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個部落之後,南萌和白逸明繼續趕路。

離北荒深淵的越來越近了,南萌身上的腰牌與北荒深淵的感應能力也越來越強,總是有一股力量要帶著南萌前進。

“馬上就要到北荒深淵了,白逸明我們一定可以的!”南萌停下來,看著白逸明認真的說道。

“嗯,我們一定可以的。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麽多的危險的事情都沒有事,這一次我們也一定可以平平安安的出來的!”白逸明也看著南萌說道。

白逸明相信他們兩個獸人一起經曆了那麽多危險的事情,這一次也可以像以往一樣,平平安安出來的。

或許是相互間的鼓勵,都讓對方有了莫大的勇氣,他們毅然決然地一步步接近這北荒深淵。

一連著趕了兩天的路程,終於在第三天的早晨他們站到了北荒深淵的入口處。

北荒周圍一片荒涼淒清,耳邊刮著很大的風。

南萌看著麵前的北荒深淵的入口處,這是一座很高的懸崖,他們要迮樣才能下去。

如果直接跳下去的話很有可能就會粉身碎骨,而且她身上的腰牌在越來越接近北荒深淵的時候那股牽引力也就越來越小,現在到了北荒深淵的入口處身上的腰牌直接沒有了動靜。

南萌把腰牌拿出來,放在手中細細打量著。

“為什麽醫師給的腰牌到了這裏就沒有一點動靜了,醫師不是說這是幫助我們進入北荒深淵的唯一途徑嗎?”白逸明也打量著南萌手中的腰牌,看著它安安靜靜地躺在南萌的手上,非常疑惑的開口。

他現在都有一點懷疑醫師是不是騙他們的,腰牌根本不能夠幫助他們兩個進入這北荒深淵。

“可能是我們方法沒有用對吧!”南萌開口說道。

她還是相信醫師的,既然他把腰牌給了南萌那就說明這個腰牌一定可以幫助他們進入到北荒深淵裏麵。

“我們在研究研究,如果我倆直接跳下去的估計得粉身碎骨。”南萌一本正經地拿起腰牌說到。

看了一圈北荒深淵的入口處,南萌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你把手給我!”南萌說著朝白逸明伸出手。

北一明看著南萌向他伸出來的手,想都沒想的直接就把自己的手給了南萌,臉上還帶著得意開心的笑。

如果讓那是你們看到肯定會誤會白逸明的。

南萌麵對著白逸明,一隻手把腰牌放到他們倆的眼睛中間。

“集中意念,看著腰牌!”

南萌說完之後他們兩個獸人都集中意念,認真的看著腰牌。突然一整大風襲來,南萌和白逸明的手緊緊握著被卷入到了這場大風之中。

等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南萌發現自己躺在一片戈壁上,周圍看不見了白逸明的蹤跡。

南萌想要站起來,可是全身上下都非常的疼。

她隻能一點一點地站起來,周圍也沒有看見白逸明的蹤跡“白逸明,白逸明你在哪裏呀?”

南萌嚐試著一遍遍的呼喚著白逸明的名字可是一枚沒有得到白逸明回應她的聲音。

南萌拖著疼痛難忍的腿在附近尋找著白逸明,可是一直都沒有找見白逸明。

“對,我還有通天靈珠!”南萌突然想到自己還是帶著通天靈珠的。

裏氏玲牙在得知白逸明要跟著南萌一起前往北荒深淵的時候,就把南萌給她的通天靈珠交給了白逸明。裏氏玲牙害怕南萌出了事情沒有幫助,給他通天靈珠也是為了確保他們走散後還能夠在找到對方。

南萌也是白逸明跟著他一起出發後第一天知道的,她原本是想看一看裏氏玲牙的情況怎麽樣了,可是一直沒人出現,白逸明才告訴她的,裏氏玲牙把通天靈珠西安市給他用了。

南萌即刻拿出通天靈珠來呼叫白逸明。

呼叫了好幾遍都沒有得到白逸明的回應,終於在南萌呼叫最後一遍的時候被白逸明給接收到了。

南萌和白逸明同時著急的說出口,他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對方現在在那裏,怎麽樣了。

“你先說。”白逸明讓南萌先說。

“我在一塊戈壁灘上,你呢?”南萌快速的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訴了白逸明。

“我也在一塊戈壁灘上,你站在那裏等著我我過來找你。”白逸明開口說道。

他們兩個都在戈壁灘上,可能他們兩個降落的都是一個地方,隻是那陣風實在是太大了,把兩個人帶著分開了。

“嗯”南萌點了點頭在原地等著白逸明來找自己。

他們兩個一直沒有結束通天靈珠的通話,白逸明看著南萌所在地方的景色來尋找著南萌,這片戈壁灘上非常的大,他所在的地方一眼望過去也看不到無邊際,更是看不到南萌的蹤跡。

白逸明又擔心他不在南萌身邊,要是遇到個什麽危險他就不能夠保護南萌了,所以他才讓南萌呆在原地不要動等著他過去找她。

南萌也是非常聽白逸明的話,乖乖地在原地等著白逸明。

天空之中偶爾飛過幾隻叫聲異常恐怖的,不知名的鳥。

南萌所降落的這一片戈壁灘上,不遠處倒是有一排樹,周圍還有著許多的灌木叢。

南萌在那裏找了一塊舒服一點的地方,坐著等著白逸明來找自己。

突然之間南萌和白逸明的通話結束了,白逸明的影像消失在南萌麵前。

“白逸明,白逸明?”南萌看著消失的影像焦急地呼喚著白逸明。

他沒有聽到白逸明那邊的一點點聲音就不見了他的蹤影。

南萌嚐試著用通天靈珠呼喚了好多遍白逸明,都沒有得到他的回應。

南萌很是著急,她決定不在這裏原地等待白逸明了,她要去找白逸明。

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掉落在幹枯的戈壁灘上,很快就被吸收進去變得無影無蹤。

南萌一直往前走著,嘴裏麵還不斷的呼喚著白逸明的名字我,她希望得到白逸明的一聲回答,可是在她一遍遍的叫著他的名字,都沒有得到一個屬於白逸明的回應,回應南萌的隻有無邊的寂寥還有時不時的幾聲恐怖的鳥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