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可剛剛放下的心陡然提了起來。用望遠鏡仔細尋找,再三確認這些被抓的獸人中並沒有兔絲的身影,王可可頓時有些焦急。

蟒七星安撫著王可可,直接帶著她飛回了黑蛇林盆地,找到通往黑蛇林西北方向的地道口,等待婭詭他們回來。

過了半個時辰,地道口處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婭詭他們回來了。

隻見他們押送著八個蒙著眼睛的眼鏡蛇族雄獸,後麵還跟著十三個被解救的獸人。兔壯一出隧道,見到洞口等著他的王可可,立即輕呼一聲“隊長”,但是介於眼鏡蛇族的獸人還沒有走遠,王可可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隨自己從另一個方向回湖邊小墅再說。蟒七星則留下來處理關押眼鏡蛇族事宜,還要安頓被解救的獸人。

王可可帶著兔壯回了湖邊小墅。在路上就已經和兔壯介紹了七七八八。王可可先是提到了這裏是西大陸和南大陸的邊境地帶——黑蛇林盆地,算是自己的第二獸夫蟒七星的地盤。然後就迫不及待地問起了兔絲。沒想到一提到兔絲,兔壯就一臉的傷心欲絕,沉默了。王可可十分不解,一向對兔絲愛護有加,為了解救兔絲甚至冒生命危險闖蟒族地宮的兔壯,現在妹妹不在身邊,為何沉默不語?難道,兔絲已經遇害了?

王可可給兔壯倒了杯果子酒,讓他先歇一歇。不到兩天的功夫,兔壯明顯變黑了一圈,憔悴的像換了一個人。而且王可可實在想象不到兔壯他們是什麽樣的行進速度,比飛都快。兔絲的去向也是王可可所擔憂的,可是兔壯現在的樣子,讓王可可十分不解,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兔壯喝了果子酒,沉默了半晌,突然抬頭直勾勾地看著王可可,問道:“隊長,你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巫力可以篡改記憶麽?”

王可可內心一驚,這個巫力技能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難道這和兔絲的去向有關?

“隊長,兔絲,兔絲並不是我的同胞妹妹。她父獸去得早,母獸也在她剛出生不久就被掠走了不知生死。那時我的母獸就把兔絲接來和我們一起養育。我也一直把兔絲當作親妹妹照顧,所以兔絲也一直把我當做她的親生哥哥……直到兔絲被族中新上任的長老騙走送給了蟒族……”

兔壯訴說著回憶,忽然悲從中來,掩麵哭泣起來。王可可震驚地聽著這些信息,不由得長呼一聲,追問道:“兔絲不是和你一起被掠走的麽,她現在在哪裏啊,為什麽沒有和你在一起?”

兔壯抽噎了幾聲,平複了一下心緒,繼續說道:“兔絲和一個叫做蛇炎的雄性走了。他身邊還有七八個雌性,都是屬於他的。兔絲……兔絲被他篡改了記憶,不認得我了,隻認蛇炎做主人,我不能相信兔絲真的不記得我了,要兔絲跟我走,可是他,他當著我的麵……”兔壯再次失聲痛哭,不願記起那令人痛苦不堪的事。

良久,兔壯再次開口說道:“蛇炎這個畜生喝了我的血,糟蹋了兔絲,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兔絲懷一些巫力強大的崽出來,他做夢!他不會知道我和兔絲並不是真正的同胞兄妹。可能是覺得我的血還有用,蛇炎他們並沒有殺了我,而是命令我跟著這一隊眼鏡蛇族轉移到南大陸他們的地盤上,打算把我圈養起來。”

“那現在兔絲和蛇炎在一起?可是據傳回的消息說,蛇炎不在這附近才對。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麽……”

王可可還沒有說完,兔壯就打斷了王可可的話,無奈地說道:“隊長,沒用了。兔絲的記憶被篡改是不可逆的。她現在就相當於事蛇炎的一個傀儡玩物,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思想。即使把她找回來,她也不可能恢複了……”

兔壯悲憤地咒罵著王可可更是驚疑不定,這個巫力這麽強大的麽?不可逆地篡改人的記憶?相當於直接抹殺了一個人的神誌?變成傀儡被操控,這技能實在是太卑劣了。

“這種天賦技能也太變態了。兔壯你是怎麽知道兔絲就一定不能恢複了。萬一兔絲自己的記憶和神誌還在呢,我們說不定把她救回來之後,能夠帶她去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刺激她的記憶,想辦法讓她恢複記憶。你先不要這麽悲觀,救她出來才是最重要的事。”

兔壯聽到王可可的話,更加的傷心欲絕,隻見他緩緩的解開衣襟,心口處一個碗大的疤,上麵草草的糊了一些草藥,濕乎乎的,看上去還在不停地向外滲血。

“這,這麽嚴重的傷你怎麽不早說!”王可可急忙取出藥箱,給兔壯處理傷口,又喂了他一個小藥丸,“你這個傷就是那個蛇炎幹的?”

“是他讓兔絲幹的……當時我醒來就已經被捆綁在一個十字架上了,大約七八個時辰後,看到兔絲穿的,穿的就像是咱們在蟒族看到的那些女奴一樣,和幾個雌獸有說有笑的過來,很震驚。我呼喊她把我放下來,她卻惡狠狠的叫我奴隸,還嘲笑羞辱我。我一度懷疑自己神經錯亂了,懷疑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不一會兒蛇炎就過來了……她們,她們竟然做出了很下賤的動作……就連兔絲都圍上去,用她嬌嫩的身體蹭……任那個畜生在我麵前揉捏玩弄她……”兔壯再次哽咽的失聲,他緊皺著眉,顫抖著用雙手捂住了臉頰……

“別想了!那是被用巫術控製的兔絲,不是真正的她。不要再想了!”王可可走上前抱住痛苦到渾身顫抖的兔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對他說道:“兔絲現在一定更加痛苦,所以你要振作起來。我們不能看著惡劣的眼鏡蛇族這麽糟蹋那些雌性。必須馬上把她們解救出來,把那個畜生千刀萬剮。你把你知道的關於那個蛇炎的都告訴我。我去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