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衣服時,她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胸口,她不明白這一層皮膚下麵會有什麽,可是觸摸這個下麵,卻像是在摸紙片。
不舒服啊,這個假皮膚讓她覺得胸口呼不過來氣,並且這個東西很奇怪,即使很緊,可用手摸起來卻很像摸皮膚一樣,甚至還有溫度。
她被這種奇特的感覺嚇的不行,難道她真的穿了一身人皮吧?
她不敢在繼續想下去,此時待的地方很危險,雁晚杏決定先解決眼下的事情,這種奇怪的感受以後再說。
這座院子很是陰森,其他院子都是有花有草,很是溫馨,隻有這裏,燈光極弱,有些嚇人。
仔細觀察這個院子,如果好好種花草,大概這裏也是很溫馨是,可畢竟很久未居住,還沒有人管理,這裏竟然有些蒼涼之感。
在正廳之中,在搖擺的椅子上,長相俊朗,表情冷淡的男人坐在上麵,分明是懶散的樣子,可仔細一看,他竟然莫名讓旁人認為他不能靠近,可怕至極。
拿著一張緞子,搭在手上麵,他的另一隻手自然的放在緞子上麵,白淨的手指似乎不經意的在上麵撫摸著,可心裏卻一直在想著那個狡猾的女人,還有那會發光的眸子。
這麽有魅力的雙眸,他從沒有遇到過,不是形狀美,而是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她眼底的希望,甚至以會發光形容都不過分。但他並不喜歡,他隻想讓她失去這種雙眸。
但是最終竟然沒有做到。
還好,他如今有了想要殺的人,可也不舍的如此就殺掉,沒想到最終竟然拿死了的人衣服蓋在他的身體上。
一位身著黑色緊身裝,身材妖嬈樣貌美麗,大概是二十歲的女侍衛拿著一碗發著熱氣的湯過來了。
“王爺啊,這雲鶴門怎的如此怠慢王爺?竟然讓王爺住在這裏!以前屬下和暗梓送禮物的時候,就有一個管事的來接了我們,並且禮物拿走之後,什麽也沒說就給了下人。王爺,你是何等身份,怎的如此怠慢?”
她一邊講著話,一邊把那一碗湯放到了玄筠王身前。
玄筠王把湯拿起,也不管燙不燙,直接就喝光了,隨後就放了回去。
“為何如此?不過就是想讓本王離開罷了。”他身旁的黑衣侍衛,向他遞過了一張白方巾,他接了下來,慢慢的擦了擦嘴,隨即扔到了桌上。
“什麽?他們這是後悔了?讓王爺主動離開?但是聾姑姑講,當初可是他們自己非要和王爺定下來這門親事的,屬下本以為雲鶴門是懂得事理的地方,沒想到竟然如此!”
那位一直未開口的黑侍衛突然說:“暗梓,他們並不是後悔了,也不想讓王爺自行離開。王爺若離開了,那他們那位尊敬的聖女,隻會落得口實。”
這位女侍衛長相分明美麗,卻竟然起了個暗梓這個奇怪的名字。她有些不相信,嘴張得大大的:“那他們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們要主動退婚?膽子可不小!”
“你想一想,今日跟他們講王爺掉到了後山的大坑裏,可是他們卻無動於衷,一直跟我們講沒有閑人,並不願意幫王爺。如果不是王爺厲害,竟然能夠從那裏麵逃出來,我們肯定不會尋到王爺。”
這件事情,是他本事大嗎?
他一想到這個事情,隨即就想到那個女人的樣子,思考了一會兒說:“暗黎,人有沒有尋到?”
俊朗的侍衛愣了一下:“回王爺的話,沒有尋到。”
怎麽這麽厲害?
“繼續。”
“收到。”
暗梓他們說完之後,又開始說起了剛剛的事情:“王爺,這雲鶴門真的不願和王爺結親嗎?如果真的是這樣,屬下願意替王爺給他們一點苦頭看。”王爺的親也敢不願意,可真是在找死。
玄筠王微微往下看,壓低了嗓子“不用,本王倒覺得這一次來到這裏挺有意思的,要不然,本王該有多麽地......”
“......寂寞。”
“要不然屬下先去瞅一眼聖女,若她並不同意這門婚事,這親事就不結了,王妃不該她做!但是她若真的願意,那屬下直接把她帶回來,和您成親。”
嗬。
暗黎瞪了他一下:“王爺會做這種低三下四的事情嗎!”
“暗黎,你真是......”暗梓突然不說了,心裏想著,總不能說,這親事還好在幼時就已經定了下來,要不這玄筠王府恐怕沒人願意來做王妃了?
難道說,淩江皇朝但女人們現在現在聽到玄筠王的?難道說,人們都說玄筠王府是十八層地獄,進了他的府就等於下了地獄。
輪到他們要親自承認自己家的王爺真的是討不到媳婦的嗎?
一邊想著暗梓又心裏又感覺非常的酸澀。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王爺究竟有多麽的好。若是沒有王爺,她和暗黎的命早就沒了。
但是現在說這些根本就沒有用。
玄筠王對於這些事情倒顯得非常的輕鬆。他漫不經心的說:“本王對於什麽澄清的事情本來就不感興趣的,隻不過是想要看看那個十六年的傻聖女是不是像傳聞中的那樣神奇?在他自己的生辰那一天,突然就變成了聰慧過人的天之驕女。”
“挾鳳命而歸......我真如傳聞所說,那麽太子。突然過來到訪的目的就顯得非常的清楚了。”暗黎低聲說道:“如果真的是聖女變得聰慧了,那麽太子自然會把它贏回東宮的。聖女也許隻是想當太子妃,但是除了太子之外,這一次,還來了漠北國和寧遠國的皇室,甚至是周邊的小國都對這個突然變得聰慧,挾著鳳命而歸的。女孩兒非常的感興趣。。”
暗梓此時顯得不太開心,“但是少女本來就是我們王爺的王妃才對那些皇室來了算什麽呀。”
“本王才不屑於和那一堆草包去搶了一個女人。”玄筠王冷漠地說道。
雲鶴門這些年倒顯得囂張得很,百年之前他們開山立派的時候,倒像是個與世無爭的大氣的門派,但是到了現在這一任已經是敗壞了之前所有的美得早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