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三天時間裏麵,南萌一直按照卡醫師給的方法照顧著她,連著喝了三天的藥。終於在第三天喝完藥半個時辰之後裏氏玲牙從昏迷之中清醒了過來。
“母親,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了,還難受不難受?”南萌見裏氏玲牙醒過來激動地詢問著曆史玲牙感覺身體怎麽樣了。
裏氏玲牙終於醒過來了,南萌當即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一直關心裏氏玲牙的獸人們,聽到這個消息的獸人都非常的高興。
“我好很多了!”裏氏玲牙看著你們既高興又擔憂的樣子,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南萌高興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她這是喜極而泣。
隨後卡醫師又給裏氏玲牙檢查了一下毒素喜愛體內有沒有完全被解開,好在一頓檢查之後,裏氏玲牙體內的毒素已經完全的解開了。
後續在好生修養一段時間,身體上由於毒素帶來的各個功能的減弱都會恢複到正常的狀態來。
送走卡醫師之後,南萌命人給裏氏玲牙準備一點食物,她昏迷這麽多天以來一點食物都沒有進過。
她則是留在房間裏麵陪著裏氏玲牙。
南萌給裏氏玲牙講述了關於前往北荒深淵的一路上遇到的各種各樣的獸人和事情,把她和白逸明喜愛去往北荒深淵的路上所交到的朋友也告訴了裏氏玲牙。
但是你們始終沒有告訴裏氏玲牙他們這一路上所遇到的危險也是特別的多,更沒有告訴裏氏玲牙他們進入北荒深淵就差一點喪命於此。
她告訴了裏氏玲牙隻能讓她感到萬千的自責,肯定是不同意她冒著生命去給她尋找草藥的,即使她和白逸明已經安全回來了,但是她還是會一直內疚自責的。
“南萌,謝謝你。我知道你這一路上肯定遇到了很多麻煩,危險的事情,是母親對不起你。”裏氏玲牙非常真誠地向南萌道歉。
“母親,你別這樣說是你當初把我撿回去,並講給我那麽多東西,要是沒有你當初的幫助,我現在都不知道這回事什麽樣子,是我應該謝謝母親,讓我成為這麽優秀的獸人!”南萌也是非常誠懇的說著自己的心裏話。
其實這些話她很早就想對裏氏玲牙說了,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來把自己的這些心裏話給說出來罷了,現在她終於把自己的心裏話給講了出來,瞬間感覺很好這種感覺。
兩個獸人都把自己內心最為誠懇的言語給說了出來。
“首領,給裏氏首領準備的飯已經好了!”南萌手下的獸人進來說道。
“你去把飯菜給端過來!”南萌命令道。
不一會兒給裏氏玲牙準備的飯菜就已經端上來了,南萌考慮到裏氏玲牙現在的我行動非常的不方便,於是就自己給裏氏玲牙喂飯。
看著眼前的那麽如今如此的有孝心,裏氏玲牙非常的感動。
當初她把南萌這隻膽小如鼠的兔子帶回到西特勒部落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吃過飯之後,南萌扶著裏氏玲牙躺下休息。
自己則是繼續守在裏氏玲牙的身旁,直到裏氏玲牙真正的睡著了南萌才離開裏氏玲牙的房間。
她剛一出門,後碰到了門口處等待的白逸明。
“你怎麽在這裏?”南萌不清楚為什麽白逸明會等在裏氏玲牙的房間門口,她出於好奇地詢問。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白逸明很是高興。
看著白逸明滿臉笑容的樣子,南萌猜測白逸明應該是有什麽高興的事情要告訴她吧。
果不其然,白逸明確實是告訴了南萌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
“我給你說,我表妹鳶尾她生下小獸人寶寶了。邀請我們改天回去慶祝一下!”白逸明非常的高興。
南萌也很高興,她之前就知道鳶尾已經懷有小獸人寶寶了,沒想到他們出去一會北荒深淵回來,鳶尾的小獸人寶寶已經出生了。
看來她要準備一個禮物去看望鳶尾的這位獸人寶寶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改日就去獅子族部落看望鳶尾和她的小獸人寶寶!”南萌也是非常地為鳶尾感到開心。
南萌還叮囑白逸明一定要準備一個貴重的禮物送給鳶尾和她的小獸人寶寶。
“你還有事呢事情嗎?”南萌見白逸明一副壞笑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還有什麽事情要說,隻是感覺他接下來要說的這件事情,一定不是什麽好事情。
“就是你在北荒深淵答應我的給我生肖獸人寶寶,什麽時候才能實現呢!”白逸明幹脆拉著南萌的衣服一角,扭動著上半身極力地在南萌麵前賣萌撒嬌。
想要博得南萌的重視,尤其是重視是南萌在北荒深淵說的那句話,南萌當時說的這句話白逸明可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事呢事情,我有說過嗎?我突然吳秀波剛起來我還有服藥沒給母親熬,我先去把它給熬上。”
南萌一聽到白逸明這麽說,趕緊隨便找了一個借口離開這裏。
她不是忘記了她說的這句話,隻是她現在還有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況且現在裏氏玲牙剛剛醒過來,她還要照顧裏氏玲牙。
南萌想著再過幾年時間,等著部落穩定下來她在考慮這件事情也不著急。
南萌落荒而逃的樣子被白逸明看在眼裏,她特別的傷心以為是南萌不願意和他生小獸人寶寶。
看著你們焦急離開的背影,白逸明落寞地轉身離開這裏,他打算去之前帶著南萌一起看夜空的地方,緩減一下自己的傷心之情。
白逸明甚至給你們想好了一個理由,就是你們現在太忙了她想等著整個西特勒部落穩定下來之後,早要一個小獸人寶寶。
南萌走了很長一段距離,確認白逸明看不到自己的時候才停下來。
她拍著自己的胸脯,南萌也沒想到白逸明竟然表達的這麽的直接,她真的是都有一點不好意思啦。
南萌回到房間後,看到白逸明坐在的那間房子的燈是暗著的,南萌以為白逸明現在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