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的那天,北司哲沒讓夏樂柒帶太多的東西,簡簡單單一個箱子就可以了。

他們的第一個目的地是巴黎。浪漫的塞納河,繁華的香榭麗舍大道,經典的埃菲爾鐵塔和充滿藝術氣息的盧浮宮,都是他們必到的打卡聖地。

他們後來又到了羅馬。刺激的鬥獸場和代表著愛意的許願池,也都留下過他們相依相偎的身影。

他們最終來到了瑞士,這個位於歐洲中部,充滿著童話氛圍的一角小國。雖然它的麵積還不如N市所在的那個省一半大,但它卻著實吸引著他們。

夏樂柒說:“我們在這待久一點吧?”

北司哲說:“好。”

他們停留的地方是擁有“玫瑰小鎮”之稱的韋吉斯小鎮,它曾經是文學巨匠馬克.吐溫最鍾愛的地方。這裏的居民酷愛種花,無論是在窗台上、欄杆上、門廊裏,還是樓梯間,都種有各種不同的花卉,比如牽牛,比如玫瑰。

北司哲租了一間居民別墅,位於韋吉斯小鎮的郊外,房屋依山而建,打開窗就能看到碧-波-**-漾的清澈的湖水。

夏樂柒累了,一見床就躺。

北司哲想拉她出去吃飯再睡,她不願意,抱著枕頭居然很快睡了過去。

他輕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然後自己起身開車去附近超市買吃的。

車子是他租房的時候一起租的,這邊的大超市沒有,小超市倒是挺多,東西也還算齊全,於是他瘋狂的購了一車,順利回家。

進屋的時候,夏樂柒還在睡。他低頭搗弄著晚上吃的飯菜,剛去超市時他還買了個電磁爐,火力不錯,炒青菜和肉基本沒什麽問題,就連蒸魚都有專門的工具。

夏樂柒是被飯菜的香味擾醒的,她休息了一會後,精神總算是恢複了一些。於是,她光著腳進浴室洗了個臉,再走出的時候,見北司哲已經把吃的都準備好了。

“好香啊!”

她彎腰在飯桌上嗅了嗅,北司哲還在廚房端湯,見她出來了,便轉身提著湯碗走了過來。

“你再不醒,我就進去脫你衣服了。”

他使壞的笑了笑,將湯放在桌上。

不知道為什麽,她原本愛喝的豬尾湯,在這一刻似乎是刺激到了她的胃,莫名的一陣反酸,她一時忍不住跑回了浴室,在洗手池那幹嘔了一陣。

北司哲擔憂的過去看她,“你沒事吧?看你臉色不好,是生病了?”

夫妻倆都年輕,有些事情還真沒那麽容易引起他們的警覺。夏樂柒也隻是搖了搖頭,說了聲:“沒,應該是還沒休息夠。”

“那你要不要再躺一會?”

“不了,飯菜都做好了。先吃,吃完了再躺。”

夏樂柒又坐回了飯桌旁,但她聞到豬尾湯味道的時候,那種反胃的感覺還是會在,隻是沒有一開始的時候那麽明顯。

菜還是那些菜,這一路來基本都是北司哲在做,除非他懶了,他才會帶她到外麵吃。

這並不是他為了省錢才這麽做的,而是在出國旅遊前,母親特地交代,讓他少帶她到外麵吃,一怕不衛生,二怕水土不服。北司哲一開始還笑話母親,說她想多了。但當他們真出來後,他居然會魔障的按照母親的話做。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可他卻愛上了幫她準備餐食的樂趣。

或許,這也是增加他們夫妻感情的一種方法呢?

夏樂柒自從退役後,吃東西就不怎麽受控製,想吃的時候就吃,不想吃的時候還會去掏零食。所以,她還胖了不少,但也隻是圓潤了一些,按北司哲的話說,這叫手感好。

今天也不例外,雖然她剛才麵對那湯的時候,她有了反胃的感覺。但起那些飯菜,她還是不自覺的塞多了,導致她的胃更不舒暢。

“又沒人和你搶,難道你還不給我吃我自己做的飯菜啊?”

北司哲見她如此狼吞虎咽,忍不住笑。

夏樂柒瞥了他一眼,“是因為你做得太好吃了啊!比我做的都好吃。”

北司哲眯著眼,眸中像是閃出了某種野性的目光。

“吃飽了吧?那輪到我吃了?”

她沒聽出他的意思,“你剛剛不是吃了嗎?我又沒阻止你吃菜。”

他靠近了她一些,嘴唇有意無意的觸到她的耳,“我的意思是……我吃你……”

她臉一紅,還想起身往別的地方走,但他卻一把將她捁在懷中,托著她的頸,低頭朝那他想了很久的紅唇覆上去。

嗯,每天親100次,感覺都不夠。

她很喜歡他的吻,時而輕時而重,輕的時候如微風拂過,重的時候就像野獸吞噬。但那就是他啊,隻要是他給的,她都喜歡。

而北司哲的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從她衣服的下擺撩了上去,觸到他心心念念的地方,然後又再次加深了這個吻,一手將她整個人抱起,往臥室的**走了過去。

但親了一會,他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來。

“怎麽了?”

夏樂柒見他意外的停下,還覺得奇怪。

“柒柒,你上一次大姨媽是什麽時候來?”

夏樂柒想了想,“好像是……”

上個月7號?不不不,不對,是上上個月……

天啊!那上個月她一整個月都沒有來姨媽嗎?

不對不對,上個月她才剛和他重逢,然後那天晚上……

到現在是多久的事了?

一個多月了?

“哲哥哥,我好像……”

北司哲霍地從**翻下,走到行李箱旁,打開箱子在裏麵翻著東西。

然後,他拿出了一盒沒開封的東西,遞給她,再指了指衛生間那邊的門。

“柒柒,這是驗孕棒,你進去試試?”

夏樂柒的臉從紅變燙了,哪有男的主動給女的驗孕棒的?而且,他怎麽會隨身帶這個東西?

可雖然羞澀,她還是聽話的往衛生間走去。

北司哲的心情在這刻忽然變得焦急了起來,他一開始還不知道母親居然在他的行李箱裏塞了這個東西,可現在想想,母親還真是用心良苦。

夏樂柒是個粗心大意的女孩,以前還在國家隊時,有人專門負責她的生活起居和身體營養情況,她就依賴慣了。所以,離開國家隊久了,她真的不會照顧自己,也不會去注意自己每個月來姨媽的時間。

他以前是會記的,但離開三年,有時候女生的經期一推遲或提前,日子就亂了。如果不是剛才她犯嘔的現象提醒了他,他還沒往那方麵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