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是陷入麻煩的沈嶽桓希望她能去求顧西洲,不過幸好顧西洲要的是那批貨,不是她的身子。

可她越想越不對,安純沒了利用價值,沈嶽桓還留著她幹嘛?難道他是故意要套許知意的話,或是警告她嗎?

許知意喉嚨澀的難受,她隻能強迫自己不去想,但打這以後,許知意不再從任何男人那賞賜得到什麽籌碼,她想握在自己手裏。

籌碼是,命也是。

回到家的許知意實在沒心情再管陳全和林姿的事,她將自己窩在臥室裏,久久盯著天花板出神。

安純的的慘狀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她委實被震撼住了。

這次對弈,秦宛還是贏了,任憑許知意心理再強大,也對沈嶽桓心有介懷。

許知意對秦宛徹底服了,秦宛滴水不露,又能沉得住氣,隻要她想,就能永遠活在盔甲軀殼中,給世人看他的溫婉賢淑,大度識體,而許知遠不能。

她必須蟄伏在黑暗中,足夠隱忍,知道找到出手的機會。

許知意置身於濃稠的黑暗中閉上眼,她想著,秦宛,不能留,包括她的孩子也是。

等了五天,沈嶽桓才帶著方清淺從北原回來,依舊是各方瞞著,但方清淺的哥哥方清堂經常流連於仙樂林,從他那拿情報易如反掌。

許知意可以想象,此刻被沈嶽桓寵到天上去的方清淺,肯定自信跋扈,她越得意,許知意越有下手的機會。

第二天晚上,許知意估摸著沈嶽桓得來了,就讓小蟬把酒水準備好,果然剛到傍晚,太陽還未落山,庭院裏,就響起一陣汽車的聲響。

許知意丟了手裏整理了一半的首飾盒,忙不迭迎出去。

沈嶽桓說過,他最喜歡她在門口迎他,隻有那時的許知意才像個聽話的小媳婦,撒嬌似的撲在他懷裏。

她小跑著下樓,剛到門口,正與開門的沈嶽桓撞個滿懷。

他眼底的笑一圈圈兜開,兩手保住她,“這麽著急,火燒你屁股了?“

許知意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貪婪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人,有時候總是很奇怪,明明覺得自己不愛這個人了,可當他再次出現在麵前,還是忍不住迎上去,若聞道屬於記憶的熟悉味道,也跟著欣喜。

“你再不陪我,火就燒到你後院了。”

沈嶽桓悶笑出聲,將她一把扛在肩上,啪啪的用力打著她的屁股,“欠收拾。”

他一邊說著,一邊扛著她直奔二樓的臥房。

許知意被扔到**,隔著厚厚的床墊,她仍被撞得一疼,下意識爬起來,沈嶽桓已脫了外套壓下來了。

許知意曾在電話裏給過他許諾,她也急需利用獻身這個計策翻身。

隻是沈嶽桓顧忌的太多。

眼下他肆無忌憚的原因,並非精蟲上腦,而是……

沈嶽桓胡亂吻著她的頭發,但沒碰她的唇,也沒碰身體其他部位,仿佛他對顧西洲吻過她的事心知肚明。

如許知意意料到的一般,沈嶽桓的手一路向下,探過旗袍扯掉了她的最後一層貼身的東西。

白色的料子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沈嶽桓仍在床頭許知意的身邊,示意她看。

許知意瞧了眼,便咯咯的笑開。

她來了月事。

沈嶽桓氣惱瞪她,眼神裏還帶了點被欺騙的委屈。