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一行五個人乘電梯到得地下停車場,高宣率先走出電梯去開車。等到他把車開過來,夏小舟為了防止司徒璽中途“退縮”,索性讓萱萱和灃灃先坐進後排,然後再讓司徒璽坐進去,最後自己才坐了進去,這樣,就相當於是將司徒璽給“包圍”了起來,他就是想中途退縮,也沒機會了!

她也不想想,如果司徒璽真的中途要閃人,是他們母子幾個攔得住的嗎?說穿了就是吃準了司徒璽舍不得!

等到高宣發動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後,夏小舟才撥通了古秘書的電話,“古秘書嗎?你現在在哪裏?我們馬上過來。”

那邊古秘書怔了一下,才不無驚喜的說道:“司徒太太的意思,是司徒先生願意見將軍了嗎?將軍現在在軍區醫院,你們直接過來吧。”

夏小舟應了一聲:“好。”收了線,對前排高宣說道,“大哥,去軍區醫院。”

高宣點點頭,一打方向盤,將車往著城北軍區醫院的方向開去。

還沒開到軍區醫院的大門口,遠遠的就看見古秘書已經等在那裏了,看見夏小舟下車,忙小跑著迎了上來打招呼,“司徒太太……司徒先生,將軍知道你們要來,高興得不得了,正等著你們呢。”

司徒璽單手抄在西褲褲兜裏,冷著一張臉既沒說話,更沒看古秘書一眼,擺明了不是他自己情願來的。

不過對古秘書來說,隻要他肯來,已經是天大的驚喜了,忙又看向夏小舟,“司徒太太,將軍已經等著了,不如我們這就進去?”

夏小舟卻擺手道:“因為來得急,什麽禮物也沒帶,容我們先買點禮物後,再進去不遲。”看向高宣,“大哥,你先幫忙照看一下萱萱和灃灃,我們買點禮物去。”說完便不由分說拉著司徒璽進了就近的商場。

進了商場之後,夏小舟便認真的選起禮物來,看在司徒璽眼裏,冷哼道:“我們一家子人來了,已經算是夠仁至義盡了,還買什麽禮物,浪費!”

夏小舟捏了捏他繃得死緊的臉,似笑非笑嗔道:“我說老公,你端得也夠了啊,再端下去,就過了啊!”切,當她不知道他心裏其實早就鬆動了,不然別說一個高宣,就是十個高宣也休想把他弄進電梯裏!

司徒璽眼裏閃過一抹狼狽,壓低了聲音沒好氣道:“大庭廣眾的,你幹嘛捏我臉,讓人看見了,不得笑死我?”他就端著了,怎麽樣啊?

“好好好,我再不捏了就是。”夏小舟忙正色做嚴肅狀,但一轉過臉,又忍不住偷笑起來。

選好禮物之後,夏小舟一股腦兒都扔給司徒璽拿著,自己走在前麵,跟古秘書和高宣他們回合後,便往醫院裏麵走去。

以嚴棟的級別,當然住的是最頂級的病房,幾乎占了一整層樓,所以,能容納的人也是十分可觀的。

古秘書領著司徒璽一行走進套房的外間,剛走進去,原本正小聲說著話的嚴夫人及她的幾個女兒女婿們,就忽然如被人點了啞穴一般,張口結舌的怔在了原地。

片刻,還是嚴夫人先回過神來,麵色不善的看向古秘書說道:“古秘書,是誰讓你帶這些不相幹的人來將軍病房嗎?隨便什麽人你都往這裏帶,把這裏當什麽了,菜市場嗎?也不怕影響到將軍休息?”

古秘書還沒來得及說話,嚴夫人身後她大女兒又尖刻的說道:“是啊古叔叔,隨便什麽阿貓阿狗你也往這裏帶,不怕影響到爸爸休息嗎?”故意用壓低了卻剛好能夠著司徒璽等人聽到的聲音,跟旁邊的嚴二小姐說道,“怪隻怪爸爸手裏握著的權利太大,也難怪隨便什麽人都想著來跟他老人家套近乎!”

嚴二小姐跟嚴大小姐,不,應該說是跟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想法,那就是司徒璽幾年來都從未再在嚴棟麵前出現過,現在卻在嚴棟將死之時忽然出現了,一定是為了分嚴棟的遺產而來,他們一定不能如了他的願!

於是說出口的話比嚴大小姐方才說的,還要尖酸了幾分:“大姐,你是不知道,這年頭社會上多的是那些聞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