這樣激怒這些人嗎?

可此刻她這樣的做法讓她們的心底也是害怕了。隻是藍沁兒也不覺得自己的祖母說錯了什麽,“難道不是嗎?嗬嗬,你們不是一樣肖想汝陽王妃和青蔓郡主嗎?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們……你……”

當下那長者和其他人已經氣的不知道要如何說話了,幹脆閉嘴不在言語,反正這一切都等著汝陽王妃過來再說吧。

“玄親王,這事情您確定這樣無妨?”此刻,玄親王顧千塵和汝陽王一行人已經到了汝武山的半山腰,可顧千塵的意思就這樣紮營,什麽也不做。

這讓汝陽王的心底越發的好奇,不懂這顧千塵到底賣了什麽關子?

當下皺著眉頭,“您這樣是要……”

“我這樣是要守株待兔。”顧千塵輕笑了一聲,眸子裏帶著絲絲淺笑,“整個汝武的人都知道我們出發了,你覺得我們真的能攻上去?”薄唇勾著絲絲冷笑的弧度。

顧千塵可不覺得這些山賊就是蠢的。

“所以你覺得這些人沒有防禦?”挑了挑眉頭看著眼前的汝陽王,這樣高調的去鬧騰,這不是送死是什麽?

聽到這話,汝陽王的心也猛烈顫抖著,頓時整個人也明白了過來,確實,這樣高調的過來雖然有威懾的作用,可卻還是缺乏實際作戰能力,也讓對方有了高度的警戒和防備。

越是這樣想,汝陽王也是一陣的心驚膽顫,“這樣說來,事情也就麻煩了?”

“也無妨。”搖搖頭,顧千塵顯然對這事情並不是很擔心,畢竟他可是有備而來,若不是自己有了對策,他又豈能讓眼前的事情發生呢?畢竟他可是想早點兒回到京城和自己家小女人成親的。

想到成親這兩個字,顧千塵的心就徹底的軟了,眸子裏帶著絲絲溫柔的光芒,“無論如何,本王是要年底回京城的,畢竟與錦瑟的婚事也是要開始了,總不能一拖再拖。”

他已經無法忍受這樣的拖延了,隻是不知道回到京城之後又要麵對什麽?

想到這裏,他是有些許的頭疼的。

到京城,他是很多事情要麵對,還有那所謂的小師妹,也是讓他恨不得從來不曾認識過,可偏偏是同個師門,不管如何自己曾經也是受過師門的恩惠,她也不能這樣什麽都不管了。

所以這讓他的心底也有些浮躁,不過若是這小師妹影響到蘇錦瑟這是他不能容忍的,其他的事情他也無所謂了。

感覺到顧千塵的心思有些複雜,汝陽王以為他是因為這次的行動有些煩躁,這讓汝陽王的心底也有些愧疚了,“不然讓我先衝上去?”想了想,他也覺得這樣是最好的辦法了。

“你?想去送死嗎?”顧千塵冷靜的看了看眼前的汝陽王,眸子裏帶著濃濃的不苟同,這山賊可是有組織有紀律的,所以想攻克不是容易的事情,再加上汝武山的地形複雜,去了也還真是送死而已。

“父王,這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

聽到汝陽王的話,藍卿弦的心也是嚇得一個‘咯噔’,臉色都差點兒蒼白了,他雖然是第一次上汝武山,可到底也是對汝武的事情有過研究的,更何況他缺乏的是實戰經驗,也就是說其實若不是遇到特別的事情,他還是有些能力的。

“父王,其實我們可以兵分兩路。”

眯著眼,藍卿弦輕聲道,“所以您無須太擔心。這一切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您現在還不如安心的守著這塊。”皺著眉頭,藍卿弦仔細的盯著這地圖。

心底確實有些感歎,不得不說這裏的一切都讓人害怕,太厲害了。

瞧著藍卿弦那有些不可置信的臉色,汝陽王的心也沉入了穀底,這樣淺顯的形式,藍卿弦都能看明白,自己又如何看不明白呢?隻是有些事情不是看明白就能解決的。

“我也讚成世子的話。”薛元誌點點頭,手指卻是迅速的移動,盡管他當初是海軍,可到底作戰的方案還是想通的,隻要懂得變通,“若是可以的話,大部分人鎮守在這裏。”手指指著峽穀的位置。

迅速的又落在了原地,“這裏則是營造一個假的現象,讓她們以為我們的人都在這一塊,至於如何營造的話我覺得可以用篝火和帳篷,這樣算是空城計。”

空城計?

聽到這話,汝陽王和藍卿弦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看著才十歲的薛元誌,可蘇錦揚卻是十分興奮的說道,“這樣說來,姐夫還可以讓人假扮商客,這樣引君入甕!”

“好,好辦法。”

汝陽王聽到這兩個人的話徹底驚呆了。

這就是顧千塵帶出來的人?

這樣一個才十歲,一個才五六歲,這……簡直就是天才!!

想想自己十歲的時候還不過是跟著人屁股後麵蠻橫的打殺而已,若不是日積月累的知識,他可不敢跟眼前這兩個小鬼相提並論,當下樂嗬嗬道,“果然是玄親王帶出來的人,這就是不一樣。”

好吧,以後若是讓自己的兒子跟著玄親王,這樣的選擇是沒錯的!

越是這樣想,他的心底也越發的興奮了,雙眸都閃閃發光,這可不是一般的心態可以形容的!

“過獎了,小孩子經不起誇的。”顧千塵溫和的視線落在了蘇錦揚的身上,爾後又看向了薛元誌,“錦揚雖然是本王帶的,不過這元誌倒不是本王帶的。”

顧千塵可不會將不屬於自己的功勞攬過來。

當下認真道,“這薛元誌本是山河一帶知令之子……”當下,顧千塵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薛元誌的身份,聽到這話,汝陽王也是點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接下來的話並沒有繼續說什麽了,畢竟有些話題確實不好繼續。

譬如薛元誌的父母……

“那麽,正如錦揚所言,本王準備與錦揚順便帶上顧一上路,當富商,至於汝陽王則是帶著世子去峽穀侯著,這邊則是交給元誌,元誌,你看呢?”

轉頭看向了薛元誌。

顧千塵感覺到薛元誌的不一樣,他可不想屈才,更何況這樣的人若是培養的好,對於蘇錦揚來說,絕對是一個好的助力。

聽到這話,薛元誌到是有些驚喜,畢竟自己還小,一般來說不會委以重任。

可如今顧千塵居然不拘一格?

“是,王爺!”小身板挺直了,這會兒他的眸子裏都是帶著自信的光芒,論身手,自己不如蘇錦揚,畢竟他的文人出身,更何況前世的自己也不會功夫,當然也不是弱雞就是。

可這蘇錦揚卻是顧千塵實打實的教導出來,這功夫上絕對沒有太多問題。

至於這汝陽王和汝陽王世子,也是不用說,古代的戰場身手一定要相當好,所以留下來才是最好的選擇,能讓他做一把將才之隱!當下又道,“屬下不會辜負王爺的期待。”

熱血在他的胸膛沸騰。

這樣的生活才是屬於自己。

看著薛元誌的樣子,顧千塵的心底也有了盤算,薛元誌這小子輪謀略肯定不差,可身手太差,他可不能允許一個將領身手不行,否則如何帶兵行仗?

當然,此刻情況特殊,一切都來不及,也隻能先等著機會。

“如此,那就好,十三和十五都會留在你的身邊,你無須擔心安全。”顧千塵可不願意讓如此的人才在這裏出事,那麽豈不是太浪費了?

再一個薛元誌對蘇錦瑟來說也算是有緣分,他看得出來,蘇錦瑟對薛元誌也是有幾分親情的。

“是,王爺!”

聽到這話,薛元誌的心底也是滿滿的感動。

原本顧十三和顧十五這樣的人是絕對必須跟在顧千塵的身後,可顧千塵卻是將這兩個人留給了自己,當下他也是滿滿的感動,這一刻他明白自己必須成功。

“那玄親王這是要什麽時候準備呢?”

汝陽王這會兒也是回味了過來,自己剛才確實太粗魯,不過這又如何?總算是讓自己的事情圓過來了,這下他也明白顧千塵也算是接著這個檔口給了自己機會,眸子裏帶著濃濃的崇拜,畢竟顧千塵的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了。

“這檔子事情,可不能著急。”、

顧千塵下意識的將蘇錦揚攬在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拭幹他額頭的汗水,眸子裏帶著濃濃的寵溺,“回頭好好清洗一番,知道嗎?”

“嗯嗯。”蘇錦揚點點頭,早已習慣顧千塵的嚴厲,也習慣顧千塵的寵溺,他知道顧千塵是打心底的疼自己,這樣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