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飛暮看見了她,淡淡的說道:“娘,是不是他們都知道,爹爹是隻有我這一個女兒,對嗎?”
“這是自然,你要怎麽可能會讓那個丫頭跟你爭這些呢?那個丫頭不過就是一條賤命,怎麽能跟你比呢?”
“那麽,”雁飛暮的眼睛裏帶著狠戾,開口說道:“那娘親就把她給除掉吧!她必須死,女兒和她,是不可以一起活著的!”
席氏有些愣了,他好像挺不習慣自己的女兒,原來癡癡傻傻的,現在一覺醒來竟然跟換了一個人一樣。但是,她輕輕地摸了摸雁飛暮的腦袋,開口說道:“娘知道的,在昨天晚上,娘親雇了殺手,把那賤丫頭給......”
她做出來了一個手勢,“娘親肯定不會讓她死的好看的!”
嘩啦啦!
門主夫人本來以為她已經死了的雁晚杏,現在正在被紫衣美男壓著,蹭著針形樹直接就摔下去了,壓斷了許多細密的樹枝。
她是臉朝著下麵往下掉的,所以細密枝葉在她的臉上以及身上都擦出來了傷痕。現在正是夏天,所以衣服都非常的單薄,被樹枝這樣劃拉兩下就多了好多口子,隻聽嘶啦一聲,她胸前一涼,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這都快要死了,她竟然還要破相**而死。
嘭!
他們摔落了下去。
但是,他想象的那種痛苦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下帶著一些熱意,而且還有些熟悉。
雁晚杏猛的把眼睛睜開,發現某個人的臉正在自己的麵前,近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他在下而她在上,整個人都在他的身上趴著,被他緊緊困在了懷裏。
他那雙眸子就這樣看著她。
“本王胸膛舒服?”
“啊?”
“滾起來!”
雁晚杏現在才發現自己可以動了,他馬上就爬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腳上麵有著厚厚落葉,幾乎要到了小腿。
這落葉這麽厚,就好像鋪了好幾層的棉絮。
怪不得沒有被摔死,但是呢,這個網頁竟然到最後把方向調轉了一下,給她當了人肉墊子。
雁晚杏帶著一些驚訝看向了他。
他在地上躺著,整個人好像都掉進落葉裏麵了。
“喂,沒事吧?”
他選擇了在最後這樣做,雁晚杏也不準備跟他計較些什麽了,他準備伸出手把她給拉起來,卻看見他看向了自己。
這是第一個對他伸出手之人。
這是頭一個這樣不怕她的人,一頭撞進了他懷裏的。
兩具身體碰觸,第一次。他在最後關頭的時候竟然把自己給翻了過來,當了她的人肉墊子。
還真的有些不可思議。
伸過來的那隻手修長,並不及他的一半。
“啪。”
他直接把他的手給拍開,非常嫌棄的說道:“髒。”
“好心當做驢肝肺。”
“好心?”紫衣男人滿臉嘲諷的看向了她,竟然說自己是好心?
雁晚杏不想跟他說廢話,等到站起來的時候,她現在才發現地上麵有一頭白額虎,已經被壓得成扁狀了,四肢攤開,袒著腹部當了虎肉墊子。
虎腹之地柔軟多肉,而且厚厚的落葉在地上,這才把兩個人的性命給救了,不過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紫衣美男到武功了,如果她自己獨自摔下來的話,就算是地上的落葉再厚,那她估計也要斷個胳膊斷個腿的。
隻是她並不想跟那紫衣美男說一聲謝,大家各懷鬼胎,說他犧牲了自己把她給救了?
呸,這誰信呢。
現在重要知識還是要趕緊的出去,他並沒有忘記剛剛的那種感覺。
雁晚杏抬頭看了上去,非常的驚訝。
上空竟然彌漫著黑色的濃霧,把陽光都遮擋住了,跟陰天是一樣的,但是明明在掉下來之前是豔陽天。
突然有一陣風吹過來,她沒有忍住打了一個冷顫,發現這邊的溫度好低。
一低頭,雁晚杏臉直接就變了。
剛剛他竟然忘了,在墜落的時候,樹枝把他的衣服給劃破了,現在衣服破破爛爛的,胸口露出白色褻衣,大片的肌膚直接露了出來。
“一馬平川,有什麽可以害羞的。”
這句嘲諷的話馬上就傳了過來,雁晚杏頓時就生氣了!
她的心裏麵帶著怒火,但是她抬頭的時候臉上滿滿的都是平和。她向前走了兩步,走到了她的旁邊去,看見自己隻到他的肩膀,然後就往後退了幾步,朝著他輕輕一笑。
那笑意好像全部都集中在了他的眼睛之中。非常的奪目,讓人移不開眼光。
她嘴唇輕啟,語調好像是帶著一些邪魅,小腰一扭,也不管自己胸前春光了,她朝著他走過去,嬌滴滴的開口說道:“人家不過現在還有點小,但是總歸是會長大的,你這樣說人家的話,那人家可是會傷心呢。”
紫衣美男眉頭皺了起來。
明明在她之前是一個幹幹瘦瘦的一個少女,為什麽在眨眼之間猛的就變了?現在的她給了他一種感覺,妖媚性感。
他的身體突然一熱,一種欲望突然的就出來了,這種感覺非常的陌生。
還沒有等雁晚杏靠近,他的眼睛就充滿了殺意。
“你在找死!本王就成全你。”
雁晚杏瞳孔一縮。
心裏覺得有些懊惱肯定是因為這副身子太弱了,所以魅功電話費不出來,要不然的話他就可以在他放鬆警戒之時?慢慢的靠近,然後直接把他打趴下。
明明並沒有看見他動,但是隻覺得眼前一花,他現在已經到了她的麵前,直接就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輕而易舉就把他給舉了起來。
手指正在慢慢的用力。
他真的想要殺她。
本來想要留這他的性命的,但是他竟然可以挑起他的欲望!這女人,真的留不得!
雁晚杏猛的瞪大眼睛也顧不得喉嚨之間的殺招,一隻手用力的掰著他手,然後另外的一隻手指向他的背後。
“唔唔唔......”
後麵,在後麵!
滿地落葉好像被那種奇怪的風給卷了起來。無數片,就好像突然出現了龍卷風一樣,把所有的落葉卷成來了一個差不多兩人粗的風龍,藏著他們呼嘯著卷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