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幾個月,“寶奉第一學堂”終於開始落成,轟轟烈烈地開始招生了。學堂的名氣早就打出去了,請的也都是一些秀才舉人之類的,寶奉有些名氣的先生,幾乎被學堂“一網打盡”,全請了過來。
什麽?你說這先生有性格,不願來?那是**還不夠大,學堂開出了優厚的條件,隻要你來,保證你的生活從此步入富裕階層,變成了人上人;珍惜羽毛的,想一想你自己招生,能教授出來幾個有出息的學生?來學堂就不同了,這裏將匯聚全寶奉最好的先生、最好的學生,想一想,全寶奉優秀的學子都將是你的學生,說一句桃李滿天下一點也不為過吧?隻要您出門,至少在咱寶奉境內,誰見了你不尊敬地打招呼,喚您一聲某某先生?名利雙收的事,有幾個人能拒絕?
至於學生,紀大人率先把自家三個兒子都送入了寶奉第一學堂,入讀學堂的小學部,還有紀大人的堂弟,也入讀了學堂的高中部,紀大人的堂弟已經中了秀才,聽說秋天就要參加鄉試了。紀大人家可是請了致仕的老翰林來坐館的,學堂不好,人家能把孩子送到學堂嗎?聽說連在紀大人家坐堂的那位老翰林,也被請到了寶奉第一學堂來做先生。
這樣的學堂,傻子才不來。再說了,這學堂的費用也不貴,遠比請人坐館便宜,就是去村裏的私塾讀書,費用也不比來學堂少。學堂的生活費也不貴,一日三餐所花費,隻是略比在家多一些,另交上極低的費用學堂就可以提供日常所需的筆墨紙硯,當然也可以自行購買。另學校還配備春秋、夏、冬校服各一套,質量結實,價錢低廉。
至於住宿,學堂有單人間,雙人間、四人間、六人間、八人間可供選擇,當然收費也不一樣,尤其單人間,費用更是高昂。
對於家裏確有困難的學生,學校還提供有“勤工儉學”崗位,課後到學校食堂幫工、打掃校園衛生、清理垃圾、打理學校的花草等等,隻要你不怕苦不怕累,都可以掙到一份補貼。
有人要問了,學校的各項收費都這麽低廉,難道要賠錢辦下去嗎?宋攸寧會告訴你,你多慮了。她的東風速運通達全大宸各地,不論什麽東西,她都能以最低的價格從產地買到,更何況,她這也屬於團購,走的就是一個量,不怕沒有供貨商,費用這方麵,都能壓到最低。
說到這裏,宋攸寧不得不說,鎮國公府真是個好合作夥伴,有鎮國公府這塊金字招牌,迄今為止,居然還沒人出麵來分快遞這塊蛋糕,真是出乎宋攸寧的意料。當然的,兩家在速運這方麵所賺的銀兩,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至於學校利潤的方麵,也不用擔心,有這麽多學生,怎麽都是有利潤的,更何況,她還提供了豪華宿舍,也能從上麵賺些銀子。還有一日三餐,有營養便宜的一般學生餐,也有精致的豪華套餐,這上麵也能賺些銀兩。還有學校商店,既有一般學生用的普通用品,也有價格高昂學習用具,她把前世那些住宿學校的章程都套了過來。
對於家境普通的學生,費用已經壓到最低了,若是你說還是讀不起,那請移步到兩裏外的寶奉技校
寶奉技校也與寶奉第一學堂同步招生。
寶奉技校分為兩個校區,南校區就在寶奉第一學堂不遠處,裏麵招收的都是無意科舉或自知科舉無望的人。裏麵開設的課程也是包羅萬象,諸如廚師、掌櫃、認識藥材、算帳、木工、泥瓦工、燒製瓷器等等,隻要是平日有用處的,裏麵都有教授。
“技師學校學技能,進入社會樣樣行。
加強職業技術培訓,提高就業競爭能力。
外出打工要技術,就讀技校是門路。
想要家庭快致富,走進技校學技術。”
……
宋攸寧還把前世記住的技校廣告詞都搬了過來,讓人寫成大大的橫幅,在通往技校的那條路上掛滿,隻要你想來技校,沿著掛滿橫幅的路走就成了,準能找到。
至於另一個校區,則距離這兩所男校都有些距離,規模也與這兩所男校不可同日而語——這隻能算是女校的一個試點,肯把女孩子送出來讀書的人家,想來不會多。
窮人家沒錢讀,也舍不得在女孩子身上花錢,至於大戶人家,人家有閨學,恐怕也不屑於讓自己姑娘跟蓬門小戶的女兒在一起讀書。
女校暫時教女孩們粗略識些字、再教以針線繡藝、算帳理事、藥材辨認等,學成後,起碼可以到宋攸寧自己的服裝廠、醫院、店鋪等做事,給她們提供一個自力更生的機會。
辦女校,也可說是宋攸寧的執念,她想從自己開始,一點一點改變女子的現狀,提高她們的地位,這肯定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可一蹴而就。
招生,開學的各種事情,等學校都步入正軌,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也到了鄉試的時候。
大太太本準備等宋攸寧忙完就回興平,如今紀晏要參加鄉試,她就決定等紀晏考試完,成績出了再出去——紀晏要是中舉,也是要回去看一看的,到時還能和大太太同行。
宋攸寧和紀昀本來還猜想著什麽人居然舍得下血本,給大老爺送那樣一個丫頭——要知道,上等的“瘦馬”,可以賣到一千五百兩銀子。結果去調查的人回來一說,真是讓人大跌眼鏡,人居然是湘安的那位老太太送給大老爺做妾的,大老爺怕大太太生氣,才假裝是同僚送的,畢竟他開始也沒準備收房,想著不過是一個丫頭,收下放在府裏伺候就是了。至於後來和鴛鴦雙宿雙棲的,也不在大老爺的預料之中。
“你說姑太太會這樣大方,花上千兩銀子給父親買這樣一個丫頭?”宋攸寧問紀昀道。
反正宋攸寧是不相信的,以那位姑太太的性格,隻有從大房榨銀子的,想讓她出銀子,怕是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