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隻輕輕的從他的胸膛拂過,他的身子一僵。

“你到底想做什麽?你若是想讓本王死,勸你現在別動手。”

“王爺你看你在說些什麽呢?您這麽瀟灑英俊,我怎麽會舍得你死呢......”話音剛落,他突然一用力,一使勁就將他拽了起來,把她按在棺壁上,怕他滑了下來,從他腳下跨了過去。

幸好是在黑暗之中,否則她會看到步筠臉色黑的已經不能再黑了。

這模樣就像是他坐在了她的腿上?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

這樣不雅的動作,她怎麽能做得出來?

“唉喲,王爺真是單純,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您下麵的那玩意兒還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

“你給我閉嘴!”

真是太不知廉恥了!

說的他耳朵都紅了。

雁晚杏卻咯吱咯吱笑了起來,直接靠在另一邊棺壁上麵,一腳撐在他**,一腳蹬在館壁上麵,將他盡量穩在那裏。

“我是在拯救你不知道?對了,我剛剛想起,蛇棺的那個蛇頭啊,是可以吸劇毒的。”

步筠:“......”

“你別不信?”她使勁的睜著她那雙無辜的眼睛,並不知道步筠能不能夠看清楚她臉上的小得意和小驕傲,她那副模樣就像一個小孩在炫耀他最好的東西,怎麽看都覺得可愛極了。

“這是蛇棺另一麵,因為二層蓋是劇毒,所以總得有個解毒的。你別問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他當時可萬分肯定。至於能不能成功,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已經這種程度了,試一試也不要緊吧?”

步筠氣得一口血差點沒吐出來。

搞半天她也隻是聽說,根本就沒法確定。

氣得咬牙切齒:“你快放本王下來。”

“我放你下來你可能站都站不穩?”棺底較深,他如果坐下來的話,傷口是碰不到蛇首的。隻有將有劇毒的傷口緊緊貼在蛇首處,才能觸動裏麵的機關。其實他也不敢確定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那惡蛟之首什麽時候才能吸毒啊?所以先必須將他固定在這。

這個姿勢雖然不大好看,但是現在隻有腿才能撐得動。

步筠剛要說完,背後突然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然後朝他的傷口又往裏鑽了鑽,他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還沒暈過去之前,他看到了對麵女人眼裏的擔心和著急。

這個眼神也伴著他進了黑暗裏。

......

“王爺,王爺?”

焦急的聲音將步筠從昏迷中強行喚醒。

他睜開眼睛,準備坐起來。

一個侍衛連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卻又想到什麽似的猛一縮了回去。“王爺,您身上現在有傷,請躺下休息吧!”

步筠眼睛眯著,四下打量了一眼,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馬車裏。這馬車挺大,墊著柔軟的床褥,車穹雕刻著圖案,做工精細。

此時馬車正慢慢的往前走。

車裏,隻有他和這名近衛,並沒有見別人。“她呢?”

近衛愣了一下:“她?”

“那個女人呢?”他很不高興的重複了一遍。他暈了過去,隻靠她一人的力量,是怎麽從那裏逃出來的?

“回王爺,等屬下找到王爺的時候,周圍就沒見別人。”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傷口,已經都包紮好了,他的衣服也被換過。步筠懵了,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這哪裏是衣服,分明是蛇棺裏墊著的綢緞,將他全身裹住了!

除了那個女人,你還有膽子幹出這種事?

所以,他全身都被那女人給看光摸?還有,那棺木裏麵去的東西呢?

“給本王找!”他從牙縫裏蹦出來了一句話:“年齡大概是十六道十九,體型纖細,眼睛特別漂亮,行事無恥,掘地三尺也要一個女人!”

雁晚杏等人走了,這脫力地坐在了地上,向後一倒,什麽都不管的直接躺在了地上。

找到了機關,把那個男人給搬出來,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樣算起來,最終是她把他救了吧?因此要蛇棺裏麵的東西那自然就是她的了!

雁晚杏從自己的懷裏麵摸出來了一個玉匣子來。那玉匣子僅僅隻有一個巴掌大,非常薄,極品的玉質,好像是在整一塊的玉料裏麵挖出來,然後打磨而成,一點縫隙都沒有。

是一個機關匣子。

正是這機關匣子,她非常的感興趣,等她休息過來以後,肯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她真的不相信自己解不開這個機關匣子!

除了這匣子,她還擁有了一大捆的綢緞,是從棺木裏扯出來的,這東西雖然並不清楚是用什麽弄得,但是非常的輕薄柔軟,像綢緞,但是並沒有綢緞冰冰涼涼的那種感覺,反而覺得非常的溫暖,隻需要輕輕一層,那足以把寒冷都抵擋在外麵,比那死人的身上穿的好的太多了。

真是便宜步筠了,因為他衣服上麵全部都是血跡,而且還是樂,因此她就白送了一些,裹在了他的身上。

“真的希望王爺可以懂得感恩。”雁晚杏自己喃喃的說道,“以後江湖不見啦!”

那男人雖然在某個方麵的品質非常的高,但是那很明擺著的非常危險,她如果不傻,那她才不會跟這人在一起糾纏。

她現在需要找的就是她自己身份。

嗯,其他的不說那也總要有一個落腳地吧,有熱騰騰飯菜吧。她的要求可不高,哪怕是有一個瘸腿爹瞎眼娘,那她也認了,那她必須要在這裏,好好的安頓才可以。

又躺了一會兒,她爬了起來。掉進深坑的時候是早晨,現在已經到了黃昏,如果再不趕緊出去的話,那晚上就要在這裏呆著了。

山林裏麵有猛虎,所以夜晚太過於危險了。

雁晚杏並不傻,為了躲避步筠往其他方向跑,那這個事情是最蠢了。這裏她一點都不熟,自然是朝著有人的地方走。

所以算了一下時間,估摸對方已經走的非常遠了,她這才循著對方馬車痕跡過去。

山林秀美,許多的迷甜花在旁邊,稍不注意,那就可以被它們弄住了,雁晚杏一點都不停頓,它的速度非常的快,不出半個小時,她就已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