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言別有深意一笑。

“你認識他?”

“說起來,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沒想到這廝竟是魂主,我爹花大價錢都沒找到傷我人的笨蛋殺手。”

“噗。。。。。。”蘇慕言一個沒忍住哧笑出聲。

最後花魁毫無懸念的給了倩倩,更是毫無懸念地把花魁,送到了莫言的房中。

眼珠一轉,寶兒壞壞一笑.

“蘇兄,小弟我有事出去一下,您玩著哈,還有,照顧好我的小書童,三克油了,拜拜。”

蘇慕言無聲一笑,心裏暗忖。

“莫言不是兄弟我不幫你,實在是。。。。。。太想看戲了。”

跟小春交替下眼神,兩人很沒天良地,悄悄看戲去了。

話說,莫言房間在二樓拐角處,臨出門時,寶兒特意貼上的小胡子,稍做打扮,一般人還真認不出她是個姑娘家。

整了整表情,一副哀怨狀,猛地開門,直接撲向正在喝酒的莫言。

“歐巴,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莫言兩眼發直,一時反應不過來,倩倩更是給施了定身術一般。

挑眼怒視了一眼倩倩,寶兒怒道。

“歐巴,你不是說,你最討厭女人了嗎?難道,你被家裏人逼著要小孩,所以迫不得以。”

捧起莫言戴著麵具的臉,寶兒表情,無限傷感。

“歐巴一定很辛苦吧。”

莫言雙眼愣愣地,眼底快速閃過一絲笑意。

倩倩抿了抿唇,組織一下語言,嗑顫道。

“歐,歐巴?”

挑了挑眉,寶兒不屑道。

“沒化真可怕,我是異域人,我們那,稱作親愛的伴侶為歐巴,歐巴,很好聽吧。”

倩倩抬手快速搓了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你們都是男的。”

不屑地一揚頭,抬手往桌上一拍,寶兒激憤道。

“我們都是靈魂的精神戀愛,你呢?”抬手狠戳她肩膀,更加不屑。“歐巴可都說了,你就是個生孩子的工具。”

倩倩抬眼震驚地看著蘇慕言,他想和她生個孩子嗎?臉頰瞬間羞紅一片。

寶兒眨巴著眼看著她,無限糾結,你害羞個什麽勁,你男人喜歡男人了,你還有心思害羞?

猛藥,下得不夠?眼一瞪直接坐他腿上,勾著他的脖子,朝倩倩眉一挑,小胡子一抖一抖的,倍得瑟。

“歐巴,她好礙眼哦。”

哪知,腰下冒出一隻鹹豬手,寶兒心裏直發毛。

“哥們,你不用那麽配合。”

柔聲一笑,莫言的眼裏能滲出水來,雙手環著寶兒,看著倩倩,萬分抱歉。

“對不起了,倩倩姑娘,我的心裏隻有我的小豆豆。”

“小豆豆?”周寶兒失聲尖叫,心裏暗喊,導演,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輕剮寶兒俏鼻,莫靈帶著一絲埋怨道。

“瞧你,真是健忘,我們不是每次那麽什麽,都叫你小豆豆嗎?”

什麽那個什麽?咱沒那個什麽好不好?這廝不會真的是個gay吧?

雙手撐著他的手臂,急著退開,誰知這廝給鐵做的似地,愣是瓣不開。

對麵一聲抽泣,寶兒注意力立馬轉在她身上。

隻見倩倩瞪大眼滿眼委屈地看著她二人,一個跺腳,雙眼一紅,捂臉就出去了。

“哎。。。。。。別走。”寶兒伸著雙手試著挽留,丫,給點麵子好不好,留她一人,很危險呐。

莫言抬起一手把她一雙小手攏在大手中,柔聲道。

“她走了不更好嗎?就隻剩我們兩個人了,真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門外的小春比身臨其境的寶兒更震驚,嘴張地都能塞下雞蛋了,蘇慕言更惡俗,兩腿蹬在門板上,眼睛緊貼門縫,恨不得變成紙片人直接飛進去。

“哦。。。。。。。嗬嗬嗬。。。。。。。”傻笑幾聲,寶兒側臉,無限嚴肅地問道莫言。

“哥們是不是太認真了點。”

把寶兒的手壓在胳膊下,騰出一手,伸出食指輕刮寶兒白嫩的小臉蛋。

寶兒頓時心裏一陣毛毛的,丫的,這不是誘惑,這是實打實的威脅。

眼一瞪,驚愕地看向外麵。

“啊。。。。。灰機灰過來了。”

莫言詫異轉頭,看準時機,寶兒手肘猛地向後一搗,直衝他肋骨,趁他痛地力道一鬆之際,快速旋身就地一滾,叉腰比v無限得瑟。

“哥們,遊戲時間結速,拜拜咯。”

說罷飛身衝向窗口,一個飛躍間便消失不見。

“砰。。。。。。”蘇慕言和小春很不地趴在已經犧牲的門上,樓上樓下,目光全部集中於此。

蘇慕言幹笑著揮著雙手。

“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哈。”

快速閃身進來,小春猛地衝向窗邊,無限悲哀。

“少爺,您把我給丟了。”

抬了下腿,看了眼這二樓的高度,明智收回,快速向外跑去。

哧笑一聲,莫言搖了搖頭。

“還真是什麽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呢?”

一搖紙扇,蘇慕言站在一邊涼快地說道。

“與其在這自娛自樂,你是不是得想法子趕緊回去,穿幫了可是很恐怖的。”

猛一哆嗦,莫言連忙起身,飛身出去。

苦笑著搖了搖頭,蘇慕言自己為自己倒了杯茶。

“哎。。。。。。寂寞啊。。。。。。”

話分兩頭,這廂寶兒,逃歸逃,但還仗義,知道在門口等著小春。

二人叫了輛馬車,搖晃著便要回九王府。

“公子,你竟然敢戲弄人家男人,不怕碰到橫的啊你?”

一甩頭,寶兒不屑道。

“他橫?我還橫呢。”

外麵蟲鳴糾糾地,半點人聲沒有,寶兒警覺心頓起,連忙示意小春不要說話。

“馬夫,這好像不是去九王府的路吧。”

一蒼老的聲音,輕咳了一聲,回道。

“公子放心,這隻是條近路,是偏僻點,但很快就會到王府的。”

寶兒掀簾出去,看著老者有絲不信。

“是嗎?”

“當然了,老朽可是在京城住了很久呢?”

糾著老者的衣服,“嘖嘖”兩聲,寶兒回道。

“您的確是住得久了,這衣內的綾羅綢緞,少說得趕二十幾年的馬車才能買起吧?尤其是這種罕見的料子,不是達官貴人的賞賜什麽的,還真買不起呢。”

老者一驚,身子快速躍下馬車,就地一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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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來咯,謝謝看官們的建議,明天開始,兔子早早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