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女人聽到這番話居然是這樣的反應。

雲音忙道:“不會的,大姐,我都伺候她整整兩天了同吃同住的不也沒有事嗎。”

“把布摘下來了我看看。”

雲音顯得些許遲疑。

雁晚杏卻未加思索的一把摘下了蒙著眼睛的布。

已經一天了,眼睛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的嚴重了。現在是根本睜不開了,腫的連條縫都沒有了。

那如大棗一般的眼皮著實是把那老婦給嚇著了,她連連後退人,看著十分的嫌棄。

“哎喲呦,這眼睛怎麽腫成這個樣子,也怨不得你們主子介懷的不知道日後會不會流膿,這估計可不好治吧?”

呸。

雲音聽了她這樣說心裏有些惱火,這不是紅口白牙的咒她家小小姐嗎?

她本來看到小小姐眼睛這樣心裏都揪的不行,這婦人還如此說,更惱火了。

雁晚杏握了握她的手,雲音脾性是好的,但現在很明顯有了情緒,也是真的為自己著想。

“音姨就是想帶我去城裏找大夫的,肯定能治好的。”她說道。

“聲音還怪好聽的。”婦人道:“說什麽去城裏找大夫,哪有那麽容易,你倆是被主人家丟下的,能有多少銀錢,城裏的大夫診金可不便宜著呢。”

她一邊說一邊發量著二人身上背的包袱,心想著被趕下車的人如何有這莫大的兩包袱東西?

雲音一時間被問的有些緊張,心被提著放不下。

她之前就說過這些財寶過於惹眼還是不拿的為好的。

如今雁晚杏身上被這麽多寶物,別人若是財迷心竅,犯了混,可要怎麽是好呢?

這麽多的財寶,世人沒有幾個會不動心的罷?若是真的有人在要搶,她們當如何應對呢?

若是整個村子都串通一氣,這裏肯定有男丁們天天狩獵,身體魁梧,她們又該如何應對呢?

想到這雲音有後悔自己過來敲門的決定了!

,雁晚杏感覺到雲音整個人都在顫抖,便撫摸著她的手,說道:“大嬸,我們是跟著主人家去探親的,路上的時候路過一家賣布的,那布料又便宜又好我們想著這樣的布扯上幾尺做襯衣或是裏子都是極好的,就將身上的銀錢都換布了,您要不看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的包袱,手往裏麵摸索著。

雲音的心在咚咚的跳著都。

怎麽上趕著讓別人看自己包袱呢,這不是沒事找事幹嘛!

但她此時也不敢吱聲,急得滿頭大汗。

那婦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雁晚杏的手。

好大一個包袱啊。

雁晚杏聽到了她不住的咽口水的聲音,心裏不屑的很,這女人真是小家子氣,又貪得無厭。

她動作幅度很大,,一把扯出了裏麵的一大團白布。

那是以前她和步筠在那個地宮的時候,墓裏看見的,她帶了很多出來,本來全纏在身上了,今嫌難受就把它塞包袱裏了。

看到這些白布,婦人翻著白眼罵了一聲:“死丫頭!你爹娘知道要給你氣死了!”

像這樣的白布的顏色如此的不太吉利,這不是給那些已經去世的人做衣服的料子嗎?

雖然說這些布料確實看起來質量非常的好,應該是那些有錢人家的人做的壽衣。

但就這種不吉利的東西,竟然還花了那麽多的銀子來買他們家的長輩一定會氣死的。

雖然這料子他看著也非常的想要要,但是心裏還是有一些介意。好

“這種不吉利的東西你居然要縫成被子的被麵兒,你是瘋了嗎,你蓋的這一床,白色的被子多晦氣呀。”那婦人看著那一團白布說道。

雁晚杏裝作被嚇到的樣子,慌忙的嘛,那個包袱塞到她的懷裏說。“這些不真的不吉利嗎,那人難道是在騙我呀?怎麽會給我賣這種東西呢,但是這部的質量真的很好,不信你摸摸那個掌櫃賣的很便宜,隻收了我二兩銀子呢!”

“這麽一大包才收你二兩銀子嗎?”那婦人不可思議的問。:“這絕對不可能!”

“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掌櫃的說,這布料子是從什麽什麽人的手裏麵拿出來的,不是一匹一匹的是即尺即尺的量的,而且上麵還沾染了一些灰塵,所以要拿回去洗洗。才沒有要我那麽多的錢!”

雁晚杏還在那裏裝著,使勁兒往她的懷裏塞。

那婦人聽到之後慌忙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又責備道:“你這孩子怎麽像個傻子一樣呢,這種挖了別人墳墓倒出來的東西。多晦氣呀,是損人陰德的事情,你自個兒留著吧,我才不要呢!”

看她這樣的說辭,這鞋不估計白給她她都不會要。

也是那種一段兒一段兒的,又是白色的,上麵還沾染著灰塵,又不是從不防裏邊兒拿出來的,想著都不是從什麽好的地方拿過來的。

她現在看著雁晚杏真是空有一副皮囊,一點兒腦子也沒有。。

“你這眼睛估計都是因為做了這些事,遭了會氣的,怪不得你的主子都不要你腦子像有病一樣。”她撇了撇嘴。

她竟然罵她家的小小姐,雲音氣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兒。

但是,雁晚杏就巧妙地把這場危機給應對了過去,讓雲音覺得十分的佩服。

怎麽自從他開的竅之後都變得如此的聰明呢?

這時,雁晚杏楚楚可憐的看著那個婦人。道:“大嬸,你就留我們住一晚上吧,你放心,隻要天一亮我們立馬就走,雖然說我們現在身上沒有銀子,但是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我和我音姨身上這些細部的綢緞都給你,還有他包袱裏邊兒的那幾套衣服也都是這種好料子的我們用這些就換你兩身粗布衣裳好嗎?”

婦人瞬間眼前一亮。

雁晚杏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雲鶴門的。所以說隻是試女的衣服,但是比這些山裏的村婦穿的要好上上百倍。

一套細綢做的衣裳其實換個三四套粗布的衣裳都是不成問題的,她把自己身上的和包袱裏的都給了她,那她一定是賺了的。

婦人追問:“你所言當中說出來了就不準反悔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