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個不是因為鳳命才來的。就算我們不說什麽,他們也不會咽下這口氣的。”

席氏思考了一下,她覺得很對,她生的女兒可是鳳命。旁人怎麽會讓她嫁給玄筠王?來的寧泊洪三皇子大概也可以和玄筠王爭鬥了。

席氏越想越安心。

雁飛暮聽到他們的對話,知道他們還是不願意讓自己嫁給玄筠王的婚約,突然有些慌張。

“爹,娘,我想跟你們說一些話。”雁飛暮狠下心來說。

就在他們從浮雲池離開之後,步筠用手把雁晚杏給拎了出來,並且是在他的雙腿隻見拎出……其實剛剛雁晚杏並沒有躲,一直在浮雲池中,隱藏了自己的氣息,身體藏在水裏,頭剛好放在了他的腿中間。

這是特別不好意思的動作。

他原來認為她臉紅的不行,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不要臉麵,一直在她的雙腿中間抬起頭看著他笑,看到他的態度冷峻,竟然還有意的用手指在他的大腿內側摸來摸去,玩得十分盡興。

“你是想死嗎?”

雁晚杏很容易的被這個男人提了起來,雖然膝蓋之下仍然在水中,但是一點都不在乎,故意對他眨眼睛:“我就是好奇,在這麽多人的麵上,還有你未婚妻也在,你會不會忍不住?猛的……”

“閉上嘴。”他不想繼續聽下去了,不知道還會在說出什麽樣的話來,步筠讓她閉了嘴,“你明明一點內力都沒有,怎麽能夠把自己的氣息給藏起來的?”

他不明白。

他明明實踐過很多次了,她就是一點內力都沒有,可是她就是藏在水裏,雁嚴浦卻感受不到她在這裏。不僅是雁嚴浦,還有他,如果不是藏在他的麵前,他不仔細觀看也是感受不到的。

雁晚杏得意的笑了出來,“是不是越來越喜歡我了?我可是很厲害的,並且喜歡我的人都很多的,他們非要讓我當他們的信仰,甚至還有人願意把心挖給我呢,像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他們的心呢?”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步筠眉頭一皺了起來。

“你就在這裏別走了,那幾個人處理之後,晚一會兒再來找本王。”

邊說邊把雁晚杏扔回到浮雲池中,自己則轉身就離開。

在浮雲池旁邊侯著的暗梓和暗黎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就連步筠已經走到了他們身邊,他們都沒有注意到。

那那那,那個女人是誰?

那那那,那個女人藏在了王爺的……?

那那那,那個女人為何不害怕王爺啊!

還有,這個女人為何會這麽安全的藏在水下?

我的天!

“還不跟上?”步筠突然開口,兩個人聽到之後,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跟著他走,但是剛走一會兒又扭頭看了看,在水池裏的那個女人。

她氣急敗壞的喊道:“步筠!你就這麽對待女人的嗎?可真是不像一個男人。你是個豬頭!”隨隨便便把她從水裏拽出來,就這麽隨手把她扔進水裏,他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嗎?真是想揍他。

暗黎和暗梓:“......”

暗梓小聲說:“暗黎,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有人敢罵我們王爺?”

但是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此時在前方走著的玄筠王嘴角竟然微微上揚,一點都不生氣。

如果他們真的注意到了,那一定是覺得看錯了人。雁嚴浦用力的抓住女兒的手,低聲說:“終身大事可由不得你胡來。”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飛暮,你可知你這樣做的後果嗎?”

雁飛暮拉著他們到了房中,非說是有急事,想到竟然說了這樣的話。

“爹,我說了什麽我心裏麵清楚,我沒有胡言亂語。”雁飛暮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做了一個很長時間的夢,夢裏什麽都看到了,未來兩年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你說你和玄筠王退婚之後,最後你嫁入太子府?但是玄筠王最終並沒有死去,反而是起了造反之心,太子竟然還打不過他?”

雁嚴浦越說臉上越不好看。

“這樣的話豈能胡說?”他低聲怒斥道:“若是被傳了出去,你可知道你會落得什麽樣的下場?”

天子多疑當今天子更是疑心深重,她雖說這隻是一場夢,但若皇上信以為真,當成預兆,那那雁飛暮,包以至整個雲鶴門,那都不用活了!

她以為有危險的隻有玄筠王嗎?

如此說來,雁飛暮的臉色瞬間變了。

席氏卻道:“隻不過是飛暮的一個夢而已。夢都是沒來由的哪能當真的?”

“可是......”可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並不是夢,不會有那樣真實的夢的?她在太子府中所度過的每一天她都無法忘記,那樣的日子是那樣的煎熬和難過,太子對她的無情她此生都無法忘記,還有最恥辱的那天,那些肮髒的人們在她身上肆意淩辱讓她想起都還是會渾身發抖!

那些人們對她的侮辱和對她軀體的強暴,那種撕裂的感覺真切的很,想起來還是劇痛無比。

死亡的感覺也無比真實,臨死時她帶著悔恨回到了死這一天,她與玄筠王退親的那一天......

不,這不是夢!

但她難以啟齒她夢中的一切。

“對,你娘說的有理,不過是一場夢罷了。怎麽能那樣當真?”雁嚴浦緩下自己的臉色,說道:“飛暮,即便這隻是個夢,你以後也萬萬不可再提了。”

“爹,若我說的不是夢呢?”雁飛暮急切說道,“若這一切不是夢,都是真的呢?”

“怎麽會?爹問你,你說玄筠王會帶兵造反,那麽,他哪裏來的兵呢?”雁嚴浦不以為意地問道:“玄筠王自幼的一舉一動都在被皇上的監控著,玄筠王府每月領的那些俸祿連你如今身上穿戴的衣物服飾貴都沒有,當如何去招兵買馬?”

雁飛暮語塞。

這個她不知道回答。

玄筠王若不是把自己捂得夠嚴實,又怎麽會這麽多年來躲過皇上的耳目?皇上都躲得過,太子妃有怎麽會知道?

雁嚴浦頓了一下,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