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許你有事情!

這簡直是楚千亦這輩子聽到過的最動聽最霸氣的情話!

楚千亦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眼底璀璨如流星劃破暗夜。他伸手,一把攬過米果兒的細腰,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柔軟馨香的發絲,將她的小腦袋扣進自己懷裏,一低頭,尋到她誘人的果凍唇,薄唇覆了上去。

“楚千亦,不,別……”米果兒有些抗拒的躲閃著。

好端端的說著話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這畫風轉變得也太大了吧?

“寶貝,衝著你剛剛說的那句話,爺獎勵你的!”

“什麽獎勵?明明就是你自己想……”米果兒尚未說完,後麵的話語已經被楚千亦悉數侵吞入腹。

空氣中有曖昧的因子在不斷的流竄、發酵,升溫。

楚千亦一邊肆意的攫取著米果兒的清甜,一邊極其溫柔的將她放到地毯上。

“等等!”米果兒好不容易掙脫出來,艱難出聲。

楚千亦頓時一臉鬱結,“壞東西!你知不知道這個時候叫停,等於謀殺親夫?”

米果兒不吃這一套,一骨碌從楚千亦的禁錮下滾開,躲得遠遠的坐起來。

“我還沒有問完呢!”

“快說!”楚千亦一臉的菜色,極不耐煩。

“你怎麽會去那種地方的?”

米果兒一問出來就發現自己有多愚蠢了。像花都會所那種地方,本來就是為高端男人量身定做的,尤其是楚千亦這樣總是被人惦記的優秀男人,怎麽可能不去?沒去才不正常呢!

“呃……”楚千亦果然被問住了,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難為情。

米果兒的眸色暗了暗,沒有打算繼續問下去。

再問,那就是自尋煩惱了,得把自己給作死。

楚千亦一個箭步過去,將米果兒重新圈進自己懷裏。

米果兒沒有拒絕,但是,她那低垂的眉眼,耷拉的唇角,分明在說:我不開心!

楚千亦捧起她的臉,一雙黑眸望進她的眼底,認認真真的解釋:“果兒我錯了!實際上,從那次失守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去過,一直都在自責。不過,在得知事情真相的那一瞬間,我很高興!你知道嗎?我很慶幸,那天晚上,竟然是你!我對你,從來都沒有背叛過!”

大概是那聲果兒太魅惑人心,直觸了米果兒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米果兒隻覺得心裏一暖,心神一**,有一種濃鬱的叫做甜蜜的東西,像是蜜糖一樣的融化開來。

長久鬱結在心底的堅冰終於融化了,米果兒的唇角也**漾出笑紋來,情不自禁的伸手抱住楚千亦精壯的腰身,“楚千亦,我也很高興!感謝上蒼,那天晚上讓我遇到的,竟然是你!”

感謝王小賤的出賣,讓我把最單純最幹淨的自己送給了你!

楚千亦聞言,一把將米果兒抱進懷裏,深深的吻著她的秀發,貪婪而迷醉,喃喃的:“我沒有失去過你,真好!”

米果兒在心裏默默地回應:“我能擁有過你,真好!”

楚千亦再次捧起米果兒嬌俏的小臉,一低頭,準確的攫住了她的唇舌。

米果兒第一次沒有逃避,沒有羞澀,而是踮起腳尖,伸手圈住楚千亦的脖子,揚起小臉,給了他自己最最熱情的回應。

米果兒的大膽回應,像是一顆火種,瞬間點燃了楚千亦身上所有的荷爾蒙,他再也不用隱忍,直接化身為狼,用楚大少爺式的,最最直接的,溫柔霸道的行動,給了米果兒一個男人傾盡所有的寵愛。

月影西斜,微風拂過,窗簾微動,遮住一室的旖旎浪漫。

這一個夜晚,解開心結的楚千亦,帶著敞開心扉的米果兒,一次次衝向幸福、愉悅的峰巔。

米果兒徜徉在一個火樹銀花的璀璨世界裏,望著眼前那張晃動成一條直線的醉人容顏,幸福到暈過去的那一瞬間,唇邊綻放著一朵如花的笑靨。

把自己全副身心交給一個男人的感覺,真好!

老人精阿喜默默地守在樓下,把城堡裏所有的傭人都趕得遠遠的,聽著樓上喧騰到大半夜直至恢複寧靜,老人家滿是褶子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一頭白發飄飄悠悠的,像個喜氣洋洋的老神仙一樣。

忽然,阿喜走出大廳,站在院子裏,麵對皎潔的月光,雙手合十,虔誠的祈禱:少爺終於獲得了快樂和幸福,真是太好了!願我家少爺和米小姐,永遠都這麽恩愛、幸福!

阿喜世代都是楚家家生的奴仆,雖然現在已經不是舊社會了,但是從小到大耳濡目染的規矩和忠誠,在他的心底早已經根深蒂固。老人家一生未娶,孤苦無依,一門心思的照顧著楚千亦,在他的心底,就跟疼愛自己的親孫子一樣。雖然隔著身份的差異,他絕不敢有這樣的妄想,但是這份疼愛和牽掛,卻是怎麽也掩藏不了的。

祈禱完畢,再睜眼,阿喜的眼瞼上,已經沾染了淚花。

水雲間裏,一片祥和安寧的氣氛。

漫漫長夜,注定了有人歡喜有人愁。

夜魅酒吧,穀楓正坐在一個昏暗的角落裏,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

自從那天喝醉了酒給米果兒打過電話之後,他似乎愛上了醉酒的滋味兒。

“喝醉了好啊,果兒,喝醉了,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想你,肆無忌憚的說愛你,我就可以不用那麽費力的管住自己,想來看你就看你,想要喊你就喊你……”穀楓已經醉意綿綿,一邊有一口沒一口的灌著酒,一邊迷迷糊糊的說著醉話。

他端起酒杯,再次一仰脖,“忽——”

酒呢?

穀楓睜開迷迷瞪瞪的雙眼,看看自己空****的手心,有一秒鍾的怔愣,然後大著嗓門吼起來:“酒呢?我的酒哪兒去了?誰他丫的偷了我的酒?”

沒人回答。

穀楓搖搖晃晃的伸手去拿旁邊的酒瓶。

“咻——”

一隻玉白的手伸過來,快他一步,把他的酒瓶也搶走了。

穀楓妖孽的臉上起了一片怒色,抬起頭,乜斜著雙眼看去。

“你終於舍得看我一眼了?”麗莎一手拿酒杯,一手握酒瓶,居高臨下的望著穀楓,臉色同樣好看不到哪兒去。

穀楓蹙眉,“你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管我?把酒還給我!”

“砰!”

麗莎重重的把酒瓶和酒杯頓在穀楓麵前,撇撇嘴,一臉冷酷的:“喝吧!喝不死你!”

穀楓拿起酒瓶就往嘴裏灌,“咕嚕嚕、咕嚕嚕……”

麗莎看著,又是生氣又是心疼,“穀楓,我說你有沒有一點出息?你在這兒喝死了又有什麽用啊?米果兒她會管你嗎?啊?她這會兒正跟她的男人滾床單呢,不知道玩得有多嗨!”

穀楓臉色一變,手裏的酒瓶就往麗莎身上砸去,“滾!”

麗莎連忙跳開,酒瓶在她腳邊炸開,發出砰的一聲脆響,玻璃碎片和著猩紅的酒液濺開,像是一朵開得妖冶燦爛的血花兒!

麗莎躲閃不及,有飛濺的酒液和玻璃碎片飛到了她的腿上。一陣刺疼過後,她那玉白的小腿上,有嫣紅的血跡蜿蜒而下,和著猩紅的酒液,浸染出一片血色。

麗莎皺了眉頭,眼睛裏含著淚花,就那麽可憐巴巴的站在那兒,望著穀楓。

穀楓沒有問候半句,沒有抬頭,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他直接無視了麗莎的存在,而是衝遠處招了招手,“服務生,再來一瓶紅酒!”

麗莎再也顧不上自己的高貴冷漠和矜持,一下子坐到了穀楓的對麵,伸手主動握住他的手掌,放柔語氣:“阿楓,別這樣作踐自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穀楓馬上甩開麗莎的手,冷眼嘲諷的看她,“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麗莎頓時臉色一白。

是啊,以前的自己高傲得像隻白天鵝,哪兒有這麽坐下來低三下四的求穀楓的時候?可是現在,當她發現穀楓的心底已經徹底沒有了自己的位置的時候,她慌了!

當她發現穀楓居然在為了另外一個女人痛苦買醉的時候,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傷了都無動於衷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她竟然是這麽在意這個男人!

這個她曾經不屑一顧,把他的自尊狠狠地踩到地下的男人!

如今,他在狠狠地報複她了!

麗莎無助的望著穀楓,隻覺得心底的疼痛比腿上的劃傷更甚一百倍、一千倍!

麗莎情不自禁的伸手,再次厚臉皮的抓住了穀楓溫熱的手掌,用盡自己所有的自尊祈求他:“穀楓,別這樣!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穀楓冷冰冰的抽出手,冷眼看向麗莎,妖孽迷離的眼睛,顯得相當的魅惑人心,但是他的眼神,卻是那麽的清醒而冷靜。

“是的,都過去了,我們確實都應該重新開始。所有,從今往後,你是你,我是我,你再不要來煩我!”

“阿楓!”麗莎不甘心的叫起來,“你不就是為了那個米果兒嗎?可她根本就不愛你!”

穀楓眼一瞪,語氣更冷:“那是我的事情,滾!”

麗莎妝容精致的臉蛋也變得扭曲,“不,我偏要管!穀楓,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那個米果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