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來還要他跟暗梓演戲,假裝他們兩個是打起來給石桌轟了。

為了掩藏王爺真正實力。

他們也覺得心累啊。

“那女人到底從哪裏來的,主子都被她給氣壞了,我氣得都心肝肝疼!”暗梓咬著牙說道。

坐在王爺的大腿上麵,而且還拿手肘撞他胸膛,還翻白眼給王爺。竟然還大鬧一場讓雲鶴門和禁衛軍兩方打的死去活來的,還放了一把火直接給宴廳了,自己拍拍屁股就跑了。

這樣膽大的一個女人,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問題就是他們搞不清楚的事,當時他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竟然抱王爺大腿了,王爺大腿!

一想起自己在清醒的時候看見王爺第一眼眼,暗梓心裏麵就發抖。

“是準備自己放手,還是讓本王把你們手給剁了?”

王爺的語氣清冷,一下子讓他們直接飛出去了半丈遠。

雁嚴浦感覺頭就要炸了,馬上就讓人給他安排了其他客院,之後就沒有看見他人了。

“現在冒火的並不是。”暗黎把血水倒掉,然後開口說道:“雁門主跟袋子墊下估計氣的都想死。”

想起來了這兩個,暗梓感覺自己的心裏好多了。

“嘿嘿,太子馬車是被那妖女給牽走了吧?”

“嗯,對,聽說寧三皇子給聖女的那辟毒丹一同不見了。”

暗梓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這倒也未必是那個妖女去偷的。”

“的確未必,聽說當時非常的混亂,但是呢,除了他,估計誰也沒有這樣大的膽子”

暗梓仔細想想,感覺這話說的也對。

那個女人是她長這麽大以來,見過最膽大的一個女人了

“不過,有人說,雲鶴門弟子失心瘋,可能是因為那一隻火鳥弄的,畢竟火鳥在原來一直是在傳說裏麵活著呢,或許一些能力是人們不知道的。雁晚杏姑娘看起來並沒有這樣大的本事。”

聽見暗黎恭恭敬敬的稱雁晚杏姑娘,暗梓覺得有些不以為然。

“這雲鶴門都喊她妖女,說不定她就是一個妖女。”

她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帶著冷意,就傳了過來。“你剛剛在說,妖女是誰?”

暗梓差點沒直接問起來。

“主、主子!”回過了神,她又帶著一些不服的回答道:“那女人害您傷勢的加重,而且還害了您退親,難道他就不是妖女?屬下可是聽說,聖女直接就暈過去了,一天一夜還沒有起來。”

步筠身穿黑袍,長長的頭發在背後披散著。臉色帶著些許的蒼白,但是眼神深邃。

每次看見步筠,暗梓有些發痛。

她不過隻是心疼一下王爺,這就不行嗎?

這一回去雲鶴門,她可是抱了好大的覺得自己的心裏希望,希望王爺可以順利的提親,這樣的話王爺就有王妃了,王爺身邊就會有人一直陪著了,玄筠王府也會有女主人,這樣的話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吧?

王府裏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冷冷清清的了。

可是呢,什麽都沒有了。

全部都泡湯了。

她在心裏麵該有多難過啊。

步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今天晚上繼續站著吧。”

暗梓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為什麽啊?”

步筠並沒有回答他,隻是轉身沿著回廊向後院走去。走了一段之後,他聲音就傳過來了,“把令傳下去,抓捕雁晚杏。”

暗黎嚴肅的應道:“是!”

想了一下,然後他補了一句,問道:“主子,是不是要生死勿論?”

那邊的人我沉默了一秒,然後又說了一句:“晚上你也繼續的站在這兒。”

暗黎:“......”

暗梓等著步筠離開了,這才伸手拽了拽暗黎衣袖,小聲的對著問道:“暗黎我們兩個這次為什麽又被罰站了?”

昨天晚上是因為她抱了王爺,但是這一次她是真的不清楚。

暗黎看了她一眼,微微地歎了一口氣。

“主子是不是讓你補補腦?”

這男的都看不出來了嗎?

不過啊,他雖然看出來了,但是他還是挺不敢相信的。

“這什麽啊?我是真的挺不明白的,不過呢。組織說下令把那個妖女給抓住,你快點傳令下去吧,等到把他給抓住,我非得要把她虐死不可!”暗梓咬著牙說道。

暗黎帶著無奈的眼神看向了她,說道:“我比較擔心你以後沒期限,一直都是這樣罰站下去。”

還把雁晚杏姑娘虐死?

“什麽?”

暗黎清楚步筠不喜歡別人來揣摩他的心思,但是也不忍心看著暗梓這麽的蠢,也隻好說了她一句。

“你是不是忘了?主子是說過的,雁晚杏命是他的。”

暗梓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說道:“那我把她虐成半死不就可以了?”

暗黎:“......”

感覺這智商現在已經沒得救了。

聖女寢院。

雁飛暮在**坐著,臉上滿滿都是淚水。

席氏在旁邊坐著,嘴腫得像兩根香腸一樣,眼睛裏頭滿滿的都是恨意。

“這怪娘,我也沒有想到那個賤人竟然這樣的硬,兩殺手以及迷甜花都讓他給逃了,還讓她出來禍害我們。”

她現在嘴是腫的,門牙也缺了。說話漏風。

雁飛暮壓根就沒有心思再聽他講些什麽。

她腦子裏麵想的都是自己親事。

他現在滿腦子是玄筠王把婚書撕碎的那一刻。

她感覺自己心好像跟那婚書是一樣的,被一下一下撕成碎片了。

門被人給推開,雁嚴浦帶人直接走進來了。

席氏扭頭看見了在他身邊跟著的女人,她的火氣瞬間就出來了,直接就伸手朝那女人的臉上撓了過去。

“福田!你竟然還敢出現在了本夫人的麵前,看我不把你的嘴裏撕了!”

“你這是在做什麽?有沒有鬧夠了!”雁嚴浦直接就伸手把他的手腕一把扣住,把她往後猛的一推。席氏被他推得站不穩,跌跌撞撞向後倒了好幾步,腰側直接就撞在了梳妝台的一角。眼淚差點就出來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抬頭看向了丈夫,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