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小舟考了年級第一名,她在這個本身學生數量就不多,班級也隻有十幾個的學校自然很快出名了。
走到哪裏都有人明裏暗裏指指點點,‘那個就是新生月考的第一名夏小舟’‘聽說她是城裏來的,基礎當然好’‘聽說她才十四歲,那麽小,成績還那麽好,嘖’‘長得真白,真漂亮,比蘇月還漂亮!衣服更漂亮’!
各科老師在高一一班或是別班上課時舉例的典型也變成了‘同學們一定要多像(一班的)夏小舟同學學習’‘有不懂的地方,你們可以問夏小舟同學’弄得以前在城裏一向不怎麽惹人注意的夏小舟很不適應也很煩躁,覺得自己成了動物園裏的大熊貓,老是被動的引人注目。
這些還不是最讓她煩躁的,最讓她煩躁的,是開始有男生給她寫情書或是找到他們班的教室來表白,甚至是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堵她了……那些男生各個年級的都有,大多是老師和同學們眼中的“不良少年”,有幾個更是流裏流氣的,讓其他同學一望便自發的退避三舍。
夏小舟有些害怕他們,不得不每天一放學便緊緊跟著張嵐。好在張嵐因為生性潑辣,在男生中還算有一定的威信,每每為她喝退那些饞著臉上來套近乎獻殷勤的男生們,她才能一路相安無事的到家。
惟一讓她高興的是,她在大紅的光榮榜上也看到了葉熙的名字,跟她的名字一樣,高高掛在高三年級的榜首,而且同樣甩了第二名好幾十分。她一下子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近了一些。
如此過了大概有一個星期,那些男生在見識過夏小舟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之後,也就漸漸不再來找她套近乎獻殷勤了,她暗自鬆一口氣之餘,也不好意思再讓張嵐繞路送她回家了。好在她們大半的路程依然同路,不同路的隻有一小段距離,而且那一小段路都有路燈,她倒也並不怎麽害怕。
這一天下了晚自習之後,夏小舟依照慣例跟張嵐在一個岔路口分了手,然後一邊默記著英語單詞,一邊往家走。
回到家中,外婆已經做好宵夜等著她了,等她吃完,外婆就回房先睡下了,老人家年紀大了熬不得夜,每天晚上等到九點多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夏小舟看著外婆睡下,又回到廚房洗好了碗筷後,才回到自己房中,拿出課本,在燈光下專心的預習起來。以她的基礎,其實不用預習,隻要課堂上專心聽了老師講課,就完全可以跟得上了,但一來她這次考了第一名,不管是出於僥幸還是憑的她自己的實力,她畢竟已經在老師和同學們心目中留下優等生的印象了,她可不想下次考試時成績下滑得太厲害,徒惹人笑話;二來就是,她心裏潛意識的不想跟葉熙拉開太大的差距,因此二點,她每天都花很多的時間來學習。
將明天上午有課的科目都預習完了,夏小舟習慣性的抬起手腕看表,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十點半了,於是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打著哈欠往廚房洗漱而去。
從她的房間到廚房,要橫穿過整個院子。這兩個月以來,她已經走習慣到了連燈都不用開的地步,卻沒想到今天出了岔子……她剛走到院子裏,冷不防就被一個什麽東西絆得失去平衡,整個人都不受控製的往地上栽了去。電光火石之間,她腦中閃過的惟一念頭就是,天哪,會不會把她的臉給摔平了?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卻沒有出現,她栽到了一個軟軟的溫熱的東西上。
“什麽時候這塊地麵變得這麽軟了,而且還變得熱熱的?”短暫的眩暈之後,夏小舟察覺到了身下的異常,一邊小聲嘟噥著,一麵四下裏摸索了起來。
“唔……”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讓夏小舟的動作頓了一下,毛骨悚然的抬起頭,冷不防正對上了一雙幽黑的眸子,她下意識尖叫起來,“啊……”
嘴巴卻被一隻手給捂住了,隨即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別叫,我沒有惡意的。”
這個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夏小舟的眼睛已經初步適應了黑暗,再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