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還有這樣的好事?”老板娘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那孩子過年時來狗子家時我見過,真養得白白胖胖的”,老板說道,“狗子他表姐一月能賺二兩銀子呢,不信你去看看,聽說廠裏可以進去參觀。”
“那我們明天去看看?”老板娘問道。
“去看看。”老析一錘定音。
不到五天,平安服裝廠的工人就招夠了。
“服裝廠新廠開業,你們誰有去學著管理的興趣?”宋攸寧正和綠意綠思說話。
“小姐不要奴婢侍候了?”綠意吃了一驚,震驚地問道,又叫出了小姐。
“哪裏是不要你們了?”宋攸寧解釋道,“在我身邊,你們都是伺候人的,你們看清墨,現在也是眾人抬舉的掌櫃了,你們兩個跟我的時間最長,我想著,你們若是願意,就去廠裏做事,當然,不想去就還留在我身邊。”
“奴婢就留在小姐身邊。”綠意堅決地說道。
宋攸寧看向綠思。
“奴婢也留在小姐身邊。”綠思說道。
宋攸寧笑道:“那就別說我偏心,讓清墨去做讓人抬舉的大掌櫃,卻留你們在身邊伺候人。”
“能伺候小姐,是奴婢的福氣。”綠意和綠思不約二同地說道。
宋攸寧點了點頭,轉換了話題說道:“你們兩個也不小了,綠意今年十九了,綠思也十七了,對於你們的婚事,你們自己有什麽打算?”
“但憑小姐做主。”綠意說道,綠思也跟著點頭。
“清彥的事兒,你們也聽說了吧?大人無意納人,她趁大人酒後,想爬上大人的床,所以把她送回了湘安”,宋攸寧說道,“我先把話說在前頭,我不打算讓你們去大人身邊伺候,你們還要留在府裏嗎?”
綠意不假思索地說道:“奴婢留在小姐身邊。”
綠思有些猶豫。
“有話但說無妨”,宋攸寧說道,“這話我隻問你們一次。”
“奴婢想著,府裏已經有了碧秀幾個,奴婢在府裏也沒多在用處,要不,奴婢去服裝廠做事?”留在府裏,上麵有綠意,等綠意找好人家嫁了,自己也差不多該出嫁了,還不如去外麵闖一闖。清墨還沒有自己進府早,已經是讓人尊敬的女掌櫃了。
“好,那你收拾一下,明天我讓人帶你去。”宋攸寧說道。“你的婚事,你有什麽打算?是找府裏的人,還是在外麵找?”宋攸寧問綠思道。
綠思答道:“奴婢想再等一等。”現在找,隻能找府裏的下人,自己又出了府,還不如等上一年半載,到時再找也不遲。
“也好,那你下去吧。”宋攸寧吩咐道。
綠思應聲下去了。
“現在就我們兩個,你說說你的打算”,宋攸寧對綠意說道,“若是想嫁到外麵去,我讓人去外麵打聽。”綠意從小就跟著宋攸寧,在宋攸寧心裏,她不是下人,就象自己的姐妹一樣,宋攸寧想盡自己所能安排好綠意。
“奴婢不出去”,綠意說道,“奴婢就想侍候小姐和公子們。”
“咱們倆一起長大,我不妨跟你直說,大人身邊,我不準備放人。”宋攸寧跟綠意強調道。
“奴婢不是想到大人身邊”,綠意急了,強忍著羞意說道,“奴婢是想,就嫁到府裏,等以後還回到小姐身邊伺候。”
“原來你是想做我身邊的管事媽媽啊”,宋攸寧笑著打趣綠意道。
“小姐——”綠意嗔道。
“好好,不說你了”,宋攸寧正了臉色說道,“府裏的人,你看哪個好?我叫他過來說。”
“小姐看著就行。”綠意害羞地說道。
宋攸寧笑道:“這會不是害羞的時候,你要自己選啊,這牽涉到你一輩子的事呢。”
綠意隻是低著頭不發一言。
“你看趙石怎麽樣?”宋攸寧問道。趙石現在在外邊,也是人人尊敬的趙大掌櫃了,再說了,趙石也放了籍,若是綠意能嫁給趙石,日後再給綠意也放了籍,這一家子也算是擺脫了奴仆的身份。
綠意搖了搖頭。
沒想到綠意還看不上趙石。“那紀北呢?鍾墨呢?”宋攸寧又問道,“你覺得怎麽樣?”家裏統共就這幾個人和綠意歲數相當,還在主子麵前得臉的。
“一切但憑小姐做主。”綠意低著頭說道。
看來這兩個中間有一個這丫頭能看上。
“那你看是鍾墨還是紀北好呢?”宋攸寧又問道。
綠意紅著臉,聲若蚊蚋說道,“都行。”
這以後要過一輩子的人,就一個都行?宋攸寧又耐著性子問道:“鍾墨是大人的長隨,以後前程要好些,紀北人長得俊俏些,說話也好聽,你覺得哪個更好呢?”
“鍾墨。”綠意臉紅如血,擠出了兩個字。
宋攸寧說道:“好,我知道了。”
綠意忍著羞嗯了一聲。
“那你下去吧。”宋攸寧吩咐。
“奴婢告退。”綠意說了聲,退出了房間。
晚上睡前,宋攸寧和紀昀提起了這事。
“鍾墨和紀北也不小了吧?”宋攸寧問紀昀道。
紀昀有些奇怪,不知道宋攸寧提這個做什麽:“鍾墨今年二十,紀北也十九了,怎麽了?”
宋攸寧笑道:“也該給他們安排婚事了。”
“你身邊的丫頭嗎?你看著安排就是。”紀昀把這事交給了宋攸寧。
“是綠意,她今年也十九歲了,之前把她留在湘安照顧元哥兒,耽誤了她的婚事。”宋攸寧說道。
“現在給她安排也不遲。”紀昀不以為意地說道。下人不就是伺候主子的嗎?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何談耽誤?
宋攸寧說道:“我想著,鍾墨歲數也不小了,不知道他家還有什麽人。”
“鍾墨父母早死,家裏隻有一個妹妹,已經嫁人了。”紀昀說道。
“那他對未來的妻子有什麽打算,有什麽要求,你找時間問一問他。”宋攸寧說道。
紀昀說道:“問什麽問?你安排就是。”主子賜下人婚事,還要問下人的意思?這是什麽邏輯?
宋攸寧有些無語。“我的意思是,若是有條件,還是希望兩個人都滿意對方,省得造成一對怨偶。”宋攸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