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可,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重新追求你,成為你的獸夫呢。要知道你早已是我認定一生的伴侶,除了你,我不會再接受另一個雌性了……”蟒七星深情款款的藍色眸子盯著王可可,像是使用了巫力似的,讓王可可再次淪陷、迷惘。
“等,等等!你不許控製我的思想。”王可可忽地反應過來,跳將起來,氣鼓鼓地指著蟒七星喊道。
“可可,我沒有對你使用巫力,也沒控製你的思想……蟒族,隻有在**的時候,為了不讓小雌性過度恐懼導致猝死,才會使用巫力,我發誓,平時絕不會控製你的思緒的。”蟒七星委屈巴巴地連連發誓。
王可可發現完全是自己沉迷在蟒七星的深情目光中不可自拔,自己簡直就是個渣女,怎麽如此三心二意。王可可決定不上蟒七星的套,有問題問問題,沒問題就回家!
“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問你,你,你的獸形態,怎麽,怎麽是那個樣子。”
王可可的問題讓蟒七星一窒,良久才沉聲回道:“可可也嫌棄我麽。西大陸的人都說我這個樣子是變異蟒族,各族變異的雄獸都是會被排擠的。但我的變異讓他們覺得強大,所以我的成長,也還算順遂。”
說著蟒七星深吸一口氣,抬了抬頭,睜大眼睛不想要眼眶中的波光落下。王可可見自己貌似戳到了蟒七星的痛處,也不好意思的接話道:“不會啊,我沒有覺得你變異的不好看。相反我覺得非常威武。”說著,王可可掏出自己的商隊旗拿給蟒七星看,“你看,這是我五爪金龍族的商旗,這雙龍戲珠圖,這條龍和你的獸形一模一樣對吧。所以我才問的你……”
王可可越說越小聲,因為她已經被湊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蟒七星擠到牆邊,蟒七星越靠越近,王可可緊張得都不能呼吸了。要不是蟒七星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商隊旗,甚至手都有些顫抖了,王可可還以為這家夥又要對自己做什麽了。
“可可,可可你是我母族的族人麽。”蟒七星突然抓住王可可的肩膀,緊緊地盯著她的臉,貼近她深深的吸了口氣,仔細聞了聞……這感覺就像個猥瑣大叔啊喂!能不能正常點。
王可可沒好氣地推開蟒七星,坐了下來,剝了一個不知名的果子,兀自吃了起來。“你先冷靜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你母族肯定不是一個族的。我是來自東大陸的五爪金龍族……”
王可可還沒說完就被蟒七星急切地打斷了,“沒錯,我母獸是被科摩多族掠奪的戰利品之一,在私下的通商會上被我父獸換來做雌獸。當時我的母獸還未成年,被關了十多年後,被迫成為了我父獸的雌獸。”
蟒七星說到這裏,緊握的手開開合合,強忍著平緩呼吸,過了一會兒,才開始繼續訴說著他母獸的不幸,“母獸的頭頂有兩個與我與你們通商旗幟上一樣的龍角。所以母獸是難得的半獸化雌性。”蟒七星指指自己的頭頂和雙龍戲珠圖案上的龍角說道,“母獸非常愛我,在我小時候,曾多次偷偷地來看我。也和我講過她的身份尊貴,是龍女。因為蟒族的五感都很強大,母獸怕被偷聽,也就沒有多說些什麽。我一直以為,她說的是黑龍族的那種龍形。以至於我從未想過自己的化形可能並不是蟒族異變,而是遺傳自母係更強大的巫力傳承。”
王可可聽得一身冷汗,龍女?自己不會誤打誤撞真的冒充了個獸世大陸存在的種族吧?要是哪天不小心碰見,這謊還怎麽圓了。就比如眼前這個情況……自己也對他母獸的大陸不甚了解啊。
“可可,你們東大陸的龍,都是我這個樣子的麽?”蟒七星突然的詢問,讓王可可有些懵,隻能喏喏地回答:“呃,差不多吧。你母獸應該是藍龍吧?和我們金龍不,不太熟。”
“沒關係的可可,十年前我的母獸失蹤,我就猜想她也許回到了自己的族群。其實我是為她高興的。她為了我忍辱負重這麽多年,回去了也好。現在我也知道了母獸是東大陸的龍族,我真的開心極了。可可,我是多麽幸運遇到了你。”蟒七星快樂得像個孩子,這讓王可可對他再次改觀了。
二人又聊了很久,聊了這個盆地是怎麽發現的,聊了從很多年前蟒七星就在盡可能的救助一些獸奴,有被拐賣的,有被強搶的,有戰敗的……各有各的悲慘,但是蟒七星卻為他們帶來了光明和第二生命。
王可可和蟒七星就像是多年的好友,促膝長談了好幾個時辰。王可可基本上是把蟒七星的生平了解了個七七八八,越是深入了解,對蟒七星越恨不起來。
晚飯後,王可可帶著麟兒玩了一會。麟兒是在蟒七星的生靈空間催化的,發育竟比哥哥麒兒要快上一點,蛋殼也全部吃完了,這讓王可可對蟒七星刮目相看。怪不得黑龍族那些人都放心讓蟒七星帶崽崽,果然有一手啊。
馬上就要亥時了,王可可見麟兒一定要和父獸在一起,也就準備收拾下離開。
既然麟兒決定住在這裏,這裏又很安全。王可可思忖了片刻,直接在夕夕上買了二十幾套兩室一廳一衛的木屋,找了湖泊旁的大片空地,全套做了太陽能和發電機,買了增壓機直接安裝了水管線路,在空地上全部安裝好。這也算是為了麟兒和新到的一些小獸們做點什麽力所能及的事吧。
弄完這一切,讓已經石化了的婭詭幫忙安頓眾人,王可可帶著麟兒住進了其中一套湖景小別墅,縱然萬般不舍,但天色實在是太晚了。王可可隻好和麟兒約定了明天再回來後,走出了新建好的木屋。
蟒七星自然也跟了出來,聰明的蟒七星在上次結侶不行,讓王可可瞬移逃跑後,就知道了王可可的不一般,所以隻是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王可可表示不舍,並沒有強留什麽。
王可可看著蟒七星委屈的臉,頓時又不忍心了。要說雖然蟒七星長得並沒有龍佑天的那種奪目美麗,但是帥氣的感覺卻是各有千秋。要說他們一個笑魘如夏花般燦爛,另一個則邪魅如幽潭般深邃,實在不能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