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下學了,快來娘跟前讓娘看看。”姑太太揚起笑臉,朝著一個十四五歲、身材壯實的少年說道。這少年宋攸寧認親時沒見過,應該就是表少爺李燕羽了。
少年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娘,我好著呢。”邊說邊走到姑太太麵前。
姑太太看了看兒子的麵色,笑著問兒子:“吃的習慣嗎?”
“娘,你每次都問這,就不能換點別的嗎?”李燕羽煩躁的說道,“沒事我下去找表哥表弟們了。”
看著李燕羽那墩實的身材,宋攸寧也覺得這個話題有些多餘。
姑太太給兒子整理了下衣角,笑著對兒子說道:“也別隻和表哥表弟們玩,也要和表姐表妹們好好相處。”
“知道了,我下去了”,李燕羽邊說邊跑了。
鬆鶴堂清一色的女眷。這些女子一個個穿著得體大方,或端莊,或明豔,或溫婉,或嬌憨,各有千秋,個個不凡,真是令人賞心悅目。
“好了,你們姐妹先下去說說話,一會兒就用飯了,不用陪我們了。”老太太發話道。女孩子們一起去了小飯廳。
四小組紀映是二房嫡女,今年16歲,與城東吳秀才家的獨子訂下了婚事。四小組紀映是二房嫡女,今年16歲,在這些女孩子中為長,她已與城東吳秀才家的獨子訂下了婚事。紀映長得很秀氣,皮膚白皙,眼睛明亮,相貌很出眾。可能是已訂親的緣故,她不太愛說話。
五小姐紀晶今年15歲,長得眉清目秀,楚楚動人,從小便喜歡讀書寫字,是個文靜的小美人。照理說她長得並不差,又是三房嫡女,可是她總是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人,仿佛自己做錯什麽事似的。
六小姐紀晚則是標準的大家閨秀,長相明媚,溫和善良,待人和藹可親。尊敬長輩,友愛兄弟姐妹。見四姐五姐不說話,她上前和李婉如打招呼:“表姐,你的風寒好了?下午能和我們一起上課了吧?”
“好了,今天我就是回來上課的”,李婉如笑道:“幾天沒見,我想你們了。”
“表姐,原來你是生病了,二哥成親那天看到你哭,我還當你有什麽事不開心呢,想去問你,五姐拉著我不讓問”紀春天真的說道,“知道你是生病了難受,我們就放心了。”紀春說著又轉向五小姐紀晶:“五姐,你為什麽不讓我問表姐?先生不是說讓我們關心手足嗎?難道五姐認為表姐不是手足嗎?”
紀晶臉紅的說不出話來。
“七妹,五姐是想著讓表姐靜一靜,不是不把表姐當姐妹。”紀晚給紀晶解圍說道。
紀晶感激的看了紀晚一眼,接話解釋道:“對了,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有時有不開心的事情,比如先生布置的作業沒完成,繡壞了一個手帕,也不想讓人問,就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所以想著,表姐也許也不想讓我們打擾……”
“表姐,你這幾天沒來上課,我們上課都不熱鬧了,我們可想你了。”紀晨說道。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李婉如安撫的說道,“我在家也沒趣,也巴著病好來和你們一起上課一起玩呢。”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李婉如安撫的說道,“我在家也沒趣,也巴著病好來和你們一起上課一起玩呢。”
“那真是太好了!”紀晨拉著李婉如是在桌子旁坐下。指著點心對李婉如說道:“表姐,你喜歡的梅花香餅,用點吧?”
李婉如接過糕點放到嘴裏嚐了一口:“嗯,味道不錯。”
“好吃吧,聽說你的病輕了,猜著你這兩天快回來了,特意提醒祖母,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梅花餅。”紀晨討好的說道。
李婉如有點感動,說道:“表妹有心了,謝謝表妹。”
“我和表姐之間,哪還用得著謝?”紀晨不在意的說道。
丫環們端來了飯菜。何氏幾妯娌也來到了姑娘們在的小飯廳,隻不見宋攸寧。
"表嫂們怎麽也過來了?"李婉如有點驚訝的問道,“不陪長輩了?”
何氏笑了,說道:“祖母讓我們來陪妹妹們,讓我們親香親香。”
“二表嫂怎麽沒過來用膳?”
柳氏有點幸災樂禍:“老太太看重你二表嫂,讓她留下布菜。”以前這一直是自己和周氏的活,等服侍長輩吃完,飯菜早涼了,人也餓過了,胡亂吃上兩口就算了。二嫂進了門,自己和周氏也能吃個安生飯了。
“我們也用飯吧。”何氏說道。
嫂嫂妹妹圍坐一桌,開開心心用起飯來。
……
服侍一大群長輩用完飯,宋攸寧覺得骨軟筋麻,腳痛的不行,隻想馬上躺到**睡一覺。飯也不想吃,胡亂扒了兩口飯,剛準備回房休息一下,老太太的指令又來了,讓她去表小姐的院子,看著把表小姐的院子收拾布置一番。
宋攸寧都想罵人了。一直在這兒住著,又不是剛來的客人,院子有丫環仆婦天天打掃,收拾什麽院子?再說了,上午就到了,收拾院子等到現在?主持中饋的二太太,早幹嘛去了?自己與她李婉如又不熟悉,不知道她的喜好,怎麽布置?這個老太太,這麽能折騰,也太過分了。
宋攸寧拖著疲憊的步子來到李婉如住的雅客居,李婉如去了紀晚那兒還沒回來。李婉如的大丫頭春蘭是從李家帶過來的,她正在鋪床。見宋攸寧來了,上前行禮。
“你們姑娘的東西可整理好了?缺什麽嗎?”宋攸寧問道。
“回二少奶奶的話,不缺什麽了。東西都整理好了,奴婢正換床單被子,一會兒姑娘回來能午睡一會兒。”
“那好,你收拾吧,缺什麽說一聲,去府裏領,別委屈了你們姑娘。”
春蘭答應不提。
宋攸寧索性去了紀晚的玫瑰園。院子裏種了一大片玫瑰,小丫頭住進去後,就自己把住處起名玫瑰園了,不得不說,這名字真是實至名歸。
李婉如和紀晚正在說話。見宋攸寧過來,兩個人上前行禮問好。
宋攸寧笑著說道:“不用多禮,我隻是來看看你們。”
“婉如表妹,我剛從你院子裏過來,春蘭正在給你收拾床鋪,說別的都整理好了。你想一想,還缺什麽少什麽,跟我說也行,直接吩咐丫頭去找二嬸也行,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千萬別不好意思。”宋攸寧誠懇的說道,一副唯恐李婉如受委屈的樣子。
李婉如麵色有些勉強,強笑著說道:“謝謝表嫂了。”
“表妹千萬別客氣,這都是我的份內事。”宋攸寧說道。
又跟兩個女孩子說了一會兒話,宋攸寧準備離開。
“兩個妹妹說會兒話休息一會兒吧,我也回去了”,宋攸寧起身說道,“有什麽不方便的,千萬跟我說,我娘家沒有姐妹,把你們當成親妹妹一樣,如果能為妹妹們做點事,我很願意。”
“謝謝二嫂(二表嫂)”,兩個女孩子齊聲道謝。
回到自己院子,宋攸寧稍微收拾下躺到**,動也不想動,一個字:累。雖然自己每天有意識的散散步,關上門也做做瑜珈,活動活動身體什麽的,這具身體比真正的古代大家閨秀身體素質好多了,但與前世那個運動達人比,還是差的太遠了。宋攸寧暗下決心,得好好鍛煉身體,不然照這樣下去,不知哪天自己就被折騰嗝屁了,還玩個什麽鬼?
……
晚上,宋攸寧洗漱完剛躺下,綠思在門外道:“二少奶奶,太太身邊的月季姐姐過來了,說是老太太生病了,太太在鬆鶴堂,讓你也去鬆鶴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