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瑟!”
捂著胸口,皇後隻覺得一陣的疼痛,青筋狠狠的顫抖:“你--你--”
這蘇錦瑟已經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不僅僅是如此大膽的威脅自己,更是口角都不給半點兒好,她這話可明明白白的打著自己的臉,身為皇後,卻不替自己的宮人做主,可以隨意欺壓,隨意放棄!
緊緊握著的拳頭,泄漏了她此刻心情格外的不舒坦。
若是可以,她恨不得將眼前的蘇錦瑟直接弄死!
“娘娘,您這樣生氣又是何必呢?”蘇錦瑟似笑非笑的盯著皇後,仿佛看戲一般的心態。
將最後一根銀針收起來,淡淡的說道:“娘娘,可還有什麽後招呢?如果沒有,臣女可是要帶著我的人離開了,感謝娘娘的款待,臣女沒齒難忘呢!”
聲線極為緩慢。
紅唇微微勾著,帶著濃濃的嘲諷。
眼神若是可以殺人,皇後這會兒早就將蘇錦瑟千刀萬剮了!
“想離開?”
緩緩的推開身邊的小喜子,皇後扭曲著一張臉:“恐怕,今天你是不要想了,來了我這裏,自然是要好好的詳談,更何況本宮希望你能好好的陪著你娘死去的爹娘!”
嗬嗬--
嗬嗬--
喉嚨裏溢出古怪的笑聲,鳳儀宮的人臉色驟然一變,皇後娘娘如今給眼前的蘇錦瑟逼迫成這樣,那麽接下來的日子恐怕她們也要跟著倒黴了嗎?
“是嗎?那我的爹娘似乎更希望我送娘娘去陪著她們呢,畢竟長夜漫漫她們也是孤寂的!”
眉角閃爍著濃濃的殺意。
蘇錦瑟嗜血的嘴角帶著濃濃的笑容:“陷害我的父親母親,你以為我會放過你?還是會放過威遠侯府?”
是嗬,她們做下的這一切,她不會忘記。
若不是還想替死去的父母平反,她才不至於這般的被動!
“蘇錦瑟!”
聽到這話,皇後反而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一瞬間又變成了那端莊優雅的皇後:“別說本宮是不是陷害了你的父母,就算是,蘇錦瑟,不要忘了,你沒有證據!”
“證據?你覺得本小姐想殺你,需要證據?”
古怪的盯著皇後。
“莫不是娘娘越發的愚蠢了,殺你,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是的,若是自己此刻要殺她,雖然不是什麽很簡單的事情,卻也不至於太複雜就是了。
“娘娘!”
小喜子瞧著皇後這姿態。
頓時心底不安了幾分,趕緊拉著皇後的衣袖,輕聲道:“娘娘若是想殺她,讓奴才去便可以了,何必自己髒了手,您的暗中勢力還是不能曝光!”
歎口氣。
小喜子太知道這其中的後果。
盡管娘娘出自於威遠侯府,可到底是出嫁的女兒,若是為了利益,她們放棄皇後娘娘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這些年小喜子都偷偷的替皇後培訓了一隻暗中的勢力,這勢力連德仁帝都不知道的,若是今兒個為了區區一個蘇錦瑟暴露,這是太不劃算了!
“娘娘,三思啊!”
“小喜子!”
皇後眉角閃過一絲瞳孔!
若是可以,她又何嚐希望自己暴露勢力?
可--
眼前的蘇錦瑟真的不是一般的讓人惡心!
“娘娘,慎重!”
“小喜子,我不甘心!”
“娘娘!”
小喜子搖搖頭,他帶著幾分惱恨盯著蘇錦瑟,不得不說眼前這姑娘看似很小,可這心思卻十分的可怕,居然算準了皇後的心思,想讓皇後暴露嗎?
“嗬嗬--尚小姐是吧!”
猛的!
小喜子站了出來,陰冷的眉角盯著蘇錦瑟:“在鳳儀宮鬧事,真的以為自己是萬能,那咱家不妨與你過過招,如何?”佛塵往胳膊上一搭。
一個強悍的內氣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頓時蘇錦瑟的臉色也驟然一變,不得不說眼前這小喜子還真是--可怕,一如電視裏最常見的大內高手都是太監。
“公公,您這話可就好笑了!”
盡管蘇錦瑟的內心也隱隱的有些擔心,可事實上她沒有任何的機會去擔心和害怕了!
若是死在這裏一切都白搭了。
不過,蘇錦瑟倒也穩住了自己的情緒,漫不經心道:“本小姐可沒鬧事,畢竟有人要殺我,難道我應該洗幹淨等著挨宰嗎?要不,小喜子公公您試試?”
噗哧--
聽到這話,習秋忍不住笑道:“就是啊,我們也想殺你,要不你先示範一次不抵抗,如何?”
“嗬嗬,咱家就不跟你們頂嘴!”小喜子到底不是皇後,比皇後更深沉了很多,眉角勾著絲絲冷笑,往中間一站:“正好,咱家要做的是保護娘娘!”
“哦?”
與此同時,一道玄色的身影緩緩的走了過來,隻見顧千塵俊逸的臉龐帶著萬年寒霜,聲線冰冷如同地獄而來的使者。
慢慢的站在了蘇錦瑟的身邊。
大手握著她的小手,眉角揚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娘娘,您這是看不管我家錦瑟嗎?還是說看不慣本世子呢?”聲調十分緩慢,隻是那一字一調落在皇後的心底,忍不住一陣的顫抖。
眼前的顧千塵早已經不是三年前那看似弱懦的男人。
他也不是三年前還需要偽裝的男人!
“嗬嗬,看來世子的身體還真是好了呢!”皇後抿著嘴唇,盡管內心極為不甘。
隻是顧千塵周遭釋放出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害怕和顫抖!
該死!
他順利的從禦書房出來,那麽意味著--
想到這裏,皇後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顧世子,看來很快就能成為玄王嗎?”
“娘娘錯了!”
顧千塵傲慢的盯著皇後,聲調帶著絲絲詭異:“應該說臣乃玄親王!”
玄王,與玄親王隻是一字之差,可這結果就差之千裏。
按說,一字王都是親王。
兩字王,都是藩王。
玄王與玄親王聽著本質上沒查,可將親字帶上,更彰顯了他的身份,更何況--他隻是一個異姓王!
“那--本宮似乎是要恭喜你?”
皇後臉色黑得如同鍋底灰,心狠狠的顫抖著,可她更明白今兒個恐怕真的無法對眼前的人下手了,顧千塵的強大讓她的心底又開始心一輪忌憚。
也是讓她迅速的清醒了過來。
隻是--想到這顧千塵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成長,她的心底如何能甘心呢?
“多謝娘娘!”
顧千塵無視了滿地的屍體和鮮血,更是無視了空中彌漫著的血腥味,隻是輕輕的勾著嘴角,宛如親人隻見的談話:“娘娘,想必錦瑟在您這裏已經收到了歡迎,那麽臣便帶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