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萌並沒有戳破可達對於裏氏玲牙的那一份感情,或許他們日後還會有很多的時間來讓兩個獸人都正視起來,自己對於對方的感情。

呆了一會南萌就離開了裏氏玲牙的院子,剛回到自己所住的院子,就看到了肖博弈在院子裏麵一個人惆悵的坐在那裏。

南萌走過去,看見他的身邊還有米米和鬆果陪著,但是他看起來依然很難過。肖博弈確實是有一件非常難過的事情,此刻他感到一陣深深的悲傷,如同漆黑的夜色,無邊無際。

他的心沉甸甸的,仿佛被看不見的重量壓得喘不過氣來。他的眼睛充滿了憂鬱和迷茫,之前眼睛中的神氣消散不見了。

他的臉上,原本堅毅而冷靜的表情變得柔和而痛苦。他的嘴角微微下垂,眼中滿是淚光,那淚水,是他未曾流下的,也是他心中的疼痛太過劇烈,以至於無法抑製的體現。

他的身體,那曾經充滿力量和活力的身體,此刻卻像被抽幹了所有的力量,他的肩膀佝僂,仿佛承載了整個世界的重量。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濘中掙紮,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無奈。

他的悲傷像冰冷的雨,無聲地浸透他的全身,使他的內心變得冰涼一片。他在寂靜的夜晚中獨自承受著這深深的痛苦,沒有人可以傾訴,也沒有人能夠理解他的內心。

肖博弈的悲傷不僅僅是表麵的情緒,更是深入骨髓的痛楚。隻有他自己知道,那顆心已經經曆了怎樣的破碎和修複,那些未曾流下的淚水,是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表達。

南萌走到肖博弈身邊,安安靜靜地坐下。

“發生了什麽事情,跟我說一說自己一個人這樣憋著對身體不好。”南萌輕聲細語地詢問肖博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心情會這般的糟糕。

這些天她一直忙於西特勒部落的種種事情,確實是忽略了身邊的其他幾個獸人的感情。

南萌知道每一個獸人對她都特別的包容和愛護。他們保護她,理解她南萌真的很是感謝自己身邊能夠出現他們這幾個雄性獸人的陪伴。

才會讓自己過得沒有那麽的艱難,這一路走來多虧了由他們的幫助,才有了如今這個成功的南萌。

見南萌坐下來,地上蹲著的呆呆看著肖博弈的鬆果和米米兩個小動物,也一躍而上坐在了肖博弈的身旁。

它們兩個想要安慰肖博弈,但是卻不知道該怎樣做才能夠讓肖博弈沒有那麽的難過,所有就隻能夠在地上看著肖博弈。

南萌見肖博弈不肯把自己的難過傷心的事情說出來,便也在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她知道肖博弈是怎樣一個獸人,很多時候他都會把所受的委屈藏在心中,自己一個獸人慢慢地消化那些委屈。

就這樣,南萌靜靜地坐在肖博弈的身旁陪著他,讓他自己進行一個自我調節自己的情緒。

或許等他調節好之後,就願意跟她講一講到底是什麽原因讓自己這般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