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送走眾人,安頓好米娜母子後,夏小舟和司徒璽回到房間。
“真是好久都沒有這麽熱鬧過了。”說到剛才的熱鬧,夏小舟依然意猶未盡,“沒想到未荷竟然也回來了,我真是太開心了!可惜少了大哥和子瑜,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發展得怎麽樣了?”
平時司徒璽和她都有跟高宣通電話,問他好不好,他從來都是說好,問他跟秦子瑜發展得怎麽樣了,他則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很快將話題給岔開,兩人雖然知道他很可能並不像他說的那樣‘一切都好’,無奈鞭長莫及,也隻能由他了。
司徒璽何等精明之人,即便當時被高宣給善意的糊弄過去了,事後一想,還是很容易就將他的用意猜了個七七八八,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說,他們兩個是一類人,都是一旦認準了誰,便再難改變初衷的人,所以惟一被高宣糊弄過去了的,說白了也就隻有夏小舟一人而已。
為此,司徒璽心裏一直不無歉疚和無奈,總覺得如果高宣不能幸福,那他也不該這麽幸福!
思忖間,耳邊又傳來夏小舟的聲音:“大哥不說實話,我們可以問子瑜啊,對,我這就打電話問她。”說著就要去打電話。
司徒璽回過神來,忙阻止她道:“都已經這麽晚了,說不定人家早已睡了,你這會兒打電話過去,豈不是打擾人家?再說你也該睡了,孕婦可是必須保證足夠睡眠的,還是洗個澡,早點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以她愛管閑事的性子來看,如果打電話給秦子瑜得知了她跟高宣發展得並不好的情況,一定會打電話去勸說高宣的,那樣豈不是在往高宣的傷口上撒鹽?還是讓他獨自療傷,耐心等待痊愈的那一天吧!
夏小舟被他這麽一說,才覺得渾身粘黏黏的很不舒服,“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簡直覺得自己髒死了,必須得馬上洗澡。”說完拿著睡衣進了衛生間。
司徒璽在後麵再三叮囑她:“小心一點,有什麽記得叫我。”看著她關上衛生間的門,聽著裏麵傳來嘩嘩的水聲之後,想了想,才都到落地窗前,撥通了高宣的電話,“老二啊,好幾天沒聯係你了,怎麽樣,還好吧?”
高宣那邊聽起來很吵,背景裏全是喧囂的人聲音樂聲,聽起來應該是在酒吧之類的地方,“璽哥,我還好,你和小舟也還好吧?”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還有些飄忽,應該已經喝了不少,而現在甚至還不到十一點。司徒璽心裏不無難受,隻因他比誰都清楚高宣是一個多麽自律的人,以前除非是遇到什麽特殊情況,一般他都很少喝酒的,更遑論是去酒吧喝,單憑這一點,已足以證明他還並沒有走出來了!
司徒璽沉默了片刻,才又問道:“年前我問你的事,考慮得怎麽樣了?打算什麽時候回來?”既然躲到了s市依然痛苦,依然走不出來,還不如回來的好,至少彼此還能有個照應。
那邊高宣聽完他的話,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才故作輕鬆的說道:“再過一段時間,等我當舅舅的時候吧,到時候我一定回來。”
司徒璽對他的避重就輕很是無奈,想要再說點什麽,又覺得無從說起,但也不想就此掛斷電話,於是隻能沉默。
他這邊不先掛電話,高宣那邊自然也不會先掛,也是隻能沉默。一時間,聽筒裏隻聽得見彼此之間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尤其司徒璽這邊,因為本來就很安靜,便越發顯得那呼吸聲很清晰。
就是在這樣的沉默中,衛生間裏忽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司徒璽聽在耳裏,嚇了一大跳,顧不得與高宣再說,也顧不得管電話有沒有掛斷,將手機一扔,便衝進了衛生間去。
就看見夏小舟正光著身子,四仰八叉摔在地上,滿臉的痛苦之色,一看見他進來,就哭道:“我覺得頭暈,不小心踩滑了……我現在肚子好痛,寶寶……寶寶不會有事吧……”
司徒璽忙上前抱起她,一邊往外麵走,一邊柔聲安慰她:“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怕,一定不會有事的。”話雖如此,心卻一下子沉到了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