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肺複蘇是針對心髒、呼吸驟停所采取的一係列及時、規範、有效急救措施的總稱。目的在於保護腦和心、肺等重要髒器不致達到不可逆的損傷程度,並盡快恢複自主呼吸和循環功能”,宋攸寧說道,“按壓時,搶救者垂直於被救者,將位於患者頭側的手的掌根緊挨另一手的食指放在患者胸骨上兩乳中間位置,再將掌根重蓋放於另一手手背上,手指翹起脫離胸壁,雙臂繃直,垂直下壓,身體不可前後晃動按壓後完全放鬆,但掌根不能脫離胸壁,按壓深度約兩寸,按壓頻率一百到一百二十次每分鍾,
按壓與放鬆時間大致相等。”
宋攸寧也不再避著紀昀,毫不保留地把操作要領講給馮神醫聽。在一起生活久了,有些事情也瞞不過去。
“至於人工呼吸,是用於自主呼吸停止時的一種急救方法。通過徒手或機械裝置使空氣有節律地進入肺內,然後利用胸廓和肺組織的彈性回縮力使進入肺內的氣體呼出。如此周而複始以代替自主呼吸。
人工呼吸適用於窒息、煤氣中毒、藥物中毒、呼吸肌麻痹、溺水及觸電等患者的急救。剛才神醫已經操作了,就照剛才的方法操作。”宋攸寧又接著說道。
“多謝紀太太,紀太太真是心中有大愛,老朽不如也。”馮神醫感慨地說道。
宋攸寧說道:“無論什麽技能,用到它該用的地方才不為浪費,否則一文不值。”
等謝玄醒來,馮神醫給他取了針,讓人喂他喝了藥,馮神醫才去休息。
“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兒?去年過年阿敬受傷,今年過年阿玄又中毒,就不能讓人安安生生地過個年嗎?”宋攸寧感慨地說道。
紀昀也很感慨:“還好他們兩個吉人有天相,都有驚無險,否則不知怎麽跟他們家裏交待。”
“誰說不是呢!”宋攸寧說道,“照顧孩子真是不容易。”
紀昀有些想笑,也就隻有攸寧把阿玄和阿敬看成孩子了。阿玄是正三品的指揮同知,阿敬是正四品的指揮僉事,正三品正四品的武官,在她眼裏是孩子,真是讓人不知道怎麽說好了。
“他們能安然無恙,還多虧了攸寧”,紀昀說道,“我都不知道,攸寧原來還懂治病救人!”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宋攸寧心道。
“湊巧罷了。”宋攸寧說道。
“什麽是湊巧?是湊巧讓他們遇上了攸寧,還是攸寧湊巧懂醫?”紀昀一針見血地問道。
“都有吧”,宋攸寧說道,“碰巧他們都在我們家住著,機緣巧合,我懂一點點急救方麵的知識。”
這話紀昀相信。若不是正巧遇上這些,自家妻子怕是要永遠不會露出她會醫。
“不知道攸寧什麽時候,跟何人學的這等神技?”紀昀不容她打馬虎眼,追問道。
“我若說是夢裏學的,你信嗎?”宋攸寧弱弱地問道。
“你說呢?”紀昀反問道,“隻要你說,我就相信。”
宋攸寧笑了起來,說道:“跟你開玩笑啦,機緣巧合,我幼時曾遇上一位世外高人,這些都是她老人家教我的。”上輩子的事,說幼時不會過吧?隻是不知道教自己這些的媽媽,她老人家還好嗎?
“那位高人現在何處?”紀昀問道。是什麽樣的高人,能教她這種自己聞所未聞的神技?還有上次她告訴阿玄和阿敬的陣法,也是那位高人教她的吧?
“不知道,她老人家教我時連父親母親都不知道,教了我這些她老人家就不知所蹤了,我也有她多年沒見她了,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她老人家一麵!”宋攸寧的語氣裏有著明顯的傷感與落寞。
見她這樣,紀昀有些後悔自己逼問她太甚,她想瞞著自己就瞞著好了,做什麽提起讓她難過呢?“有緣自會相見。”紀昀不由出言安慰她道。
“但願吧!”宋攸寧不抱什麽希望的說道。上輩子的事了,去哪兒見前生的親人?
“你會的這些,以後還是不要在外人麵前展露,我怕會引來別有用心之人。”紀昀不放心地說道,“人心險惡,防人之心不可無。”‘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宋攸寧會的這些太驚世駭俗了,隨便拿出來一樣,怕都會引起世人的哄搶,紀昀擔心她的安全。
“我知道了,這次隻是事情緊急,我怕阿玄會有生命危險,以後不會了。”宋攸寧知道紀昀這是為了自己好,遂柔聲應道。
“我的話你要放到心裏,不管什麽時候都要以自身的安全為重”,紀昀不放心地叮囑道,“多想一想三個孩子。”紀昀知道,三個孩子在宋攸寧的心裏最重,隻有拿孩子們勸她了。
宋攸寧應道:“我知道,以後不會了,我會保護自己的,你放心。”
“你今天教孩子的方法真好,元哥兒這就把一首詩記下來了”,紀昀笑著換了話題.孩子們多是六歲啟蒙,元哥兒還這樣小,攸寧就想著教他學習了,關鍵是效果還真好。
“這樣大的孩子,對鮮豔的顏色最感興趣”,宋攸寧笑著說道,“畫成圖畫,寓教於樂,孩子容易接受。”
“我看你在教元哥兒認字,他還這樣小,認字能記住嗎?”紀昀感興趣地問道,“是不是有些早?”
“知道你心疼他,我不教他寫字,我隻是想著,就象會孩子認識身邊的人一樣,多教他看看那些字,說不定他再見那些字也能認出來。”宋攸寧笑著說道。別人家都是嚴父慈母,自家倒好,教孩子認字,做父親的倒怕自己教的太早了,這大概也與元哥兒從出生到快兩歲到沒見過紀昀有關,紀昀也覺得虧欠元哥兒。
“你的辦法很好”,紀昀笑著說道,“還準備教孩子什麽詩?我也試著給畫幾幅畫。”
這宋攸寧當然拍雙手讚成了。她笑著說道:“孩子太小,太複雜的他也理解不了意思,我想從最通俗易懂的教他,這是我閑來無事列的一個清單。”宋攸寧說著,找出來一張紙來,上麵寫著她記得的簡單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